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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服软。你们不是好哥们儿吗?我今天就看看,他到底有多硬!”
枪死死顶在三哥脑袋上,三哥疼得、吓得直哆嗦,一个劲哭喊:“哎呀哎呀,小贤呐,小贤呐!三哥求你了,小贤!你就服个软吧!”
贤哥看着三哥,心里跟刀绞一样,抬头问吴军:“哥们儿,咋的,这个事就过不去了呗?”
“过去个鸡毛啊!我不说了嘛,你跪下,你跪下这个事就拉倒,听没听见?我还放你们全走,听没听见?”
贤哥往前挪了两三步,咬着牙,“嘎巴”一下,单膝跪地上了。
吴军一看,不乐意了:“我让你双膝跪着,单膝干啥呀?那条腿瘸了咋地?”
贤哥瞅着三哥那可怜样,实在没招,另一条腿也慢慢跪了下去。
吴军又一瞪眼:“100万呢?赶紧的!”
三哥连忙喊:“哥们儿,我后备箱里有!党力啊,党力,快去,上我后备箱里拿100万!”
党力赶紧往外跑,没一会儿就从三哥车里取了100万,拿进屋递了过去。
吴军瞅着一袋子钱,点了点头:“行。还是那句话,童伟,明天早上把合同给我签了,送到波哥那儿,听没听见?”
“哎,我知道了,军哥。”童伟吓得连忙答应。
吴军又一指三哥,“啪”拍了他一下:“还有你,别跑这儿来装牛逼!”
这时候三哥浑身是血,身上挨了四五刀,只能强撑着赔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你妈的,梳个背头,跟周润发似的,也不行事啊,还没有这个娃娃脸牛逼呢。”
他说的娃娃脸,就是贤哥。
吴军回头瞅了一眼贤哥:“哥们儿,你也不用在这儿跟我拉硬,我就在呼兰,哪儿也不走,不服气随时来找我,听没听见?我叫吴军。走!”
吴军一挥手,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走了。
他们挨了顿揍,转头拿了一百万,还把工程抢了回来,打伤贤哥、砍了三哥,这一趟算是满载而归。
吴军等人一走,三哥立马撑不住了,嗷嗷喊:“哎呀,哎,快把我扶起来啊,我擦!疼死我了!”
党力、吴立新他们赶紧过来扶三哥,一个个先顾着三哥,没人先去扶贤哥。等三哥晃晃悠悠站起来,回头才发现:“呀,小贤呐!那啥,赶紧的,都上医院!傻元子伤得不重吧?”
这时候,傻元子和贤哥已经相互搀扶着,自己慢慢站起来了。
贤哥冷冷瞅着三哥:“三哥啊,你真是那个。”
三哥连忙解释:“不是,贤呐,有的时候你听没听说过?刚极易折,好汉不吃眼前亏啊!这么地,咱先上医院,完事这个事都不用你,三哥这个仇我指定给你报,我现在就给小志打电话,你看我打不打他吴军!”
贤哥瞅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三哥呀,大地主张志新昨天喝酒说那句话真对。”
“他说啥了?”
“他说,你要不吹牛逼呢,可能咱们的关系还能走得更进一步。走吧,上医院。”
说完,贤哥一行人就往医院赶。到医院处理完伤口,贤哥本来想从长春调人过来摆平这事,可一琢磨,这事出在哈尔滨,真要是从长春带人过来,等于把焦元南架火上烤。
换作是他,别人在自己地盘出事,跳过他从外地找人,他心里也不得劲。
想来想去,贤哥还是把电话打给了焦元南,号码一拨就通了:“喂,南南。”
“我擦,小贤呐,咋地,回长春了?”
“没有,还在你们哈尔滨呢。”
“还在哈尔滨呢?不是,在哈尔滨咋没给我打电话呢?”
“那啥,这不是昨天童伟大哥嘛,本来咱要走,非得请吃饭,就去呼兰了。”
“在呼兰呢?咋的了,我听你说话动静不对呀。”
贤哥把在呼兰被吴军堵、挨打、下跪、拿一百万的事,一五一十跟焦元南说了一遍,最后问:“这个叫吴军的,你认不认识?”
“我不认识,但我听说过,跟呼兰四大家族关系挺铁的。他打你了?”
“崩了我一枪,把大傻元子也打了,三哥让他一顿砍。”
“哎呦我擦!哎呦我擦!这小子是真疯了!行了,我知道了。这么的,你们就在那儿等我,这个事你看我咋给你们办。小贤呐,他敢动你,你看我打不打死他!”
焦元南是真狂,这话一撂,立马领着老明子、王福国这伙人,大概四十来号,开车直奔呼兰区就杀过来了。
到医院一推门,看见贤哥,焦元南就凑上去:“小贤呐,哎呦我擦……”
贤哥赶紧往旁边一躲:“哎呦我擦,摸鸡毛啊摸?咋的,你没受过伤啊?”
“不是,我去,你让人打这个逼样啊?头一回见你这样!”
贤哥瞅他:“南南呐,你他妈哪伙的?”
“不闹了不闹了,三哥呢?”
焦元南一回头,看见三哥了,当时就吓一跳:“哎呦我擦,三哥,你这是咋的了?”
三哥那是真惜命啊,撒谎都不是人,浑身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左一层纱布右一层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纯纯的一个木乃伊!
焦元南凑过去一瞅:“卧擦,三哥,这咋跟四平那次一模一样啊?砍了你多少刀啊这是?”
“砍了四五刀吧。”
“卧擦,三哥,那不至于吧?就砍四五刀,你缠成这样?”
“大夫说怕得破伤风。”
“那破伤风也不是缠这么多就能防住的啊!”焦元南也不跟他扯这个,一摆手,“行了,这个仇我给你们报,你就看我咋干他吴军就完了。三哥,你包成这样,应该不能去了吧?”
赵三立马一抬头,眼神老坚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