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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让封为宰相,这话也正当他问。
方腊一抚须,不无得意道:“我去钱塘,非为钱塘,实为一人。”
“何人需圣主亲往?”众人问道。
方腊:“其是何人,我也不知。”
这是什么答案?众人面面相觑。
方腊继续说:“大家伙应知道兴周八百年的姜子牙。”
立即有聪明人问道:“圣主是说钱塘有姜子牙?”
方腊笑而不答。不过他是知道,他为的才不是什么姜子牙,而是一纸榜单。
姜子牙悬挂榜单,而得天下,我也可以。
大军出发,眼看便进了钱塘地界。“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县令急得团团转。
李公甫他们躬着身子,头垂得很低,不仅一句话不敢说,更是怕县令看到自己。
杨知县:“你们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李公甫众人低头,不敢抬:“是。”
“是什么?”杨知县一喜,希望他们想出个办法来,不由探了探身子。
不想众人却说:“是没有办法。”
“气死我了!”杨知县面色铁青,“都是一群废物!”
众差人又应:“是。”
杨知县:“是什么?”
众差人:“是废物。”
杨知县怒极:“都是一群只会说是的废物。”
众差人又应:“是。”
杨知县:疑?好熟,怎么说着这么顺口?“下去,下去,都下去。”
众差人应是而下。
这时,杨知县那三姨太却说:“老爷,怎么办?你可不能降了啊!”
杨知县:“吾读圣贤书,岂能降那无君无父之辈……”好一番慷慨陈词。
三姨太在稳住他,却又去了另一个地方。
这是个酒家,却也是个接头点。
出现在这的三姨太是一丁点儿官家娘子样儿都没有,而是一个普通妇人。只听她问道:“不是说大军一到,便让他投诚吗?为什么又改了?”
她对面是个卖酒的老人,老胳膊老腿,似乎随时入了土,只有目中闪过的精光,说明他的不凡。“这方腊狼子野心,自从得了势,越来越不听我们招呼了。我们想让他直攻汴京,他却非要下南方!”
“那怎么办?”三姨太这些人是知道的,老主子是一门心思赶赵家人下台,却没有想到这扶持的人竟然不听令了。
老者说:“哼!咱们布局这么些年,为的是老主子的公道。既然他不听咱们的,自以为翅膀硬了,那咱们就要让他们知道,没了咱们,他一座城池也攻不下。真以为打仗是简单的事。”
“是。”三姨太先应了是,又说,“可是钱塘无兵无粮,如何守住?”
兵、粮早已调了北上。若非如此,方腊也不会这么势如破竹。
老者却说:“不用担心,钱塘有兵有粮。”
三姨太:“有兵有粮?为何我不知道。兵在哪?粮在哪?”
老者:“你忘了杭州有个宁采臣了。”
“宁采臣?那个出使的宁采臣?”三姨太问道。
老者说:“不错!他的生意不仅做得极大,更从方腊那儿得知,这梁山也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粱山?另一处反贼?”
“不错。”
嘶-三姨太只觉牙疼。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让人逼得出使……怎么看,都是个迂腐的老实人,竟然与贼寇有联系。这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当然了,这就好比现代一个宅男,摇身一变,成了恐怖份子一样让人难以相信。
三姨太说:“可是他就是有这关系,又与钱塘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在辽国,怎么找到他,让他派来援军?莫非主上在辽国也安排了人?”
老者摇摇头说:“不是。”不等三姨太询问,就听他继续说,“但是他在钱塘有亲人。”
“你是说李捕头?”三姨太立即想起李公甫来。
老者:“不错,就是他。”
三姨太:“可是他行吗?”不是她不相信主上的分析,而是在她看来,如果宁采臣真的看重他,为什么不带他入京。
一人富贵了,亲朋投靠,在这时代是极正常的。
三姨太又哪儿知道,宁采臣一到京师,便得罪了太子。如果只是太子还没什么,但是明知道京师守不了几年,还把自己亲人往京师带。那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而是在人家的人生十字路口上,狠狠踹上一脚,把人带进悬崖里。
这柴氏是不知道宁采臣知道未来的历史,但是在他们看来得罪了太子,又与佛门交恶,宁采臣不带亲人入京师才是正确的,所以他说:“我们已经研究过宁采臣,这人对自己的亲人极为重视。所以,你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他出面。这是主上的命令。”
“是。”是命令,她就要服从。
他们这些人不仅仅是服从主上的命令,更是要报仇,向赵氏报仇。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是当年柴氏旧部的遗孤,都是死于那场叛乱的忠君之人。
老者看着三姨太离开。口中喃喃自语:主公,成不成就看他可以拉出多少人来了。这外人到底是靠不住的,靠得住的,还是我们自己人啊!
宁采臣的身份,他们已经确信无疑了。这么些年来,凡是当年的忠良之后,至今没有反数的。而这方腊刚刚起事便不听话了。
老实说,他们这帮老人是不喜欢方腊的。就是起事之初,他们也是坚持宁采臣为主,只是有人提议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再加上初起事时,他们潜伏的人帮助打开城门,确实也是无往而不利,也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