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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呢。”
随后她立马转移话题,看向姜糖:“怎么不喝喝看呢,味道确实跟咱们平时喝的茶不一样。”
姜糖笑着点点头,顺势抿了一小口。
就听贺虎怒气勃发,指着符横云:“胡说八道,你当我不知道你到京市干什么?不就是听说爸要退下来,你就找爸把你弄回部队了,等着接手贺家的人脉吗?我告诉你,贺家只要有我在,你别想。”
沈斌说得不错,符横云果然狼子野心。
心心念念是爸手里的东西。
可贺家的一切,老二不要,他要!
凭什么给一个外人?
即便他不够资格,吃不了军中的苦,那还有大舅哥和岳父呢。
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
他和沈如夫妻恩爱,沈如又一心帮她,岳父一家对他甚至比对亲儿子沈斌还好。如果爸打算将手里的权力、人脉交给别人,何不提拔岳父?
两家是姻亲,沈家得了好处,肯定不会对贺家不利。
这样,肉还是烂在一个锅里。
符横云眉梢微挑,不答反问:“你在贺家的日子很安逸,对吗?大院里的黄司令家的一儿一女还在陕北乡下,你知道吗?黄家是不如贺家,可也差不了什么,你说,为什么说倒就倒了?”
贺虎不解,嗤笑一声:“黄家人违法犯罪了呗。”
说完,他讽刺的看着符横云,仿佛在嘲笑他为什么问这种逗人发笑的问题。
符横云摇头:“黄家会倒,是因为政治调查局在书房搜出了几封信,上面写了不合适的话,以及试图调动海市驻军。”
贺虎得意道:“不动他动谁?”
符横云此时此刻算是理解养父的无奈了。
此人色厉内荏,不懂装懂,偏还被捧得没了分寸,自命不凡。也不知这几年他到底学了些什么,他当真只看到贺家的花团锦簇,根本察觉不到四面八方的危机。
整个国家的二把手、三把手说下就下,他凭什么自信贺家的位置坚如磐石?
“贺家的敌人不少,你与其盯着我,不如把精力放在别处。”
符横云终究说了句明白话。
然而,他的苦心终究是白费了。
贺虎思索着,沈如却道:“这是危言耸听吧,咱爸在军中的地位哪是随随便便就能动摇的?如果贺家的敌人真那么多,符大哥你怎么会年纪轻轻当上营长?我听我爸说,过阵子你恐怕就要升副团了。不到三十岁就当上副团,背后若没有公爹的支持,会那么顺利吗?”
说到后半截,沈如明显失态了。
甚至忍不住对着姜糖翻了个白眼。
又酸又嫉恨。
他爸在副团这个位置呆了快十年,符横云不到三十岁就跟他平起平坐了。
副团的女儿,和副团的妻子……
她立马在这个村妇面前低了一截。
贺虎冷笑:“没错,你少说冠冕堂皇的话。”
符横云眼底冷下来。
就听贺虎得意洋洋的声音:“前几天我刚到苏省特意回光明村一趟,爹和娘说了你不少事。符横云,你对生父不孝的消息若是传回京市,你猜其他人会怎么看你?”
符横云这回是真的放弃跟他谈话了。
简直蠢得让人无法直视,完全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递给姜糖一个眼神,两人同时起身,“你可以传过去试试看。对于你今天道歉这件事,我们不接受。”
两人走出咖啡厅,符横云直接往邮政所走去。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和小本本,边写边道:“我升副团的消息很隐秘,上面是打算等侯家祖产清点结束后,将我调到另一支新队伍去时再宣布这个消息。但沈如却很清楚,这事我得写封信回去。”
“平邮得十来天,你干嘛不打个电话?”
“我的养母是个……没什么城府的小女人,若是我电话打到家里,那贺虎肯定会知道。而养父那儿,我怀疑他身边有人起了异心。如果是信件的话,是没人敢拆贺司令的信的。”
“当然,拆了也看不懂。”
姜糖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每一个字她都认识。
但连在一起她就看不懂了:“……还是密信呢?”
符横云轻笑,收了笔,将那页纸从小本本上撕下来,装进信封,用独有的胶水密封好后才递给邮政人员:“给。”
工作人员接过,扫了一眼信封上颜筋柳骨的一笔好字,眼神钦佩。
贺虎这边,姜糖没再关注。
一听符横云有个把月假期,她直呼不可思议。
再听小小一个侯家清点出了六大箱古董字画,将近五万两的大黄鱼,姜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五万两啊,建国时,全国上下黄金储备只有六千两,待接收了解放区的老底和前政府的国库存金,也不过十多万。
恍然有种,土豪没打够的感觉。
而何谓大黄鱼呢,其实就是金条。
民国时期的金条在民间被称为“大黄鱼”和“小黄鱼”,也叫“厂条”。
金条上面都用钢戳敲上了编号、成色、重量,一般都是中央造币厂生产的。
当初一共就生产了两百多万。
想来因为金条难运走,侯家人逃亡海外时并未带走多少,叫侯亮回华国,一是做情报间谍,二就是守着祖产,等待合适的时机去取。
估计侯家掌权人也没想到,侯亮为了母亲和妹妹不受牵连,直接把侯家的老底给卖了。
符横云这次既将苏省特务组织连根拔起,又给国家财政添了一笔意外之财,功劳不可谓不大。老首长想让他赶紧去新部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