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这是重点吗？在顾希眼中，白是不是兽人都不是重点，最大的区别就是……变成了人可以成全两性之美好，可是在白的心中，这才是重点，他如果不能变成兽人，终有一天会变成普通的动物，然后忘记了雌性和崽子。

　　“嗯，我还是你的雌性，阿球还是你的小崽子。”顾希当然知道他心中所想，微笑的点头。

　　白看着他，那双和老虎一样的深蓝色的双眸，带着些许的纯净，也有执着和欢喜。他抱着阿球的双手有些紧，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虽然他从来没有失去过，但是对他来说，不能变成兽人，就意味着会失去雌性和小崽子。

　　顾希摇摇头：“我去做午饭。”

　　“莫亚。”白开口，接着一愣，刚才一直没有发现，这会儿才发现，他已经口吐人语了，不在是动物的叫声，虽然顾希听得懂叫声，可是这样喊着雌性的名字，他还是第一次，“莫亚……莫亚……莫亚……”他一连喊了好几声，接着越喊越高兴。

　　“我听到了。”顾希看着这个傻子一样的青年，默默的叹了一声气。

　　“阿爸，我叫阿球。”阿球拉住白的脚，介绍自己的名字。

　　白低头看着他，突然把他抱起来举高高：“阿球，我的小崽子。”

　　“阿爸，你是我的大崽子。”阿球道。

　　这话在厨房里的顾希没有听到，如果听到了得笑死。

　　白摇头道：“阿爸不是你的，是你阿姆的。”

　　阿球不懂：“为什么，你就是我的阿爸。”

　　“是你的阿爸，但不是你的。”白坚持道。

　　“我听不懂。”阿球觉得，他阿爸变成兽人了，说的话就深奥了。

　　其实白自己也不懂，但是他很坚持，自己是顾希的。

　　“阿姆。”阿球跑到厨房，有点不高兴的告状，“阿爸他不要我了。”

　　“……他怎么不要你了？”顾希问。

　　白跟在后面，穿着顾希做的唯一的一件吃饭穿的衣服，衣服轻飘飘的，很肥大。白觉得自己很无辜，他怎么不要阿球了？那可是他的小崽子。

　　“阿爸说他不是我的阿爸，阿姆，那我阿爸是谁？”阿球问。

　　“……”顾希略过阿球，看向来到门口的白，看到他的衣服，他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白赶忙道：“我没有说我不是他的阿爸，我说我是他的阿爸，但我不是他的，我是……你的。”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这句话让他有点羞耻。白刚刚成为人，说话并不是很利落。

　　顾希道：“你回被窝里躺着，我待会儿给你做几件衣服，你这样会冻着的。”这个社会雄性和雌性的身材相差有点大。

　　“好。”白是一只听话的老虎。

　　“阿姆。”阿球发现自从他阿爸变成人之后，阿姆的视线就不在他身上了，“阿姆，我阿爸是谁？”

　　顾希捏了一下他的鼻子：“白就是你阿爸。”

　　“可是他说他不是我的。”阿球道。

　　“他是你阿爸，但他是阿姆的，因为他是阿姆的雄性。以后等阿球长大了，也会有自己的雌性，到那个时候阿球虽然是阿姆的阿球，但却是你雌性的。因为，每一个雄性都是属于雌性的。”

　　阿球似懂非懂，但是他听明白了，白还是他的阿爸。

　　顾希打了一下他的小屁股：“去你阿爷和阿嬷家，告诉他们你阿爸变成兽人了，让他们过来吃饭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