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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跳舞的工作。原来人家一早便是在跳舞了。
打架也能打得人心弛神往,真要跳了舞的话……“宁大人,他们是什么人?”宁采臣正看得心弛神往,耶律敏儿突然问道。耶律敏儿嘴微撇着,似乎是不高兴,又似乎这场杀戮带给她的震惊没有消除。
“哦,他们啊!”这还真不好解释。
法海好说,一个和尚,可白素贞与小青不行,妖怪。只听称呼,便很难把她们当好人。
宁采臣干脆不介绍他们,反而用了白蛇传中的解释。“哦,是这样的。那位白姑娘的未婚夫死了,她为了夺回未婚夫的魂魄……”
许仙怎么死的?白素贞又是怎么夺魂魄……这些宁采臣都没有见过,但是他有《白蛇传》啊,只要不说详细,大体概括一下,还是可以的,不算撒谎。
女人都是感姓的,包括耶律敏儿。听到白素贞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入地府,真是太浪漫了。
她感动了,感动地落泪。
“很感人吧!”宁采臣见她落泪,不由唏嘘不止。白素贞的故事是如此经典,以致于他这个穿越者都不忍心破坏,哪怕白素贞美貌动人。“这才是白蛇传的经典!”
“那你还不上前帮忙?”耶律敏儿根本没听到宁采臣说的什么,她只知道宁采臣说了,说的好像还是风凉话。不由有些生气。
宁采臣也没有想到这把火竟然会烧到自己身上。“帮忙?我一直在帮忙啊!”
“你在帮忙?”耶律敏儿看着宁采臣,“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看戏?”
好准!
这是白素贞与法海嗨,谁不爱看,谁又不想看。
然而这是后世人的美,是后世人的经典回忆,这时代的人是不知道,也是不懂的。
“你没有看到我封了那和尚的法力吗?”当然了,宁采臣是不会说的,因为人家根本不懂。
耶律敏儿奇怪道:“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这样,好看戏!”
又中了!
也怪宁采臣,谁让他的表情那么“银荡”,一脸的享受。
这是白素贞对法海嗨,宁采臣以为他再也看不到的画面,不想就这么露出来了。
宁采臣正想解释,却听法海怒了:“贱妖,竟敢限制本座法力!”
法海是罗汉果位,一身武力不弱不说,其法力更强。可是三番两次施展不出,比如他的木棉袈裟,比如他的紧金钵盂……全都施展不出。
每次要施展了,却为一股力量所打断,几次下来,佛也有火,更何况是入了魔的法海。
“护法伽蓝何在?速速护法!”法海一声佛音怒吼,四方回映,远远传播开去。
只见远处正与宁采臣那儿女儿国众女纠缠的蜈蚣精猛然喷出毒雾,一个土遁钻入地下。
他的土遁似乎并不到家,起了一道隆起的土丘。
众女随后追赶不说,到了寺庙的地下,不少人都立足不稳,仿佛是遇上了地震似的。
东倒西歪,耶律敏儿也顾不上质问宁采臣,当场便抱住了宁采臣。“发生了什么事?”
“快出去,地震了。”
地震时不能呆在屋内,要呆在空旷的地方,这古人也是懂的。
可是出去便行了吗?
白素贞与法海斗法,引来的下雨天可是仍然在下着雨。天兵在时,是有天兵战阵,以及宁采臣的神域,这才没有落雨。
现在……哗哗的雨水,现场便淋出一个个的落汤鸡。
落汤鸡也便罢了,但是有一个人却是不能淋落汤鸡的。
前面有说,宁采臣有钱了,买了好衣服。
那么这好衣服与麻布衣服有什么曲别呢?一个是轻,一个是透气姓好,这淋了雨,沾了水吗?
不知有没有人看过后世的透明装?看过了,也便明白了。
纯丝制的,是水一点就透。
话说宁采臣以一百两银子的价格卖了身衣裳给耶律敏儿,话说宁采臣不想做“歼商”,给了她身最好的。
话说……她露光了。
姣好的身材与宁采臣紧贴在一起。这没什么,宁采臣也不再是初哥,单这一点,还不足以让他不安。
关键是耶律敏儿那对玉兔,白白嫩嫩的,真的有如兔子一般,一对红红的“大眼睛”,竟然又挺又俏。
怎么回事?不是应该下垂的吗?
宁采臣发誓,他真的只是想看看这对本来应该是下垂的玉兔为什么会挺?难不成还可以上下跳动?
耶律敏儿:“好暖!”
脸红了,是宁采臣,不仅是脸,就连身又都发烫。
这绝不是感冒,绝对不是。
至于是什么?
宁采臣又取出件衣服,厚的,土布的,披在她的身上。
耶律敏儿惊了一下,说:“这可是你给的,我可不会给你银子。”
“不收银子,免费的。”宁采臣别过头去,让一个大奶妈抱住,特别是一个长相很美的大奶妈。
你本来便很有沟壑了好不好?还挤?又不是再拍《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不挤,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挤。
耶律敏儿高兴地披上衣服,却没有离开宁采臣的身体。这雨水冰凉冰凉的,身边便是一个大暖炉,她才不离开呢?
她是不觉得,可宁采臣是男人啊,耶律敏儿是一点儿都不顾虑人的感受。
“郡主,男女授手不亲……”受不了,只好祭出这个大杀器,谁让咱是读书人。
“稀罕!”耶律敏儿在上京生活,是不会不懂男女大防的。“要不是天儿太冷,谁稀罕抱你!”她气呼呼地放开了手。
也不知是生气宁采臣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