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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再将对准上书房城楼的方向,如雨如石般砸过去。
“啊……”“噗……”城楼上吹镖的卫军纷纷从楼上中剑掉下来,个个身中数箭,犹如刺猬。
直到城楼上所有卫军皆命绝身亡在弓箭手的箭下,东陵轩胤伸手握拳,三千名弓箭手动作一致嘎然停下。
残月高挂,夜黑峰高!皇宫到处都是将领的尸体,尸横遍野在皇宫各处,森骇可怖。
赤艳的血渍被暗夜所掩盖,那些兵器锐利的精芒和将领身上铠甲的光芒在残缺明月下镀染出清冷的森芒。
墨影挥剑走在前面开路,楼箫颜手一扬,数十名将领尾随跟上。
砰——上书房的门被他踹开。
突然,只听钉的一声!墨影大惊,已来不及挥剑挡开。
蓦地,一道狠冽的剑气袭面,接着只听‘钉’——的一道兵器落地的声线,进来的人定晴一看,只见里面一身龙袍的薛青阳此时已被一名灰衣长衫的丑男子用一把残锈却锐利的剑架在脖子上。
一看来人,墨影先是一愣,然后对他友善问道:“残颜?你不是在暗堂寨保护老爷子吗?”残颜动作利索地将薛老狐狸捆绑住双手,淡道:“自然是来救莫掌柜。”墨影斜眸看了一眼地上的毒镖,笑道:“我欠你一条命。”残颜将薛青阳推到他们手中,没有回应墨影的问题,神色凝蹙,道:“我刚刚趁着你们战乱时潜进来,没有发现宫内有莫掌柜和东陵聿熤的踪迹,连一个袭卫都没有,我想他们已经不在宫中了。”闻言,墨影大惊:“没有?那王妃在哪?”残颜嗜眸一敛,看向薛青阳,手中的残剑狠刺下去。
薛青阳凄厉喊出:“啊……”血染红了他身上的龙袍。
残颜嘲讽冷道:“龙袍做工不错,可惜了,穿上龙袍你也只能是剑下败蔻。”“啊……”剑狠冽抽出,残颜再狠刺进薛青阳另一只大腿,血气漫溢在整个上书房。
薛青阳老脸满是汗水,恨恨地看着残颜,此时已痛得说不出一个字眼。
此时,东陵轩胤和楼箫颜已经尾后前来,当他们看到一身龙袍的薛青阳时,两人的眸中皆是闪过狠冽的杀气。
东陵轩胤一手抱着宵儿,一手抽出腰中的连环刃,正要刺进他的心脉时却被残颜的残剑挥开挡住。
“残颜,你这是何意?”东陵轩胤蛰眸盈满杀气,喝道。
见此,墨影急忙为残颜解释,拱手道:“启禀王爷,王妃和四皇子并没有在宫中,残颜是不希望王爷杀了薛青阳后,断了追寻王妃的线索。”闻言,东陵轩胤眸中杀气浮腾地看向薛青阳,连环刃刺进他的腰侧,喝问:“媛媛到底被东陵聿熤藏在什么地方?”薛青阳此时一身狼狈,身上的龙袍已被鲜血染红,隐忍的老脸在看到暴怒如雷的东陵轩胤时,竟发出狰狞的笑声:“呵呵……哈哈……”笑声一点点变得颠狂,刺耳,惊得东陵轩胤怀中的宵儿蹙眉瘪嘴,就要哭出来。
东陵轩胤眉色一蹙,手中的连环刃抽出,对着他的胸膛再是狠冽一刺:“本王再问你一次,媛媛到底被东陵聿熤藏哪了?”薛青阳隐忍着身上的剑伤,被鲜血模糊的嘴笑道:“告诉你,老夫并没有输,东陵聿熤竟然过河拆桥,老夫只不过想在他新婚之日送一个小礼物罢了。”新婚?东陵轩胤只觉一阵昏眩地转,众人皆是一脸惊愕。
蓦地,他手中的剑狠刺进去,喝道:“说,到底在哪?”“噗——”薛青阳口吐鲜血,嘴角依然带着狂邪的笑意,却未吐出一个字眼。
东陵轩胤恼羞成怒,就要将他头颅破下。
突然,一道清柔的声音响声。
“住手!”众人闻声一怔,东陵轩胤动作一窒。
接着,只见上书房外冲进一名粉衣女子,她扶起薛青阳,一脸泪容的看向东陵轩胤:“王爷,不要杀我爹,我说就是。”此人竟是薛琬月。
“月儿,你……”薛青阳气结,一口岔气顿时猛咳出血,血喷溅在薛琬月的脸上。
“爹,收手吧,不要再折磨别人,也别再折磨自己了,女儿不想当什么公主,女儿只希望你好好的,你已经老了,享享清福不好吗?别再跟东陵家的人斗下去了,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就像当年的婶婶一样。”薛琬月伸袖拭掉薛青阳嘴边的鲜血,一脸泣容地说道。
薛青阳本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残颜已点了他的哑穴。
薛琬月收泪,冷静地看向东陵轩胤,向他哀求道:“王爷,只要你答应放了我爹,我就告诉你她在哪?”
第57章:孰轻孰重
第57章:孰轻孰重
闻言,东陵轩胤手中的连环刃指向薛琬月,蛰眸阴鸷一敛,冷道:“我可以留你爹全尸,但放过他,绝不可能!他篡位谋反,害死皇兄,杀死淾太师,更害死天戟那么多百姓和将领,不杀他,何以还他们一个公道?”一番义正严辞的话说出口,立场已无庸置疑。
不将薛青阳绳之于法,他愧对皇兄,愧对淾恩师,更愧对惨死的百姓和将士。
所以,薛青阳非死不可。
在场之人与东陵轩胤一样,个个一脸沉重和愤恨地看向薛青阳。
闻言,薛琬月眸中的泪意浮起,朝他跪着叩首磕头,哽咽求饶道:“王爷,琬月知道我爹罪无可恕,其罪滔天,更知道有许多无辜的百姓以及将领都惨死在他手上,他不可置疑的是个祸国殃民的罪人,可是他也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只因一时贪权之念而丧失理智,他现在已经这样了,下半辈子再也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