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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着说亲。”
这便是暂时歇了把元滢滢嫁出去的心思。
元滢滢在后母眼前从小养到大,她最是清楚元滢滢,美则美矣,脑袋空空,根本想不出阴谋诡计,所以后母从来不防备。今日她却吃了一惊,疑心元滢滢得了高人指点,竟然学会了祸水东引,叫她来挑夫君,害的她张不了口,一时半会儿不能再提元滢滢的婚事。
元滢滢根本没有多想,除了迟叙,里面的人是矮子里面拔将军,她选不出来,顺嘴把难题抛给后母,不曾想竟阴差阳错地拖延了婚事,又得了几日空闲。
行至桥边,前面闹嚷嚷。元滢滢问婢女是何人。婢女张首望去,回道是二小姐同她请来的宾客。
见元滢滢面露诧异,婢女解释,今日是二小姐生辰,她特意请来几个交好的朋友小聚,听闻准二姑爷也来了。为免元滢滢看到热闹场面心底不舒服,婢女便提议避开小桥走另外一条路。
元滢滢拒绝了,她为何要躲开。她在府中不得宠,但仍旧是嫡长女。何况经历二世,元滢滢看得明白,她和后母之间有天然不能调和的矛盾,除非她卑躬屈膝,才能得后母好脸色。元滢滢绝不肯在后母面前低头,在她看来是对生身母亲的背叛。
元滢滢朝亭阁走去,喧哗声停下,人人皆抬眸看向她。朋友不认识元滢滢,便问元茹。
元茹缓声道,这是长姐,比她大上三岁。她暗示众人元滢滢只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二人不亲近。只是美人在前,元茹的深意无人领会。朋友道,既然是长姐便一并坐下,同他们一起为元茹庆贺生辰。
元茹勉强笑道:“瞧长姐打扮郑重一定另外有事,不能随咱们胡闹。”
生辰会上她只想和亲昵之人庆祝,希望元滢滢能顺坡就下,尽快离去。
元滢滢轻声道:“无事啊。”
她略一偏头,发髻上的珍珠熠熠生辉,衬得小脸明艳。
“我平日里就如此打扮。或许是妹妹穿的太素了,才以为我今日的穿戴隆重。”
元滢滢想,元茹定然不愿她留下,可偏偏不直说,要她心领神会主动离开。元滢滢偏不如她的心意。
后母惹元滢滢不痛快,她一时奈何不得,但让元茹不舒服还是容易的。
元滢滢顺势坐下,没理会元茹发僵的脸色。
说话声继续,只是比刚才小了一点。众人的目光不时偏移,落在元滢滢身上。有她在时,很难将旁人捧作主角。
“发髻好生漂亮,是凤尾髻吗?”
元滢滢颔首。
“我也梳过,却打理不出这般样子。我能摸一摸吗?”
那人试探问道,得了元滢滢同意,连忙伸手一摸,只觉掌心滑腻,发丝柔软妥帖。
见元滢滢好相与,众人放下戒心同她搭话。元滢滢无知心好友,明知眼前之人是元茹的朋友,她忍不住多说两句话,不乏幼稚单纯言语,越发令人觉得她性子可爱。
不过顷刻之间,元茹就被抢了风头,遭众人冷落在一旁。她试图说些趣事引大家注意,但聊着聊着,话又转到元滢滢身上。元滢滢话不多,旁人说十句,她才回一句。但众人不觉扫兴,眼睛始终放在她身上。
元茹委屈至极,深觉元滢滢是有意为之。明明是她的生辰宴,元滢滢穿戴美丽,将一身素蓝衣装的她比成了婢女。
元茹站起身,离开亭子。她转身看去,无人在意她的离开,只全神贯注地看着依偎栏杆而坐的元滢滢。
胸口发闷,元茹抬脚离开,因脚步匆忙险些撞到人。她抬头,看到唐士程,刚才遭受的委屈瞬间萦绕在心头,眼眶发红。
唐士程询问发生何事。元茹将刚才之事娓娓道来,将元滢滢如何盛装打扮,特意来扰乱她的生辰会说了出来。
元茹已经和唐士程定下婚约,知道他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唐老爷妾室多,唐夫人性情又软弱。唐士程自幼看惯了各色女子在唐老爷面前扮柔弱无辜状,在唐夫人面前又换了一副面容,对表里不一的女子深恶痛绝。
他点头同意元家婚约,也是因为元茹活泼大方,最重要是直率坦诚。这会儿听闻元茹遭受欺负,对方还是他最为嫌厌的一种女子——自私心机,暗戳戳地抢人风头。
唐士程拦住元茹,领着她往回走。他声音特别,像提井水时,水桶从绳子脱落掉在水面的声音——有些闷,但字字清晰。
唐士程以为此等事情断不能忍耐,否则对方会越发过分,抢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元茹虚心受教,问道她该如何。
“把你该得的拿回来,警告一番,令她再不敢欺负你。”
元茹了然,加快脚步领着唐士程前去,心想待会儿要一吐郁气。但行至一半,她脚步变缓,愉快的神情僵在脸上。她突然不想引唐士程去了,元滢滢貌美,连她的朋友都倒戈相向,万一唐士程也……
元茹不敢赌。尽管她相信唐士程和她的朋友不同,不会为美色所迷。但她回忆元滢滢的脸,明艳夺目,若不是她们天生不合,她也会多看几眼。
她尚且如此,何况唐士程。
元茹停下脚步,笑道她已经无事,仔细想想,元滢滢应该不是故意的。瞧她当时神情是偶然经过,元茹就不计较了。
唐士程皱眉,看出元茹在撒谎。他没想到刚订亲不久,元茹就开始在他面前扯谎。唐士程态度微冷,元茹已不在意,他何必多管。他寻了由头出府去。元茹想留他,但因为元滢滢还在生辰宴,不想二人撞上,便没有挽留。
唐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