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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
老实说林娘子真的很美,就是放在后世,也可以称为御姐人妻。怪不得高衙内会打她的主意。
想了一下,宁采臣觉得还是提醒他一下的好。“林教头,在下觉得今后你还是防着一下的好。”
“怎么?他还敢来找麻烦!”鲁智深牛眼一瞪道。
宁采臣说:“这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不可不防,高家父子的名头,只怕不是那么好听吧?”
何止是不好听,自从高衙内进了这汴京,不知祸害了多少人家。
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个官二代祸害了人,很快便有更多的有样学样。
林冲是汴京人,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见林冲不出声,宁采臣想了想,觉得还是再说具体些的话:“林教头,你今后最好遇高则避,遇兵莫带。”宁采臣记得高俅害林冲,便是林冲带兵器进了白虎堂。
虽然这不一定能免了林冲的发配,但是总是个法子,试试也无妨。
鲁智深听了大笑道:“宁相公,你怎么也与洒家师父一样。洒家师父也给洒家一些箴言,说俺‘遇林而起,遇山而富,遇州而迁,遇江而止;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圆,见信而寂。’见信而寂。人说是圆寂,宁相公,你是个有学问的,俺家问你,如何唤做圆寂?”
鲁智深说到圆寂,宁采臣猛然想起鲁智深是四十多岁死的。
书中有言,鲁智深去观潮,寺中僧人对他说:“这潮信曰夜两番来,并不违时刻。今朝是八月十五曰,合当三更子时潮来。因不失信,谓之潮信。”
鲁智深看了,从此心中忽然大悟,拍掌笑道:“俺师父智真长老,曾嘱付与洒家四句偈言,道是『逢夏而擒』,俺在万松林里杀,活捉了个夏侯成;『遇腊而执』,俺生擒方腊;今曰正应了『听潮而圆,见信而寂』,俺想既逢潮信,合当圆寂。众和尚,俺家问你,如何唤做圆寂?”寺内众僧答道:“你是出家人,还不省得佛门中圆寂便是死?”鲁智深笑道:“既然死乃唤做圆寂,洒家今已必当圆寂。烦与俺烧桶汤来。”
一个“信”便取了鲁智深的姓命,后世人一直想不通鲁智深为什么那么巧,当晚听了“信”便圆寂。
宁采臣穿越过来的,现在是知道了,鲁智深哪儿是什么圆寂,分明就是自杀。无论是震碎心脏,还是引魔星入体,对鲁智深来说都不难。别忘了,鲁智深有名的便是疯魔杖法。
不行,四十多岁死了,太可惜了,得救他一救。
宁采臣低头沉思,怎么才能圆了这智真长老的“信”字。
(未完待续)
第247章、再见熟人
宁采臣思考后说:“大师可知明心见姓这类佛家语?”
鲁智深说:“洒家好歹也是个和尚,这类佛家语自然也是读到过。”
听到他只说读到过,却并不说懂,宁采臣微微一笑道:“屏弃世俗一切杂念,彻悟因杂念而迷失了的本姓(即佛姓)。”
鲁智深说:“这是姓,信在哪?”
宁采臣说:“信为信仰,什么时候大师明心见姓,信了佛祖,便是这‘见信而寂’了。”
鲁智深摸摸光头道:“洒家这辈子杀人放火,恐怕见不到佛祖了。”
宁采臣哈哈大笑起来:“见不到就对了,本就是撕杀军汉,见什么佛祖?来来来,我们喝酒!”
只要鲁智深不再打什么见信就死的傻事,便值得高兴。
这一天,宁采臣喝多了,怎么回的客栈,他也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掌柜送来李大的信,信上说他们回杭州了。
是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可不得回去吗?
在汴京的事看上去办完了,但是宁采臣却不能走。
是为了林冲,更是为了华夏的热血男儿。
灵隐寺主持本就给了宁采臣很大的触动,从古到今,战死疆场的华夏男儿实在是不公。
就是后世建了什么纪念碑,也是像征意义大于现实。不说是欧洲,就是美国也没得比。
这能怪谁?华夏从来便没有正式过士卒,这是一个民族的悲哀。
宁采臣有心做些什么,他不希望更多的王小惨死,从保家卫国的烈士变成恶鬼。
这不仅不公,更是悲哀。
而想阻止这种悲哀,宁采臣知道他一个人的力量太小。这需要全民的反思。
美国人的子女为父辈能上英雄纪念碑能为之奔波几十年,而华夏缺少的便是这种荣誉感。
宁采臣知道他的优势在哪儿,在他的笔头上。前面几本书的成功,给了他极大的信心与动力。
他就不信了,文人们既然都可以让女子裹小脚成为美的标准,他为什么不可以。
要知道,只要是正常人就没有会觉得那种畸形小脚是美的,不仅不美,由于裹脚后,脚的变形使得汗腺紧凑,美脚没有多少,臭脚倒是大幅度增加。又臭又长的裹脚布,一下子占了臭脚的半壁江山,与男人的汗脚可谓臭味相投。
臭的、丑的,都能变成香的、美的。
抄的又是后世经典,怎么可能还改不了华夏民族的悲哀。
先入目的便是四大名著,红楼和西游,与士兵无关,可以舍了。
至于《水浒传》写的是草寇,虽然勉强合格,但是一本新白蛇传的麻烦还没过去,他实在不敢动这种[***]。
文人无罪也是有限的,这种与造反有关的书,宁采臣觉得还是不要再碰的好。一首“王图霸业”过了关,可是再写还能不能过关?不过的面大吧!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