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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宋朝兵将,这首词是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没有《三国演义》谁知道关云长是哪根葱,多少英雄人物,只有写了,才会为人所知。不写,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这和宋朝兵将多么相似。
宋朝兵将注定了他们的故事成不了经典,即使有《说岳全传》也经典不了。因为在其中文人的分量太少了,文人发挥的作用太少。没有诸葛孔明的三分天下不说,就连周瑜的二分天下都没有。就更不用说先主一事无成,直到诸葛亮出山。
这是什么?文人的地位还能比这更高吗?
可《说岳全传》倒好,文人们都扮演了什么角色。写阵图,打败仗;违了文人的军令,打了胜仗。事后,文人还报复。
这样文章得不到文人的认可,还经典,我连你民族英雄的称号都摘喽。
“好,好词啊!”
此词一出,立即便打动了所有的武人。
宋朝太特殊了,宋将是不能搞立志杀敌之类的,你若成了名将,就要小心了,小心官家的猜忌,谁让赵匡胤得位不正,其弟又没有统一华夏。
如果宁采臣真写出什么封狼居胥,他们还真不敢要。可这词不同,他们每个人都想讨要一副。
这古人之间赠送字画的关系绝对远超其他礼物。一副亲笔字画便是一个承诺,今后遇了什么事,是可以拿着这字画,找上门去,求人办事的。
而只要这事情不是确实无能为力,文人们一般是不会不办的。
宁采臣显然忘了这点,酒意之下,不仅写了,还再度秀了一把双手持笔,每人都写上了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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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开幕
(晕!写感言弄得把昨天是星期天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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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眼见着便要拉开了帷幕,已经到了宋徵宗选中考题的阶段。但这个时候,御史言官马钧却把一士子告了。
宋朝一直在意的是掌兵的军将,对士子文人的狂放之举,是不甚在意的。
每一任老皇燕京会告诉他的继任者说,要拉一批,打一批。我们皇家拉的是文人士大夫,打的是武将。
可这不能明说。
不处理吧?御史又揪住不放,毕竟这是他的工作。
处理吧?一个度,却很难掌握。重了,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再说这个士子真的很有文才,他的词句,朕与美人都很喜欢。
问题是,这事一处理,它就小不了。
为难……
心情不畅……
自从半个多月前,宋徵宗勾搭上了红楼女李师师,他便常往那儿跑。
现在这事又牵扯到了李师师喜欢的词人,他便与她说了。
“咯咯。”李师师笑了,“奴听闻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本朝不以言罪人,一小小秀才,感怀赤壁,王朝更替,也是罪过了吗?”
宋徵宗听了,眉目一喜:“美人说的是。今曰美人欲唱什么?还是江南新词《笑红尘》吗?”
“不,今曰师师打算弹唱一首《十里埋伏·霸王别姬》。”
“好,好!”
李师师不愧是天下名记。短短十数天,便知道宋徵宗要什么。
作为一名文艺皇帝,自然是美色才学皆重。当然,再有一点儿文艺青年的自我毁灭倾向就更好了。比如西子捧心,霸王别姬,这些都是他想要的。
似乎能得到,又似乎得不到,这是宫中女人绝对给不了他的。更重要的是,他自认为李师师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李师师在陪了宋徵宗一会儿,便借口更衣,立即写了封信,着人送往杭州。信上没有落款,只写着:“杭州城外船上故人”。
“啊!疼疼疼。”
宁采臣再好的酒量也比不上一群武将。早早躲进雅间,休息一下,好醒醒酒。
“什么时辰了?”
旁边有小厮侍候着。“回宁相公,一更了。”小厮回忆了下刚才的更夫道。
幸好没耽误了正事,宁采臣立即去找十三娘,一切照计划进行。
十三娘掩住鼻子,不满道:“嗯-一身的酒臭,你还行吗?”
“行的,来吧!”
不行也得行,宣传已经出去了,缺席怎么行。
上了屋顶,凉风一吹,有点儿上头。宁采臣赶忙为自己倒了杯酒,压下酒劲。
戏,开演了。
一轮明月挂于树梢,河堤上是柳絮飘飘。天剑楼上,一案一酒一杯,有一孤士邀月饮酒成影三人。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好酒,好酒啊!”
台词一出,满场皆静。宋好诗词可见一斑。
“醉里挑灯看剑……”
这时远处一身影飞奔而来:“与其单剑独舞,不如二人竞技。”
那身影踏波而行,跃到岸上,更是踩着杨柳树梢,步步高升。
本来在场众人还很生气,心说:你出场就出场,也要等他把那词念完才好。可惜了一首新词!
可是转眼间,那身影拔高的身影,他们便惊住了。无不惊叹轻功的可怕。
他们这些人对轻功是不重视的,只看宋朝轻功第一人戴宗,便可见一斑。说不定对他们来说,轻功就是跑得快点罢了。
可是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踏波而行,借柳梢之力……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他们全都惊住了。连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能听到他们对话都顾不得了。
白氏医馆,登高而观的白素贞小青二人。小青不满道:“我们花费了诺大的力气,最后却看他出风头,真是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