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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三哥,我这儿有点事儿,华南啤酒厂厂长找我喝酒,我先撤了。”
赵三一下就明白了——权哥这是觉得丢面子,故意找茬呢。
权哥走的时候还甩下一句:“有些人啊,别以为自己多能耐,真办事儿的时候指不定啥样呢!”
赵三没接话,李桂金也跟着站起来:“我也走了,下半截那边兄弟有点事儿。”
等权哥和老头都走了,老六一拍桌子:“三哥,你别瞅他们那逼样!多大个事儿?今晚我就给你办明白!”
说着就掏出手机拨号:“喂,大红啊!晚上让兄弟们都出件儿!跟卖牛羊肉、开火锅店串店的弟兄说一声,今晚全上东市场!三哥兄弟让人欺负了,咱得去出口气!”
电话那头问:“去多少人啊?”
老六一瞪眼:“有多少去多少!别废话!长杆子短把子、大砍刀大片子都给我拿着!”
挂了电话,老六跟赵三说:“三哥,你不用去,在家等信儿就行!”
赵三不放心:“我跟你去看看,在旁边瞅着。”
老六点头:“行,你去观战,看我咋磕他们!”
有人嘀咕:“西北狼是少数民族,咱去了会不会……”
老六打断他:“扯犊子!我他妈是回族,也算少数民族!少数民族之间的事儿,跟汉族没关系!再说了,咱回族打仗啥时候怕过人?”
要说吉林市这帮混社会的,还真就属老六手下的兄弟能打,个个不要命。
当天晚上八点多,东市场的烤串炉子正旺呢,新疆人哼着歌穿羊肉串。
老六带着赵三、吴立新、武侯等人先到了,等着兄弟们集合。
等了半天,大红来电话:“六哥,人来太多了,一百多号,车坐不下啊!”
老六骂道:“没车不会打车?打不着车就把你二大爷家的马车套上!剩下的给我跑也得跑来,跑步咋了?原来咱们没车净他妈可腿儿来,别他妈废话,让他们赶紧来!”
赵三瞅着老六这架势,心里直犯嘀咕:“兄弟,能行吗?”
老六一拍胸脯:“大哥你就擎好吧!不出一会儿……”
隔了也就十分钟,步行街那头突然“咔啦啪啪”一阵乱响。
只见红的绿的松花江面包、破破烂烂的嘉宝车全怼过来了,车门子一开,跳下来的人个个眼窝子深陷,全是沙河四队跟老六混的弟兄。
手里头攥着大砍刀、五连子猎枪,双管猎枪的枪管还晃悠着,拉牛的车斗子里血水子直往下滴——这帮人来真的了!
更邪乎的是后面跟着辆马车,噼里啪啦响得震天响,车板上黑压压挤了三十多号人,跟印度阅兵似的。
赵三瞅着直嘬牙花子:“老六这经济条件也太拮据了,打仗都得靠马车拉人?”
可转念一想,上次吉林大饭店火并,老六也是赶马车去的,没钱归没钱,这股狠劲儿是真够用。
“等这事完了,得给老六整台车。”
赵三心里琢磨着,眼瞅着老六带着吴立新、五猴子往前冲。
他自己把大背头一抹,叼上大雪茄跟在后头,周围看热闹的人全吓得往边上躲。
只见黑压压一群人呼啦啦围到塔塔木的串炉前。
塔塔木正跟弟兄们撸串呢,一抬头看见赵三,旁边小弟喊:“老大,来事儿了!”
塔塔木往前一站,手里攥着圆月弯刀,身后呼啦啦站出三四十号人,连卖葡萄干的妇女都抄起了串签子。
老六一梗脖子,破锣嗓子一吼:“谁是新疆巴郎子老大?站出来说话!”
塔塔木晃了晃刀:“赵红林,钱都给了,你啥意思?”
赵三往后一撤,冲老六使眼色。
老六一拍大腿往前冲:“操你妈的!拿了我三哥钱,还敢打他兄弟?西北狼到东北装什么逼?赶紧把两万块钱吐出来,不然砸了你摊子,把你们全打出东北!”
话音刚落,西北狼那帮人“唰”地掏出弯刀,连老太太都举着烤包子铁盘往前冲,两边四五十人怼在一块儿,男女老少全上阵,夜市瞬间跟战场似的。
老六压根不跟他们废话,嘴里喊着“操你妈!打仗谁是手啊?你们是少数民族,我他妈也是,老子是回族!”
说话间“唰”地就把枪掏出来了,身后跟着的弟兄们举着长杆短把“嘎嘎”就往上冲。
西北狼那边的人一看这阵仗,有人喊着“拿枪了,拿枪了!”
也有人喊: “拿枪咋地,他拿枪也不敢打我们!”
新疆人确实不害怕,你别以为要是汉人可能一掏枪就跑了,他们有自己的信仰,觉得死了能上太阳上去跟太阳神在一起,下辈子还好使呢,所以扯着嗓子喊“来来来,你他妈的,拿枪吓唬谁啊!”
可老六这边不管那套,照着这帮人就骂“去你妈个蛋”,紧接着“嘭”的一声就开枪了,一枪就干在塔塔木大腿上了!
那边新疆八郎刚要往上冲,老六的兄弟就拿着长杆短把照地上干,地面直冒烟,“噼里啪啦”一顿响。
西北狼这边不少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哪见过这阵仗,一看老大被打倒了,子弹打在腿上,“滋滋”冒血,疼的躺地上直打滚!
再听着枪响,就觉得“这玩意儿厉害,咱拿刀的不行啊”,正拼命的时候呢,当场就被震住了。
这时候老六拿着枪走到新疆巴朗老大跟前,枪口往地上一杵,“啪啪啪”地冒火星子,跟放鞭炮似的。
他把枪管往塔塔木脑袋上一怼,骂道“妈了个逼的,我叫沙老六,沙云涛!你今天再敢说一个不字,信不信我让你脑袋开花?打我三哥的小弟,我喊一二三,赶紧把钱拿出来,我不说第二遍!不服你就上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