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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要把自己送进医馆,还要对自己说这些话?
正在这时,病卧外的门被扣响了,医馆的小学徒走进来,对楚年说:“公子,这位病人今天的银钱还没付呢...敢问,还是你来垫付吗?”
“对,还是我来垫付。”楚年起身,跟着小学徒出去给钱去了。
夏蝉:“......”
药钱也是他垫付的么......他做什么要费这些心?
等把费用缴完了回来,楚年看到夏蝉怔怔的,脸上很是不知所措的样子,咬着牙对他说:“五两银子!”
夏蝉扬起脸:“......?”
楚年:“五两银子啊!你知道五两银子我要多久才能赚到吗?”
虽然运气好的话一天就能赚到了,但是运气不好的话,得两三天才能赚到呢!
夏蝉被楚年瞪得不知所措,抖了抖嘴唇:“...我、我、我——”
“你得还我。”楚年居高临下看着夏蝉,说:“利息我就不要了,但垫付的这本金,你必须一分不落的还给我才行。”
“......!”夏蝉猛地从床板上挺起了身体,瞳孔一阵地震。
“而且,因为这是你的救命钱,所以,只能是你亲自还,必须得是你通过什么正当的手段营生赚来还给我的才行,别人替你还的,或者其他什么,都不行。”楚年可是非常严厉的!
连别人帮忙还都不行吗?
夏蝉叹为观止:“...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
我又没有让你救我!
“霸道是么?”楚年掀唇一笑,唇角的小梨涡跃然浮现:“巧了,我夫君也这么说过我。”
夏蝉:“.........”
这么霸道的哥儿,居然还有夫君?怎么有人敢娶他的啊?
... ...
把夏蝉放在医馆继续躺着,楚年跟几个小学徒打了招呼,让他们务必仔细点把人给看住了,可千万别一不留意,又让给做出了什么轻生的傻事出来,并且嘱咐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蟾桂巷知会自己一声,然后才跟过来接自己的江自流一块离开了。
走在路上,楚年问:“你跟那个丁浩远都说了些什么?”
江自流:“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他,我不会帮他掩盖这件事的。”
“那肯定不能掩盖啊,更何况赵文君还是我的朋友!”
楚年想想就来气。
亏得他劝赵文君悔婚的时候,赵文君还在替丁浩远着想呢。
结果丁浩远不仅是个屑,还是个同时玩弄两个哥儿感情的屑上屑!
“你的朋友怎么这么多,上次问你还说不熟,现在就成了朋友了。”江自流看着楚年又要激动起来,将他往手心里一牵,带移了话题。
楚年眨了眨眼,想了想:“...就...挺投缘的好像。”
江自流眸光温柔,看着楚年浅浅一笑:“别再过几天,夏蝉也成了你的新朋友了。”
“这我哪知道啊......”楚年说着一顿,仰起头问:“你知道夏蝉的名字?丁浩远跟你说了夏蝉的事了?他都说了些什么?快告诉我!”
顾及着夏蝉的情绪,楚年可是什么都没有问,就怕万一哪句说的不对,把人给刺激到了。
没想到江自流好像知道点什么,楚年拉着江自流,想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锦囊还在自己这里,还没有想好怎么去跟赵家镖局那边说清楚呢,正月十五就在眼前了,谁知道丁浩远那个屑还会不会想办法做点什么?得赶紧把事情弄清楚,尽早去告诉赵文君才行!
江自流有点无奈:“都说有了孩子之后人会变得稳重,怎么你倒是正好相反,越来越容易激动?”
楚年动作停了,扬起眉梢:“不喜欢?”
“喜欢。”江自流从善如流。
“喜欢不就行了...”楚年唇角上扬:“...好了,以后我会注意点的。”
江自流眸中含笑,看着楚年的小动作,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 ...
两人回到家中后,江自流把丁浩远说的那些大致告诉给了楚年。
楚年听完后人都傻了,拍案而起:“这人怎么能够这么堂而皇之的厚颜无耻!”
江自流听了不禁失笑。
楚年:“......”
真是,自打穿来以后所见的奇葩十之有八,这个丁浩远绝对属于奇葩中的一朵花。
是秀的让人头皮发麻啊!
“夏蝉怎么能为这种神志不清的屑自杀啊......”楚年真是直摇头。
“也许他有自己的苦衷吧。”江自流叹了一口气。可是有苦衷从来不是伤害其他人的借口。
楚年又坐下来,撑着脑门思考:“丁浩远没有提起锦囊和情书的事吗?”
江自流摇头:“没提。”
楚年:“夏蝉也没有提。这就还挺让我纳闷的,我以为夏蝉很宝贝那个锦囊,但结果是他问都没有问,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带出来那个锦囊一样。”
江自流问:“你想怎么做呢?”
楚年撇嘴:“我想怎么做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当事人,有什么资格代替当事人说话。这事肯定是要交给赵文君和夏蝉他们两个做决定的。”
锦囊的事,夏蝉没说,可能是因为不想说。
他兴许是以为锦囊落在火海里了。
估计他现在还不知道丁浩远已经暴露出马脚了,所以还在替丁浩远瞒着。
哎...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这样亏待自己啊......
“说起来,丁浩远是为什么要过来拦住你的呢?”这一点让楚年还挺困惑。
丁浩远既然试探都没有试探一下锦囊的事,说明他可能都不知道夏蝉身上带了锦囊?
那他为什么默认江自流已经知道自己跟夏蝉之间的事了?又为什么这么急匆匆地就找过来跟江自流谈判?
都处心积虑这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