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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自己的表情凶得不得了,但封屹心情却一扫之前的晦暗,突然变得明朗起来。
他随即放开了拎在冉冉后颈上的那只手,用另一只手将其托至自己下巴边,之后侧过脸,贴到她毛茸茸的脸颊上,宠爱地蹭了起来。
边蹭,他边有些卑微地低声对她说:“霜儿,在去与国师修那成仙之道,和留下来与我过凡人日子之间,你这是选择了我,对吗?”
冉冉听了封屹的话,立即抬起一双小前爪,嫌弃地左右拍了拍他脸颊:“喵,喵喵……”你是不是傻?我为什么要选他?这半年来你对我有多好,我会没有心?我会不知道?然后为了修什么没有影的仙,便要跟那国师走?
“喵!”才不会呢!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只无情无义的猫?
冉冉越喵越不满,她好气封屹会这么想自己,最后气到干脆一爪子推开封屹的脸,不让他再蹭自己了。
封屹见状就笑了,之后还越笑越大声,并且冉冉越推他,他就越要凑过去蹭冉冉。那愉悦的心情,都感染了他身后的侍卫们。
冉冉却对封屹的笑声和无赖行为越来越气,最后实在推不动对方的脸,她干脆一扭身子,揣个小爪子,卧在他掌上,只气呼呼地将屁股朝着他了。
然而还等封屹开始哄她,她却自己扑棱一下,突然又转回了身,然后扬起脖子,盯着封屹的眼睛又喵了起来,边喵还边指了指封屹身后,那座高高矗立着的攀星阁。
封屹顺着冉冉的手,回头看了一眼,待再转回头时,就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是担心莫妄这九日会被渴死、饿死,或是冻死?”
“喵!”冉冉先点了点头,马上又急着摇了摇头,之后用小爪子指着封屹,“喵喵……”我不是担心他会怎样,我是担心你……
封屹无所谓地笑了笑,顺手抚了抚冉冉背毛:“放心,他命硬着呢,死不了。”
冉冉疑惑地眨了眨眼:“喵?”为啥?
封屹哼了一声:“咱们的这位国师,可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温煦纤弱,他啊,强着呢……”
封屹早在莫妄第一次来楚王府时,就通过对方走路落脚的轻重,和呼吸间吐纳气息的频率判断出,此人绝非一般道人,而应该是一位常年修习内功心法,内力十分浑厚之人。
不过一直深藏不露而已。
也是因此,封屹心里清楚,莫妄靠着一身浑厚内力,身体御寒能力绝非常人所及,不然在这大冬天里,他却为何每日身上就只着着一件薄薄白袍?
而道家之人又常以辟谷之术来修炼身心,所以莫妄身体抵御极限饥渴的能力,封屹猜,恐怕也是常人所难以想象。
冉冉听封屹分析完,明白了个中缘由,才终是放下心来。
她心道,只要莫妄不死就好,至于这九日里他将吃些苦头,那便让他吃吧,希望他吃过之后能长些记性,不要再没事总打她的主意。
这时,一行人已骑马行至了楚王府的大门前。
封屹单手捧着冉冉刚要下马,却见一个兵丁从另一条路上匆匆跑了过来。
那兵丁跑到封屹马前,他往地上单膝一跪,就抱拳与封屹报道:“报!参见楚王殿下,李太傅与国师大弟子戚风道长,已率参加伊垣渠竣工祭祀大典的队伍归京,现马上就要进入京城南门了。”
封屹眉头一扬:“哦?呵呵,他们可算是回来了,竟比本王要晚上了半个月。李进这是带队游山玩水去了吧?走,往京城南门,本王亲自迎迎他们去!”
说罢,封屹便撩开斗篷,将冉冉又揣回到自己的衣领内,然后翻身上马,朝京城南门的方向骑了去。
冉冉这时懒洋洋地趴在封屹怀里,无聊地撇了撇嘴。
哦,原来是李进那家伙回来了。去接他?没兴趣,还是睡会儿觉吧!
……
攀星阁。
漫天大雪正肆意地在空中飞舞着,将整个高阁掩在了雪色之中。
天色本就暗暗沉沉,所以离得远了,人们便看不太清攀星阁的整个轮廓,也就同样看不清,此刻正有一个一身劲装的黑衣人,像只灵巧的猴一般,攀爬在攀星阁的侧壁上,而他身后还背了一个大包袱。
不一会儿,那黑衣人便攀到攀星阁的最顶层,只见他轻轻一跃,就跃进了顶层露台的栏杆里。
“师父,归儿来晚了!”他蹭蹭几步跑到莫妄身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双眼圆瞪着,里边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莫妄刚刚一直是闭着眼睛的,此时听见了黑衣人的声音才缓缓睁开。
他端详了一会儿那黑衣人的脸,忽地轻轻一笑:“叶归,何必此时来见为师?这么大的雪,攀星阁的外壁一定湿滑无比,你这么爬上来实在太危险了。你不该来的。”
那被唤作叶归的黑衣人摇了摇头:“不!在这世间,我只剩您一个亲人了,我不能您出一点事。”
莫妄闭上眼,无奈道:“为师能不能挺过这九日,旁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
叶归又摇了摇头:“清楚又怎样?可归儿不想您这九日过得那么幸苦。况且,这本就是归儿的错,是归儿偷那猫时,不小心落了些香灰在楚王府外,才让封屹的人发现了猫伺香,反过来又用那东西来害您。总之都是归儿的错!”
莫妄听完,缓缓抬起一只手,手臂外覆着的一层厚雪随即被震落,他安抚地摸了摸黑衣人的头:“归儿,无妨。吃一堑长一智。好了,先不说那些,既然今日你来了,为师便再与你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