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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和你二哥有仇。”宋朝言静静地看着白手里的信封，他不怀疑白的能力，白说能找到就一定能找到。

他忽然变得有些静默。

白觉得这和他想象中的场景不太一样：“大哥，你咋了，怎么一副好难过，好伤心，好失落的样子。”

“你别讲话。”宋朝言从来没觉得这么难受过，“我就是这么一瞬间觉得挺对不起你二哥的。”

“在考虑抢不抢亲的这么多天里，我并不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和阿璨在一起，而是我觉得感情这种事情应该是一心一意的，总不能碗里吃着阿璨，眼里又望着我的星星。我既然来了这里，就说明我选择了阿璨。”

“我明明已经作出了选择，那听到你说的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应该当机立断地把这信烧掉。”

“可我居然犹豫了，我他妈居然犹豫了。阿璨他真的很好，他等了我那么多年，他值得拥有天底下最好的爱情，我不应该犹豫的。”

宋朝言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可是我真的舍不得，我是真的很想他。我怎么能这么渣。”他的眼角有些泛红，指尖燃起了一朵若隐若现的小火苗。

他应该把信烧掉的。

他应该和过去说再见，应该和阿璨一起去未来。

可他这手，不太听话，举着火苗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就在他打算眼一闭，心一横，烧掉信封的时候，被白白给打断了。

白听着宋朝言这么一大段话，愣是没好意思打断，但一看到这火苗，他赶紧往后一退：“！！老大别啊，你这要是烧了，二哥以后可就真没有办法想起他作为宋时星的这段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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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言愣住了。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短路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可连在一起的信息量像是在这一瞬间爆炸了，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片刻之后。

“我他妈，想静静。”宋朝言觉得短短这么一会儿，他就像是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一样。

“大哥你想冷静多久就多久，反正不着急。你也不用担心这个结果有任何问题，我们已经反复认证了很多遍。”

“之前二哥他爹就一直在找各种能人异士，试图恢复二哥少掉的一魂二魄，而此间最精通魂魄问题，正好就是鬼王淼淼。我和淼淼就这个事情研究了很久。”

“一开始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我们也很怕是不是搞错了，让你空欢喜一场。所以用了不少的时间反复确认，并且找到了恢复那段记忆的方法，才来找你。”

白白简单解释了一下：“所以，确实是送你的惊喜，祝你新婚快乐。”

“谢谢。”宋朝言不只是谢谢白白替他做的这些事情，也是在感谢命运的仁慈，兜兜转转那么多年，他的最爱的人，原来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他接过信封，想马上去找陈归璨。

走了一段路，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他停在路边，在脑海中把系统叫了出来：“统统，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白白都能查到的东西，你怎么可能查不到。退一万步说，陈归璨录入系统的那一刻，你就该知道他的信息了。”他第一次见陈归璨，看到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不是没有冒出过他们就是一个人想法。

可系统没有告诉他，他就认定他们不是一个人。

“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宋朝言一边觉得生气，一边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反复告诉自己系统并没有告知他的义务。

可他以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天底下所有人都骗他，系统也不能骗他。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你个傻逼，我一开始就没骂错，你就是个傻逼。”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放弃当整个万界的系统，就陪着你一个人。还几乎花光了所有的能量把你救回来，那些年我不是不想看着你长大，就算你把我封印了，就算你永远无法回应我也不要紧，我就是想看着你。”

“只是因为能量全都用来救你了，不得已才进入的休眠模式。否则谁能欺负你啊。你以为你的好运是怎么来的，怎么次次都能刷到复活甲，你总觉得这是天道的眷顾，可天道哪有什偏好，从来都是我在偏爱你。”

“陪你一路走过来，陪你最久的人从来都是我，你个傻逼，你他妈真瞎，怎么就是看不见。”

宋朝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本来是很气，接着又是震惊，最后落在了无奈上：“对不起，可能是从一开始，我只觉得你是个没有情绪的AI，就算后来你逐渐变得像个人类，我也从来没有往这上面想过，对不起。”

“我不要你道歉，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们分开了那么多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觉得我也不应该留在这里，继续打扰你。”

他们作为系统和宿主从来没有吵过架，没想到唯一的这一次吵架，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万界那么大，我应该去看看，面板留给你，想开外挂就自己开吧。”系统的分别来的有些突然，可宋朝言觉得他没有什么立场来挽留。

系统临走前，记起一件事情来：“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的精神力到底是怎么受损的，受损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