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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夭色的嘴角勾扬了扬,伸手拨开她垂颊的刘海碎发,将其拢于耳朵,看着垂睫安睡的她眉宇详和,嘴角浅勾,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只觉此时的她甚是养眼。
东陵轩胤看得出神,眸光灼灼,不自不觉间已不自禁地低头俯身,正想偷吻一香时,蛰眸一滞,紧锁在她脖颈暴露在衣襟外面的红绳。
只见隔着她雪色褒衣下,一块发着幽幽玉泽的坠子在她的衣襟上突起。
东陵轩胤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住,正想将那块玉从她脖颈取起审量一番,此时,外头墨影清冷的声线恭敬响起:“王爷,是时候更衣上朝了!”
闻言,东陵轩胤剑眉蹙了蹙,略有不满,有些扫兴地将手缩回起,夹指伸到她的睡穴轻点。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塌,朝外冷喝道:“进来!”
“是!”在外久候多时的半夏和袖儿颔首躬应,推门入内。
推门的声音发出‘吱呀’的声响,两人进去时,入目便是东陵轩胤阴着脸对她们举指抵唇,示意噤声,那番模样甚是小心翼翼。
半夏和袖儿被东陵轩胤的动作惊得一阵错愕,面面相觑后看向床塌上还在熟睡的莫媛媛,两人即刻会意,微微颔首。
然后三人在鸾妆台为王爷梳发更衣。
待更换好上朝的宫服,东陵轩胤临走时对身后的两名丫环嘱咐道:“入秋风凉,别老让王妃在外吹风!”
冷硬的字眼里带着一种别扭的体贴。
半夏和袖儿闻言颔首一笑,回道:“是,王爷!”
“嘘!小声点!”东陵轩胤举指抵唇,不满怒道。
侧眸见床塌上的人没有醒来,才暗吁一气。
然而,东陵轩胤这番动作在墨影,半夏以及袖儿的眼中却甚是滑稽。
半夏和袖儿这次学乖,只是微微颔首。
只觉一向尊贵不凡的王爷此时就像一个妻管严的小相公,让她们有些招架不住。
一出侵阁,墨影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待两人走出轩茗阁,即刻朝东陵轩胤作揖道:“王爷,柳美人的尸体如何处置?”
东陵轩胤寒冽的眸子闪过冽芒,沉言:“送往天尹府,既然不是暴病,自然就要送官查办。”
任何皇亲国戚的府阺里,侍妾身份不比正妻,就算真的暴病也只是粗粗下葬,不需上报朝廷。
“属下遵命!”
墨影迟疑一阵后,蹙眉启言:“王爷,有一事墨影不知道需不需要向你禀报!”
“说!”东陵轩胤蹙眉一喝。
“听说皇上最近在找一名女子,并且为了这名女子还命耀一画师前往江洲城。”墨影将昨日送宇文御医回宫时无意听到的消息奉上。
第67章:王爷不一样了
第67章:王爷不一样了
“有这等事!”东陵轩胤蹙眉质疑,仿若听到了一桩不可思议的骇人听闻一般。
皇兄历来清高独尊,高高在上,不可亵渎,除了母后外,从未正眼看过一般女子一眼,怎么可能会突然为了一名女子有此反常行为?
“王爷,是昨晚属下送宇文御医回宫时,昨晚耀一画师好像在上书房与皇上攀谈过,出来的时候,陈公公和耀一画师的谈话正巧让属下听到,耀一画师出来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一幅卷轴。”墨影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严谨禀道。
“卷轴里面是什么?那名女子的画像?”东陵轩胤的好奇心不禁被撩拨起来,怎么此事没听皇兄提及过。
“属下不知道,不过应该是那个女子的画像!”
闻言,东陵轩胤剑眉一挑,寒冽的眸光闪过一抹促狭,沉冷嘱咐道:“派人暗中跟踪耀一画师一探究竟”
“是!”
精致亭美折楼阁里,耀一画师此时正对着挂屏上的两副画作怔愣发呆!
挂屏上,一副画作是皇上昨晚给他的女童画幅,画里,小女童手棒着荷花叶子端向靠在岩石上的少年,笑得一脸纯真无邪,圆润的漆眸炯炯有神,右眸下方的墨痣衬得圆润的小脸笑起来甚是灵秀逼人。
而另一副,则是他昨日所画的画幅,喧哗街市,一位雍华贵服的妇女紧抱着怀中的小女童,神韵坚毅,眉眼温慈,不可亵渎。
耀一从宫里回来,一整晚便盯着这两副画审察着。
手轻撑着额鬓,清俊的脸上眉梢扬起一抹颦蹙。
这两幅画明明相差甚多,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却有一种微妙的相似呢?
此时,屋外的侍童前来叩门:“画师,该嗽洗用膳后随龙锦卫前往江洲城了。”
侍童的声线将耀一拉回神,收起失魂的神智。
耀一起身将挂屏上的两幅画卷起,朝外应道:“进来!”
看着手中的画幅,轻笑摇摇头,应该是他想太多了。
这名妇人可是当今的轩王妃,皇上的六弟媳,绝对不可能是她。
日晒三竿,秋阳高耀!
床塌上的莫媛媛幽幽醒来,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昨晚那一觉睡得有够沉。
半夜里总觉得听到身边有均匀的呼吸声,一阵一阵的。
一向浅眠敏锐的她昨晚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皮。
难道是她在做梦?
募地,她似是意识到什么,神经一绷,圆润的脸神色警惕,条件反射地朝身边一看,艳红龙凤呈祥的床塌上除了她自己一人外没有东陵轩胤的身影,这下,她才暗吁一气,莫媛媛抿唇挑眉,看来那死鬼还算守信用,没有碰她。
不像上次给她泡浴毛手毛脚后还抱着她入眠。
嘴角轻扬,想起昨晚她把那死鬼吐得一身邋遢,一脸铁青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