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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影此时有些发愁,楼将军不在此,真是难办。
船上,安置的都是楼氏和淾氏的亲谪九簇,他们个个一身伤痕,此时正做急时处理。
墨影等得有些心急如焚,脸面朝城门望去,也不知道王爷被王妃救出来了没有?几番欲要前往皇宫,禹子归栏住,他们和墨影的心情一样,担心莫掌柜的安危,然而他们却坚信,有残堂主在,掌柜一定安然无恙。
抱着这样的信念,他们默默等待。
突然,一阵碾尘的声音以及沉稳并重的脚步声疾疾传入耳畔。
墨影闻声望外,顿时欣喜若狂。
“是王爷,一定是王爷!”说话间,他和禹子归已经朝马车前去。
马车一停,顿时响起孩童呜哇喊着“娘亲”的稚嫩声线。
“呜呜,宵儿要娘亲,宵儿要娘亲,呜呜……爹爹骗宵儿,再不回去,娘亲会找不到我们的,呜呜呜,娘亲。”车门一敞,只见东陵轩胤怀里的小家伙此时正哭得满脸泪痕,四肢挣扎,小嘴嚷嚷着要下去找娘亲。
方才宵儿突然因马儿的摇晃而醒了过来,一醒来看到东陵轩胤正高兴地喊出“爹爹”两字,然而转头一看娘亲不在,顿时哭叫地从他怀挣扎,嚷嚷着要找娘亲。
“爹爹坏,爹爹不要娘亲宵儿要,呜呜啊——咳咳——娘亲,宵儿要娘亲。”宵儿两手握拳,直打东陵轩胤的胸膛,哭得一张小脸泪痕兮兮,脸色涨红带紫,小肺部已经被他哭得一阵猛咳,看在大人眼中,好不可怜,好不心疼。
然而,不管东陵轩胤一路怎么哄,他仍是不肯消停。
小家伙哭骂的字眼兀入东陵轩胤耳畔,听得他心碎迸裂,儿子自责的哭腔如石头一样砸得他体无完肤。
他邪俊苍白的脸蛰眸腥红浮雾,神情痛苦至极,他的心情何尝不是和宵儿一样?本就因为三天三夜还未进食身体已力气全无,抱着哭闹的小家伙更是有些废劲。
东陵轩胤抱紧哭闹的宵儿,沙嘎地字音艰难迸出,犹带难掩的哭腔:“宵儿听爹爹说,爹爹没有不要娘亲,爹爹一定会救出娘亲的,你别哭好不好?爹爹先送你回公公那里,你在公公那里等着,爹一定会会把娘亲救出来的。”几番折腾下,东陵轩胤双臂的伤口此时已经被宵儿扯裂,邪俊苍白的脸眉梢紧蹙,脸色苍白,俊鬓溢汗,宵儿愈哭,他对自己的自责就愈重。
宵儿虽仅不至三岁,然而却似是听懂东陵轩胤哄他的另一层意思,一听到要将自己送回暗堂寨,他更是挣扎得得害:“宵儿不,呜呜,啊,宵儿不回去,咳咳,娘亲,宵儿就要娘亲,爹,咳咳,爹爹坏,宵儿讨厌爹爹,呜呜,松松,啊——”宵儿愈发骂闹得利害,他怒嚎一声,使出全身的力气欲要挣出东陵轩胤的禁锢。
小脸哭得满头大汗,额筋皆被他挣扎得暴突出来,模样骇目,惹人心疼怜惜。
这一幕,令周遭所有人都为之动容,每人脸上皆已眼眶眨红,一脸凝重。
东陵轩胤岂会松手,将宵儿紧紧抱住,两父子就这样拉起战场。
突然,东陵轩胤俊容顿变,马车里原本的哭叫声顿然嘎然停止。
容嬷嬷和李宫宫惊得倒抽一气,墨影、禹子归以及残颜等人皆是双眸赤膛看着眼前一幕。
只见宵儿此时放弃挣扎,正张牙紧咬着东陵轩胤的脖子死咬着不放,小孩再小于无攻击力,然而牙齿却如大人一般锐利。
处于愤怒的宵儿一改平日的天真无害,星眸赤红怒瞪,一脸凶煞,牙齿紧咬着东陵轩胤的脖颈不放,不稍一会儿,脖颈已被他咬得渗出血丝出来,然而他,仍不松口。
宵儿的埋怨,怒火,以及委屈,都融化在这一狠咬中。
他恨爹爹将救她的娘亲抛下,他怨爹爹救不出娘亲,更恼自己为什么不能快快长大保护娘亲。
小脑袋闪过同龄孩童不会想到的想法,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恨’?残颜握紧残剑的手收紧,心蓦然一震。
禹子归看得头皮发麻,于心不忍。
“王爷,这——”墨影脸色大变,急道,再咬下去王爷还不给小世子咬出一层肉来?然而东陵轩胤却伸手阻挡住墨影,示意他不要过来也不要出声。
只见东陵轩胤伸手轻轻拍着宵儿的小脑袋,大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隐痛蹙眉地将脸进他脖颈里,沙哑道:“宵儿,对不起,对不起,是爹不好,是爹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宵儿,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你别哭了,娘亲若知道宵儿哭的话一定会责怪爹爹的,而且,若是娘亲知道宵儿哭,也会很难过的,所以,为了娘亲,别哭了好吗?”低沉的字眼里盈满自责和心痛,俊脸挂着两行苦泪,这一刻,身为亲王的威仪没有了,身为亲王的霸气和尊贵也没有了,此时,他只不过是一个失去妻子被儿子责怪的可怜男子。
只要宵儿不哭,宵儿要怎么咬他都可以,这是他欠她们母子俩的,他东陵轩胤甘愿受罚。
宵儿稚嫩的小脸中推满泪痕,‘呜呜’压抑着哭声张口用力地咬着,听到爹爹的话,他更是咬得重,哭得利害,东陵轩胤几乎能感觉到他牙齿钳进骨头的触感。
嘴里的甜腥在宵儿味蕾里充斥着,小家伙这才意识到,爹爹已经痛了,小心脉顿时痛得揪紧起来,然而,一想到娘亲,她却无法原谅他抛弃娘亲的行为。
容嬷嬷一脸心酸,捂着嘴巴抽泣,这一刻,她看向昏迷的太后时,眸中第一次盈满怨色。
见宵儿不哭也不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