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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封屹在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李进后,才别开眼,不再搭理他,转而抬步继续朝前走,算是勉强接受了对方的道歉。
但在他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
那时候他和母妃都还没进宫,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位皇子,只知道自己是个没爹的孩子。
但他却不羡慕别人有爹,因为他有一位对他很好很好的师父。
他师父叫冷方,乃远近闻名的一位镖师,身手特别厉害,在江湖上也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
那时候,师父家与他们家比邻而居,师父见他们一家子都是老弱妇孺,就时常过来帮忙做些担材挑水的重活。
封屹从小就心思敏锐,他很早便发现自己师父对自己娘的态度有古怪,但却不懂这古怪意味着什么。
直到有一天,由他外祖授业的侯府小少爷李进又跑来找他玩时,在看到他师父看向他娘的眼神后,神神秘秘地问了他一句:“你师父是不是心悦褚姨啊?”
封屹这才明白,自己师父那种表情里透出来的东西,大概叫做心悦。
虽然封屹知道李进说的可能是事实,但他还是暴揍了李进一顿,差点没将李进给揍吐血了。
人言可畏,他娘那时候一个人带着他,还住在娘家,已经承受了很多,不能再承受更多了。
回忆散去,想起往事封屹心底仍有刺痛,但如今他却更想确定,在看到一个人或是想到一个人时,脸上露出那样的表情,真的就是心悦于对方的表现吗?
于是他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进:“你既没有喜欢的人,也没娶过妻,那又是如何看得出,什么样的表情是透着心悦呢?”
李进闻言一愣,随即一脸不屑道:“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从我记事时起,乐山侯府那一大家子里,不论主仆,适龄的男子女子,说亲结亲这些事就从来没断过,所以男女之间互生情愫的那点事,我不晓得要看过多少次,自然老早就什么都知道了,哪像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却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对男女之事竟一窍不通。
说到最后一句,李进突然住了嘴,将剩下的话全吞了进去。
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庆幸自己足够警觉,否则,岂不又要祸从口出?
封屹这时又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阿进,那你说,那心悦,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李进闻言眨了眨眼,这回却是一摊手:“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心悦过谁。不过,我瞧着那些眉来眼去的男男女女们,感觉,心悦大概就是一种心头总想着对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呃嗯……等互相见着时呢,又觉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恨不得成天跟对方腻在一起的感觉吧?”
封屹听完,眼中瞳仁猛地一缩,心也跟着一颤,总觉得自己被对方窥探了心事一般。
李进瞧出封屹面色有异,便瞪大眼睛突然凑了过去:“哇哇哇,不会吧!你竟真有喜欢的人了?谁啊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身边何时出现过女子?是这次回京的路上遇到的吗?你给藏哪了?让我见见呗……”
“闭嘴!”封屹被李进这番连珠炮般的问题给问的有些恼羞成怒,在喝了对方一句后,就一甩袖又快步往前走了去。
李进则一直缀在他身后,一边不停小跑地追着,一边继续聒噪地问着,却始终没再得到任何回应。
……
冉冉感觉这一日好长,她从早上就在等着封屹回来,那人总得给她一个交待吧。
明明早已知道她如何能变成人了,却为何就是不肯告诉她呢?
难道他不希望自己变成人?只喜欢她一直是只猫的模样待在他身旁?
想着想着,冉冉自己又有些迷茫了,她就真那么想要恢复人身吗?
变成人,她就是女孩子了,哪能再这么肆无忌惮地待在封屹身旁,到时,封屹会不会因为那个不喜女子近身的毛病,而将她赶出王府呢?
倘若自己真的被赶出了楚王府,在这古代继续生存下去倒是事小,大不了她去找间画坊或是绣坊,想来以她的画技,怎么也能谋个生计,但那样她岂不就再没办法继续看着封屹,从而保下他未来的名声了吗?
如今,封屹才刚主持开凿完连泽大运河的第一条水渠,而那第二条规模更大,对后世影响更深远的临邡渠,眼下还在规划中。
历史上,这人就是在修凿临邡渠期间,因水渠要横穿一座虽已归顺大吴多年,却实际上一直是自治的古城时,在被城主拒绝后,他带兵屠了人家满城,从而于历史上留下了自己最暴戾的一笔。
而这一笔,也成为了封屹身后名中最为洗不白的一笔。
也是因此,无论他此生曾做出过如何伟大的历史功绩,可后人在对其评价时,提及最多的,却依然是他残暴的那一面。
想到这,冉冉突然觉得,自己穿越而来的使命还很任重道远,所以往后她仍以一只小白猫的形态待在封屹身边,也很必要,心里便对封屹隐瞒白玉符一事没那么气了。
不气了,冉冉就又没心没肺地玩了起来。
现在封屹已不再限制她在王府里的活动范围,她就可以满王府的四处乱跑,又因这几日京城一直在下雪,所以王府室外全被厚雪覆盖着,只有通往各处的砖道被清了出来。
冉冉便咬着她的灰布老鼠,跑到院子里雪厚的地方,开始不停蹦来蹦去,玩得不亦乐乎。
冉冉没穿越前,跟着爷爷是生活在南方的,她从未见过雪,这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