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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气反噬……无法根除?”林清漪卦镜碎片再度聚成,映出吴道命理中的黑纹已与玄门门主因果相连。师祖拂尘轻叹:“此劫,需以门主自身为鼎,炼浊气为罡。但你需知晓,浊气不除,劫印便永不消,玄门门主……将永世困于镇煞之枷。”
吴道望向天际渐黯的劫印残痕,火麒麟与烛龙的躁动已平息。他抹去嘴角黑血,律师徽章在残破衣襟上泛着冷光:“玄门立世千年,镇的是邪,守的是人间。这枷锁,我吴道……戴得起。”门主令符再度悬于掌心,紫纹流转间,浊气黑纹竟开始分化,化作一道诡秘的阴阳双纹——一半墨黑,一半冰蓝。
忽有异动自虚空传来。那并非寻常声响,而是一种撕裂布帛般尖锐、又似骨节寸寸粉碎的沉闷回响,仿佛整个沉寂幽冥的根基被狠狠撼动。阴风骤然凝滞,死寂的浊气在无声尖啸中疯狂回旋,卷起无数凄厉的尘埃,宛如亿万游魂最后的悲鸣。
酆都刑殿那庞大、狰狞的虚影,便在这令人窒息的扭曲震动中剧烈摇晃。构成它的不再是坚固的冥铁黑岩,而是浓得化不开、沉淀了千万年怨毒的血色污浊与漆黑阴影。此刻,这污秽的巨构正从边缘开始崩溃,大块大块剥落、消散,如同被无形巨兽啃噬的腐肉。那些雕刻着受刑恶鬼的殿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密布裂痕,其中封印的扭曲面孔瞬间浮现,又在下一秒随着碎屑化为飞灰。瓦砾与梁木崩解,散成一片片污浊的雾气,沉甸甸地向下坠落,仿佛整座刑殿的“重量”正被某种不可抗拒的法则强行分解、稀释,重新归还给虚无。
在那片行将彻底消融的刑殿最深处,阎无赦执念所化的虚影,几乎已淡薄得如同水痕。他那身威严的判官袍服,早已失去了形质,仅剩下一抹象征性的深红轮廓,在剧烈动荡的幽暗中摇曳,如同狂风里残喘的烛火。残影的嘴角却向上牵扯,形成一个凝固在消散边缘的、刻骨而冰冷的弧度。那低笑,非出自唇舌,而是源自那即将溃散的意志核心最深处,如同自九幽地底直接传来的回响:
“玄门门主……”声音扭曲着,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疲惫与难以言喻的复杂粘腻,“本官的浊血,终与你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了!”
那融入玄门门主躯体的浊血,绝非寻常污秽。它是一团拥有诡异生命的污浊,在血肉经络间疯狂奔突、渗透,带着阎无赦数百年积攒的怨毒、权欲与不甘。它灼热如岩浆,又冰冷似九渊玄冰,每一次涌动,都像是在玄门门主吴道体内粗暴地刻下新的烙印。那浊血中蕴含的阴森意志碎片,如亿万根无形的毒针,狠狠刺入吴道的识海深处,带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吴道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这污秽的侵入,周身经络剧烈抽搐,如同被投入沸腾的油锅,又似瞬间冻结于万载玄冰之内。他清晰地感觉到,某种源于幽冥最深处的“存在”,正借着这污血的融合,将冰冷黏腻的视线死死缠绕在他身上。
刑殿残影中,阎无赦执念发出最后低笑,那笑声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维系的力量:“……但记住!劫印虽消……鬼帝之眸仍在幽冥窥伺!”
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种穿透阴阳的尖锐恶意,如同淬毒的冰棱直刺吴道的灵魂。话音未落,那仅存的残影便如被戳破的泡影,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随即“噗”地一声彻底溃散,化作最后几缕稀薄的黑红烟气,旋即在虚空震荡的余波中,被彻底抹去,再无半点痕迹。
阎无赦的执念彻底湮灭,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最后一圈涟漪,也归于平静。但就在这绝对的“空”降临的刹那——
轰!
并非声音,而是一种庞大到令人灵魂窒息的“存在感”悍然降临!整个幽暗天幕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从内部狠狠撕裂、撑开!那悬挂了不知多少劫数、象征着幽冥核心意志的巨大血月,猛地撕破翻腾的污浊云层,再度君临于这片死寂的苍穹之上!猩红、粘稠、仿佛由亿万生灵心头最污秽之血汇聚而成的光芒,毫无阻碍地泼洒下来。这光带着一种活物般的质感,沉重、粘腻,所照之处,连虚空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地无声地皲裂,蒸腾起缕缕饱含绝望的黑气,如同被烙铁灼烧的伤口。血月本身更像一颗冰冷而巨大的眼瞳,毫无情感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尤其是那刚刚承受了阎无赦遗泽与诅咒的玄门门主——吴道。
这血光仿佛拥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向吴道。他周身尚未平息的浊血躁动,在血月光华照耀下,瞬间被点燃、引爆!那污血在他体内发出尖锐的共鸣嘶鸣,如同亿万饥饿的毒虫被唤醒,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经络,试图更深地扎根于他的本源。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冰冷恐惧攫住了他,那不是对死亡的畏惧,而是对某种远超死亡、更古老更黑暗之物的天然颤栗。
就在这难以言喻的剧痛与恐惧双重碾压下,血月的光芒如同亿万根无形的探针,精准地刺向他胸前那两道古老玄奥、代表他生命本源轨迹的“双纹命理”。那曾流转着道法自然、阴阳调和清光的命理纹路,此刻在血月光芒的侵蚀下,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极不祥的赤芒!
月光映在吴道双纹命理上,泛起一丝不祥的赤芒。这赤芒绝非静止,它像活物般沿着命理纹路急速窜动、蔓延,贪婪地吞噬着原本蕴含的清光,所过之处,留下灼热如烙铁又冰冷刺骨的轨迹。每一次赤芒的跳动,都如同鬼帝之眸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