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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起来。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可能因为自己的傲慢,要使得丰文书院失去一个百年都难得一遇的奇才了......
杨俊成笑着问江自流:“江解元,我这提议,你看如何?”
江自流表情淡淡的,没有说话。
两个老夫子紧张不已地看着江自流。
郑承之突然道:“好奇怪,一般正常人听到得到了进入鸿鹄书院学习的资格,高兴都来不及,可你们为什么好像不希望江解元过去?”
两个老夫子:“......”
“承之,不要对夫子无礼。”杨俊成给郑承之使了个眼色,让他少说话,然后转回头去,继续等待江自流的答案。
江自流微叹了口气,歉意地把举荐信还回了杨俊成的手上。
登时杨俊成脸上的笑容僵住,人愣住了。
别说是杨俊成几个人愣住了,江自流还信的这一举动,让后面丰文书院的老夫子一众也看呆了。
他把举荐信还回去了?
什、什么意思?
江自流歉意道:“辛苦杨兄几位跑一趟,劳烦回去禀告尊师,江自流承蒙抬爱,只是,暂时没有去书院进修的打算,实在无福消受。”
杨俊成三人:“......”
丰文书院一众:“......”
最怕空气忽然的安静。
江自流的拒绝,让院门口寂静的像一潭死水。
唯有某棵树上的知了还在孜孜不倦地叫着。
愣了一下后,丰文书院的夫子看江自流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江自流该不会是...连鸿鹄书院都不打算去吧?他难道...连鸿鹄书院也看不上??
老夫子:“......”
此子真乃狂生也!竟然捐狂到这种地步!看不上丰文书院也就罢了,竟然连鸿鹄书院都看不上!
杨俊成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他看江自流的目光也很古怪。
实在是...难以理解。
怎么会有人拒绝鸿鹄书院抛来的橄榄枝?
当江自流是担心妻儿,杨俊成说:“此事并不从快,江解元大可等把家室安排妥当后再来书院报道,哪怕半年一年,都也无妨!”
江自流才考上解元,仕途之路才刚刚起步,比起后面的漫长时光,这一年半载的算什么?
老师向来最是惜才,特意嘱咐了好几遍,说江自流是不世出的大才,将来定是前途无量,就算用请的,也要把人请到鸿鹄书院来!
杨俊成生怕江自流不去,回去没法对老师交差,大夏天的,额头上都浮出了一层冷汗。
他说:“江解元,不用这么焦急给我答复,你可以好好考虑几日,我们在丰文镇上多住上几日,静候你的佳音。”
说完,他又把举荐信塞回了江自流手里。
怕放回手里江自流又要还过来,杨俊成仪态都顾不上了,改把举荐信往江自流的袖袋里面揣,硬揣!
江自流:“......”
两个老夫子:“......”
“为什么!?”刘东来忽然问。
刘东来一直站在两个老夫子的身后,刚才夫子们说话,没有他插嘴的份,他就只能在后面静静的听。
静静的听夫子们为了争抢江自流,一个个恨不得都使出些无赖的招才好。
又静静的听鸿鹄书院的人为了争取江自流,给他开出了如此宽松的条件。
什么一年半载也等得及,什么随时都可以前去报道,什么请多考虑静候佳音......
这可是鸿鹄书院啊!
鸿鹄书院凭什么要这么低三下四地上门来请一个山野刁民!?且来的还是前安河府刺史的弟子!!
最可气的是江自流居然还拒绝?!
他以为他是谁!!
刘东来眼眶青黑,眼睛通红,声线都有些发抖,低哑着怒意道:“为什么如此不识抬举!?”
两个老夫子:“......”
杨俊成几人:“......”
杨俊成奇怪道:“这位兄台是...?为何如此激动?”
刘东来并没有介绍自己,此时此刻,他满心满眼只有对江自流的愤恨和厌恶,他质问杨俊成:“无规矩不成方圆,堂堂鸿鹄书院,居然要为一个不识抬举的秀才破坏规矩?这样低三下四地请他去过去读书?这像什么样子!”
杨俊成颇是有些莫名其妙,说:
“谁说我们鸿鹄书院没有规矩了,方才我说自家师上任,将书院里许多不成文的繁文俗规给废除了,可没说把该保留的合理的规矩也一并废除了啊。
而且...就算有些俗规没有被废除,我相信家师也会为了江解元变通的,要知道,在绝对的惊才绝艳面前,一切腐旧的俗规都该为之让路!
还有,江解元惊才绝艳,我们书院请他去读书,怎么能叫低三下四?这分明是家师惜才,求贤若渴,想为朝廷培养人才!
再者...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江解元不知抬举?江解元之所以拒绝,一定是有着自己的考量和打算的。”
刘东来:“......”
刘东来都相当于是站在鸿鹄书院的那一边了,鸿鹄书院的人反而给脸不要,居然这样那样的反驳他?
当下,刘东来气得直想发抖!
“你、你们......”
刘东来简直怀疑,是不是江自流收买了他们?又或者是江自流给了刘刺史什么好处?更或者是江自流之所以能高中,就是先打通了刘刺史那边的路子,然后收买了考官,进行了考场舞弊!
否则就凭江自流,怎么能这样轻而易举地先中童元,再中解元?还是在同一年?
这里面一定有鬼!
刘东来尖锐道:“你们清楚江自流的来历吗?”
“当然清楚,都去乡试的人了,官府怎么会不调查考生的人事背景?何况家师对江解元上心,还另外有所打听。”
杨俊成说完对江自流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