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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再回头,哪儿还是草,分明是今头大比盆大的大蜈蚣精。
“大蜈蚣!”
只见那蜈蚣精一个肢节上带着血色,把血放入口中舔了一下。
不错,就是这个血。
“你,你!”许仙是又悲又怒。
妖精不是都有智慧的吗?它怎么能捅自己那儿?它为什么要捅自己那儿?我,我不做人了!
说不上是羞,是气,还是吓。
许仙就这么昏了过去。
他一昏,对蜈蚣精来说正好。
好一团血,归我,全归我了。
蜈蚣精刚想吸食许仙的血液,但是白素贞却怎么会答应,立即飞去救援。
与此同时,身体刚刚回暖的李公甫也回了神。
“头儿,你看那是什么?”
“什么?”李公甫他们就着手中的火把看去,只见野草丛中,一个个白白的东西,就那么晃啊晃的。
那东西不落地上,也不飞远,最多离地两三尺,就那么晃来晃去。
差人们很害怕:“头儿,你说会不会是那东西?”
“什么?”
“就是那个。”差人们现在是完全让害怕占据了至高点,就连那个字也不敢说。
“你是说鬼。”好在李公甫反应过来。
他们点头:“头儿,那东西可是杀了不少人。”
李公甫打劲道:“就算是鬼好了,也是帮咱们的。”
“怎么说?”
“你们想啊!这鬼是那妖精杀死人变的,咱们是什么人?咱们是公人,是来帮他们报仇的,他们当然是帮咱们。”
众差人:“嗯,有道理,还是头见多识广。”
“那是,走,随我灭了那妖!”李公甫一扬腰刀,便向草丛进发。
看李公甫勇猛,也激起了一些差人的勇气,随后跟随,但他们发现身后不是所有人都上时,他们也都停了下来。
身后有人的声音和没有人的声音是不同的。一察觉他们没有跟上,李公甫不满道:“你们又怎么了?为什么不跟上来?”
一步也没有动过的差人自有说词:“头儿,这人虽然是它杀死的,但是这鬼却不一定是帮咱们的。”
“为什么?”
“我听老人们说,这老虎精杀死人,会把这人变成伥,成为自己的手下。这伥也就帮老虎做事,引诱更多的人去与老虎吃。这妖精害死的人,谁知是不是变成了伥?”
他这一说,众人立即是不敢动弹,就是李公甫试着向前走几步,但是也只是这样想,实际上一步都没动。“那咱们怎么办?就这样看着。”
众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差人说:“头儿,你是头,咱们都听你的。”
“你们……”
“头儿,你不能骂人。”
他们不前进,却又说听李公甫的。也就是说只要李公甫说逃,这里面的过错……李公甫自然是知道这点的。但是他们又不是军队,明知会死,也敢往里冲。
他们只是差人。
他们却也是差人,油滑的差人。能陪到这一步,已经是极为难得。就是军队,又有几个敢来抓妖的。
李公甫想了一下,看看这一地的枯草:“快,把这草点了。”
“头儿,点这草做什么?”
“笨啊!你们既然怕,不敢进去,那就放火烧死它好了。”
都说水火无情,这火一点起来,又是连着好几天没有下雨,天干物燥,一下子便烧了起来。
一看起了这么大的火,放眼望去,似乎到处都是火似的。蜈蚣精当场便慌了神,再也顾不上许仙,先逃命再讲。
蜈蚣精一逃,便丢下了许仙。
怎么办?救是不救?
救,那肯定要治他的伤。
虽然医生治病,在病人看,都是大同小异,然而于医生来看,每一个医生的手法都是不同。
许仙跟白素贞也学过医,记住了白素贞的手法,并不是多么难的事。
这就让白素贞迟疑。到底能不能暴露。
也许是老天弄人,偏偏这个时候,竟然下起了雨来。
大雨一下,竟然浇灭了火源。
“头,头,快看,这有个人。”差人发现了许仙,白素贞适时放手,退入黑暗。
“咦?汉文,汉文你怎么在这?”李公甫当场便认出了许仙来。
“头儿,那个白东西原来是头儿小舅子的白屁股,哈哈!”脱离了险境,众差人大笑着,以去除遇妖的恐惧。
“是啊!原来是许小哥在这拉粑粑,是谁说是鬼来着。”
“这可不怪我,谁让他屁股那么白的,又飘啊飘的。”
“啊!头,他身上有血。”
“什么?”李公甫一看,果然在许仙身上发现了血迹。“快,你们快帮我找大夫,我这就带他回去。”
李家离这儿跟近。
许娇容与李公甫焦急地等在外面。
“怎么样?”
“没事,令弟只是弄伤了屁股沟洞,老夫上了药,几天结疤就好了。”
在李家的不仅有李公甫夫妇,还有白素贞她们。只是许仙伤的地方不雅,所以才由钱塘的大夫救治,否则白素贞早治好了。
听到许仙只伤到屁股洞洞,白素贞也松了口气,很是欣慰,只是她却没有看到:“许公子为什么会伤到那儿?”
“是啊!他怎么伤到那里了?”许娇容也问道。
为什么伤到那,大夫哪儿知道,不过不知道,不等于他不可以以常理推测。“以老夫来看,这小哥应是便硬不通,出不来着急,所以便以木棍通之。不想却伤到了自己。”
这是一个很常理的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