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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长春来的赵三——一个外人,你打了我三次!前两次我没说啥,该跪的跪,该道歉的道歉,可这次……哥,人被欺负久了,总有反击的时候啊!”
“这次我哥开业,我就找个演员撑场面,那演员装香港社会跟我嘚瑟,赵三就横插一杠子强行要画面,这跟我有啥关系?”
张家强越说越激动,“当天你找上门,我是不是就踹了几脚,吹了几句牛逼话,说让你以后见面低调点?我连把你干残的心思都没有啊!平哥,退一步说,我要是真想动手,当天拿枪把你腿打断,凭我干妈体育总局局长的身份,我能有事吗?我可是国宝级的运动员,跟大熊猫似的受保护!可我连动你的想法都没有啊!
他带着哭腔辩解:“是你先动手打我的!当天我那么多兄弟拿着枪拿刀站在那,你上来就给我一炮子,我才还手的!后来阿sir找我,说要抓你,我都帮你圆谎,说当天是放鞭炮,没提你开枪的事,就怕给你添麻烦……平哥,我张家强做人还得咋的?咱到底有多大仇啊?”
“你打了我二十多年,我一句不字都没说过,我也是人啊!”
张家强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我哪天对不起你了?熊人也不能这么熊啊!拉屎放屁都行,你不能往死里逼我啊!”
老铁们可能觉得至于吗?
但那一刻,张家强是真扛不住了——死亡威胁的压力,加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在电话里爆发了。
想想这些年在松原,冷大平、二郎三郎四郎那帮人,在江南敢嚣张跋扈,喝十瓶啤酒就装大手子,到了江北却得看他脸色;可到了高大平面前,他自己就跟卤水点豆腐似的,被死死拿捏住,从来不敢放肆。
这些年挨的揍、受的气,再加上高大平那“不死不休”的追杀令,他瞬间就哭成了泪人,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电话那头的高大平沉默了,山里的风刮过洞口,呜呜作响,他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虚,还是因为张家强这番话,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也松动了一下。
高大平终究也是人,越大的大哥往往越讲理。
听张家强哭着把话说完,他心里咯噔一下:“操他妈,这小子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些年自己确实没少欺负他,跟熊傻逼似的,人家刚长到一米七,被自己打成“一米六”;好不容易挺直腰杆,又被自己按下去,现在想想,确实有点欺负人了。
再一听张家强说没报警,他心里那块石头也落了地——这事儿还有缓和的余地。
“家强啊,既然你话唠到这份上,这事儿能完,但我有两个要求。”高大平的声音缓和了些。
张家强赶紧说:“哥,你说!只要你能消气,别说两个要求,一百个我都答应!以后松原有你在,我保证猫腰走道,绝不嘚瑟!”
“第一,把那个香港演员放了,派人开车送长春机场,亲自送到香港都行。”高大平沉声道。
“我立马安排!现在就送!”
“第二,给长春三哥那边打电话道歉,把画面圆过去。”
高大平顿了顿,“咱俩的事儿,这么着就算拉倒,以后在松原还是哥们。”
“平哥,我现在就给三哥打电话道歉!”张家强激动得快哭了,“你真能原谅我?”
“操你妈,以后别到江南嘚瑟就行!”高大平骂了一句,语气却软了,“就在江北晃悠你的。行了,这事儿算了。”
“诶,诶,哥,我听你的!”张家强使劲点头,两手合十不断做着揖,就好像高大平能看见似得。
挂了电话,高大平也能回家了——总不能一辈子在山里躲着。
当天晚上,他就从山上下来了。
兄弟们见他平安回来,赶紧围上来:“平哥,你可算回来了!警察没抓你?”
“没事,张家强那小子服软了。”
高大平哼了一声,心里却有点感慨,“操他妈,人都怕死,你们都不知道他那个怂样......”
他给兄弟们讲了张家强跟他怎么服软,怎么恳求他放过他,一听这经过,兄弟们个个咋舌:“哎呀妈呀,还是平哥牛逼,这都能翻盘!”
另一边,张家强连夜给赵三打电话。“三哥,我是松原的家强。”
赵三在那头听着动静:“家强啊?咋了?”
“三哥,那个香港演员,我今天就给他送回去,连夜送长春机场。”
张家强赶紧说,“之前是我不懂事,我给你道歉,是我做得不对。以后你到松原有啥事,吱声就行,家强永远是你好兄弟!”
赵三多精明,一听就明白是高大平找过他了,心里暗笑:这小子终于服软了。他做人留一线,从不把人往死里逼,笑着说:“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没事,以后还是好弟弟,到长春有啥事也尽管吱声。”
“谢谢三哥!那你跟大平说一声,我给他道歉了。”
“行,我知道了。”
挂了张家强的电话,赵三转头就给高大平打过去:“大平,咋回事?我听家强给我道歉了,还说放人了,你找他了?”
高大平在那头骂道:“操他妈三哥,昨天没跟你说,这小子前几天挺牛逼,把我打住院了!”
他一肚子委屈倒出来,“我轻敌了,就带了十来个人,还没拿家伙,结果他那边来了百八十号人,全是体校的,练柔道的、举重的,十八九岁的小逼崽子,拿枪拿刀的,给我脑袋打开瓢了,差点颅内出血,骨头都干漏了!”
“那你咋整的?”赵三问。
“我找他去了,开了三枪要杀他,可这逼跑太快了!”
高大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