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不拿第一，可是会给师尊丢人的。

　　君凌峰：而且······师尊值得最好的弟子。

　　慕容泽轩微愣，自家小崽崽的最后一句话，他听过。十多年前，弟子大比之后，那个时候他曾问过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那个第一，自家小崽崽也是这么回答的。

　　因为那个小崽崽觉得他值得，所以才会拼尽全力去拿那个第一。

　　他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最好的弟子，他只知道到现在他都还没做出决定，他都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或许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该管好自己的感情。

　　本以为心若顽石，却终究人非草木。

　　最终搞到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自找的。活该他现在纠结难过，惆怅无奈。

　　看着撤掉结界一步一步远去的红衣少年，慕容泽轩咽下口中腥甜的血，勾起唇角笑得与平时无二，对着那挺拔的背影说出了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回答。

　　慕容泽轩：在我心里，凌峰就是最好的弟子。

　　慕容泽轩：可是我真的要将你亲手推下无间地狱么？

　　那明媚张扬、潇洒恣意的少年是他花了十多年时间，一点一点宠出来的，现在又要让他亲手毁掉他亲手宠出来最喜欢的模样，让那个少年回到曾经的黑暗，甚至是比曾经更惨的地狱。这要他如何做的到？

　　听到他的声音，那红衣少年脚步顿住，转过身来回了一个明媚若三月暖阳的笑，纯粹宛若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