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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的真面目,直到四年前先帝驾崩,大皇子依先皇遗昭行登基大典,惊为天人的容貌才公诸于世。
从此在各国便有‘天下第一君王’之称,广为流传!
‘天下第一君王’除了形容他运筹帷幄的治国之智外,更赞誉了他的容貌!
清逸绝尘的五官里,微挑的眉峰似泛起冰霜,清冷孤远,黑瞳神秘深邃,彰显着尊王不可一世的倨傲狂狷,高耸傲挺的鼻翼下,形状完美如夭花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醇厚低沉如美酒的声音威严并施。
太后将手中的膳盒搁下,接过宫娥的金黄绸帛拭拭嘴角,慈爱一笑:“琰儿今日倒是来得早,若是晚些,哀家都已经安寝了。”
伸手朝前一招,东陵烈琰便步至太后身旁撩起龙袂坐下。
清尘绝逸的脸上扬起淡淡的抿笑:“儿臣正好批完奏折,今日国务较多还未来得及给您老人家请安,心想母后应该未安寝,所以就摆驾慈瑞殿了。”
“哀家知道,你身为一国之君,操劳的事自然较多,哀家不会计较,琰儿有这份心就行。”
太后凤眸闪烁着骄傲,她的儿子最终还是成为万人之上的君王,这是她毕生的荣誉。
转蓦对容嬷嬷令道:“给皇上端一碗莲子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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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遵命!”容嬷嬷撩帕退下。
“琰儿日夜操劳,国事繁重,这莲子羹清肝明目,吃着正合适!”太后慈爱道。
东陵烈琰淡淡颔首,眸光清冷:“儿臣谢过母后!”顿了顿后,笑问:“过几日便是母后的五十寿辰,儿臣打算把寿席安排在刚完工的‘广寿宫’贺寿,不知母后觉得如何?”
太后摆摆手,笑道:“琰儿安排就好,不需如何大费铺张,哀家只要在寿辰时与儿女围桌共膳就好,文武百官百在不在都无所谓。”
东陵烈琰接过容嬷嬷的莲子羹,拌了几下后,建议道:“既然如此,那就白天在‘广寿宫’与文武百官同庆,晚上时,儿臣和六弟以及八皇妹便与母后共膳同贺寿辰,如何?”天戟君王虽为人清冷,高贵尊崇,却对太后颇尽孝道。
听到这个建议,太后满意的点点头,眸色突然一亮,笑言:“顺便让你六弟妹也一同前来,她现在也是我们东陵家的一份子了。”
闻言,东陵烈琰微微蹙眉,却没有反对:“也好,儿臣也还没见过六弟妹。”而后顿了顿,续言:“听李公公说,六弟妹怀喜了?”
太后叹息一声:“听你六弟说,他在江洲时差点中毒遇害,得幸遇到你六弟妹才救了他,可那混小子当时也不知是不是被毒糊涂了,一见到你六弟妹就对她——”说到这里时,稍稍停顿,随后又续道:“若不是哀家用金鞭压迫他娶丞相之女,他也不会搬出江洲的书圆圆出来。那混小子真是被哀家惯坏了,没一天让母后省心的!若不是那天哀家让李公公在迎亲次日去轩王府传宣请安,哀家还真没想到你六弟会折腾出那等丑事,把一个怀着皇亲血脉的新婚妻子撂在外头吹冷风不管不顾,还要让她爬着进府,气得圆圆那丫头为了护住腹中胎儿烧了轩王府牌匾,差点害她因为怀喜的关系被冷风吹得失了意识。若不是哀家当时及时出现,那混小子还指不定要折腾出个什么事来!”说到这里,太后愤愤不平,凤眸闪过恨铁不成钢的愤然。
东陵烈琰在旁默默听着,清尘绝逸的脸上未起波澜,却在听到她烧了‘轩王府’牌匾时稍有起伏。
依太后所言,东陵轩胤虽然欺人过甚,但书圆圆却也过于肆意妄为,恐怕若非‘母凭子贵’,那日定也难逃一劫。
听到最后,东陵烈琰绝尘的脸不禁夭唇微扬,如一缕清风,眉梢轻桃,淡道:“经母后如此一说,儿臣倒是对六弟妹有些好奇了,看来六弟这几天也受了不少罪!”
“太后闻言一怔,凤眸略过宠溺,笑道:”你六弟妹啊容貌不出众,不过,仔细一瞧倒还算清秀,就是——”
太后一想起当日儿媳妇弱不禁风,又圆胖胖的体型,嘴角笑意更甚,心嗔:那个丫头确实份量重些!
“就是什么?”东陵烈琰见太后笑得怪异,不禁眉梢轻挑,好奇问道。
“哎,没什么,琰儿若是见到那丫头,就知道哀家所言不虚了!”
太后答非所问地敷衍过去,想起东陵轩胤背她时的吃力模样,笑意更浓。
东陵烈琰闻言微微挑眉,清冷的脸上仍是一头雾水。
接下来的几天里,轩王府一派祥和之气。
东陵轩胤在这三天里似是消失一般,终日神龙见首不见尾。
侍妾们依然过着安份守已,独守空闺,又热切殷盼的日子。
三天里,三十八名侍妾依着正室轩王妃的规矩,淡黛浅抹,净身清新地给她请安奉茶,三十八名侍妾在奉茶时个个殷勤献尽,各显虚伪,无所不用其极,怕轩王妃看她们一个不顺眼,祸秧鱼池,引火!
这其中,最背的自然要数尝尽丫环角色辛酸苦楚的王兰霜,若非她意志坚强,恐怕早已悬梁自尽。
只因轩王妃实在是--
太难侍候了……!!
例如辰时的时候
“哎哟,你弄疼我了,会不会挽发啊你,本王妃的头发都快让你给扯断了。”
莫媛媛坐在古鸾镜前,突然皱眉哀嚎出声,一副要吃了王美人的嘴脸。
“啪哒”一声——
王美人手中的玉梳掉在地上摔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