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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的符文。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动、变幻,散发出阴冷、污秽、吸纳一切生机的邪恶气息!棺盖并未完全合拢,一丝丝更加浓郁、粘稠如墨的灰黑阴气,正不断从缝隙中逸散出来,融入周围弥漫的大雾之中!这口棺椁,俨然就是这片浓郁阴气的源头核心!
而在棺椁两侧,更有两排飘忽的白色身影。它们身形纤细,穿着素白的长裙,裙摆无风自动,如同招魂的幡。脸上覆盖着没有五官的惨白面具,手中提着同样惨白的纸灯笼。灯笼里燃烧的并非火焰,而是一团团幽绿色的、不断跳动变幻的鬼火!绿光映照在无面面具上,更添几分阴森。这些白影如同送葬的侍女,无声地漂浮着,手中鬼火灯笼绿光摇曳,将周围翻滚的灰黑雾气映照得如同幽冥鬼蜮。
整个队伍,死寂无声地行进在空旷的雪路上,只有那百鬼抬棺的低泣呜咽在灰雾中回荡。跳僵跳跃,怨魂抬棺,无面侍女引路…构成了一幅来自阴曹地府般的送葬图景!浓重的阴气和死意,如同无形的冰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公路!
“是归墟泄露的阴气…被什么东西引动、汇聚,又糅合了这白山黑水间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怨憎死气…养出了这等邪物!”崔三藤的声音冰冷刺骨,翠绿的瞳孔死死盯着那口邪异的黑棺,肩头藤甲幽光流转,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这口棺…是核心!它在吸纳阴气,也在散播死域!”
秦岳和车内的队员脸色煞白,握着方向盘和武器的手心全是冷汗。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之前处理过的任何灵异事件!那八具跳僵散发的凶戾之气,隔着老远就让他们汗毛倒竖!更别提那百鬼抬棺、无面侍女带来的精神污染!
“吴局!怎么办?硬闯?”秦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吴道目光沉静如水,仿佛眼前并非百鬼抬棺的幽冥景象,而只是一场不合时宜的闹剧。他没有立刻回答秦岳,而是缓缓推开车门,踏入了车外冰冷刺骨、阴气弥漫的雪地之中。崔三藤紧随其后,靛蓝的衣角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冰原上盛开的战旗。
两人并肩而立,站在死寂的雪路上,静静地看着那支诡异阴森的队伍缓缓逼近。跳僵空洞的眼眶似乎“看”了过来,百鬼的呜咽声浪似乎更加清晰,无面侍女手中的鬼火灯笼绿光摇曳,将两人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射在灰黑的雾气之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阴风的呜咽和百鬼的低泣。
就在那抬棺的百鬼怨魂虚影距离车队不足三十米时,吴道终于动了。
他并未拔剑,也未捏诀。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踏出,识海之中,“真武镇岳印”骤然光芒大放!一股沉重、肃穆、仿佛能镇压诸天寰宇的无形威压,如同积蓄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
**镇字诀·山河定鼎!**
“真武坐玄龟,岳峙镇幽冥!气吞山河势,万邪皆俯首!”
嗡——!!!
以吴道落脚点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暗金色波纹,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猛地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空间仿佛瞬间凝固、沉重了千百倍!
噗!噗!噗!
冲在最前方的八具凶戾跳僵,如同被无形的万钧巨山当头压下!它们僵硬跳跃的动作瞬间定格!覆盖厚粉的脸上,那咧开的诡异笑容凝固,空洞的眼眶中似乎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紧接着,它们坚韧如铁的躯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朽木,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寸寸崩解、坍塌!污秽的尸块和破碎的寿衣如同被按进雪地,深深陷入其中,再无一丝声息!连一丝阴气都未能逸散,便被这股纯粹的、镇压一切的“势”,彻底碾为齑粉!
暗金波纹毫不停歇,狠狠撞上了那抬棺的百鬼怨魂!
“呜——!!!”
百鬼的呜咽瞬间变成了凄厉无比的尖啸!那些灰黑色、扭曲的怨魂虚影,如同暴露在烈阳下的薄冰,在暗金波纹扫过的瞬间,剧烈地扭曲、变形、挣扎!它们拼命地想钻回那口邪异的黑棺寻求庇护,但那股沉重的“镇”之力,如同天倾,无所不在!无数道怨魂虚影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住、揉搓,发出刺耳的湮灭之声,瞬间化作缕缕黑烟,被波纹中蕴含的煌煌正力彻底净化、驱散!
抬棺的百鬼,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那口巨大的黑棺,失去了支撑,“轰”的一声,沉重地砸落在厚厚的积雪之中,溅起大片雪沫!棺椁上那些流动的暗紫符文,在暗金波纹的冲击下,光芒急剧闪烁、黯淡,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就连棺椁两侧飘浮的无面侍女,手中鬼火灯笼的幽绿光芒也猛地一暗!它们那没有五官的惨白面具,似乎都转向了吴道所在的方向,带着一种无声的惊惧与怨毒。飘浮的身形如同被狂风吹拂的柳絮,在暗金波纹的余威中剧烈摇晃,却并未像跳僵和怨魂般直接崩解。
一步!仅仅一步!
八具凶戾跳僵化为齑粉!百鬼怨魂烟消云散!邪棺坠地!
真武镇岳,威势如斯!
翻涌的灰黑雾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裂、排开,在吴道身前硬生生清出了一大片“干净”的区域。阴冷的呜咽声浪戛然而止,只剩下那口黑棺砸落雪地的沉闷回响,以及无面侍女灯笼中鬼火摇曳的微弱噼啪声。
崔三藤站在吴道身侧,翠绿的瞳孔中映着他挺拔如山的背影,以及前方那瞬间被清空的“通道”。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肩头藤甲纹路幽光流转,一股更加凛冽的寒意蓄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