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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会抓到一只小兔子逗逗过日子,可是我知道兔子也有家,所以逗几天就放了,恩,后来大哥哥和大鹰出现了,我也就不害怕了。”说到这里,她似是想到什么,一脸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犹豫一阵后,才咬唇问道:“大哥哥,你,你和大鹰会一直呆在云潋山吗?”闻言,东陵烈琰一怔,没有料到她会如此一问。
如潭的墨眸对上她满是殷乞的眸子,她那眼神的卑微的恳乞让他的心郁闷一窒,愣是狠不下心拒绝。
淡淡点头,笑道:“我和你一样,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想起来了再说吧。”听到他的话,女子脸色微变,琉璃眸闪过一抹惊慌,心头堵塞一闷,鼻子的酸意呛得她眼眶不禁泛红起来,没有回应,她颤颤地端起竹筒搅拌着草药粥进膳,一语不发。
他的意思就是说迟早会离开这里吧?也对,像大哥哥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一直呆在这种深山里倍着自己,她居然还贪心地以为大哥哥会一起呆在这里,她真傻。
说不定他一想起来自己的过去,便会马上离开这里,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女子在心里如此想着,头埋得低低的,几乎将整个脸埋在竹筒下。
却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觉流下的泪水已经被东陵烈琰察觉到。
东陵烈琰看着埋头苦吃,却暗自落泪的她,只觉心如针扎一般。
接着,两人陷入沉默!吃了两口草药粥后,东陵烈琰突然拉开话题,笑问:“对了,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女子闻言动作一窒,抬起泛红的琉璃眸,没有察觉到东陵烈琰脸上的异样,摇头回答:“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这里一直没有人,也没有人问过我,也没有人告诉我,所以我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其实,她想让他给自己取个名字,可是却又觉得没有必要,反正他迟早都要走的,不是吗?既然这样,她有没有名字又有什么关系!他走后,还是没人喊她的名字!闻言,东陵烈琰眉梢微蹙,心再次因她的话掀起波澜。
半晌,他笑道:“这样吧,大哥哥给你取个名字,好吗?”如受到极大的恩惠一般,女子猛然抬头,怔怔地看着他,然后,头点如捣鼓,一脸欣喜。
东陵烈琰被她的笑意感染,觉着她的眼睛圆润墨亮,又纯净清澈,笑起来的时候很舒服,正想说叫‘妙儿’的时候。
突然,脑中似有一根弦连接上,两个字眼莫名迸出唇缝:“圆,圆圆……”然而,话一出口,他却怔愣住。
蓦地,一副女童棒着荷叶的画副映入脑海,霎时间,他的头如龟烈一般痛得难受。
女子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一听到‘圆圆’二字,重复念了一句,想了一下后,顿时展颜一笑,欣喜点头,甚是满意:“好啊好啊,以后大哥哥就叫我‘圆圆’,嘻嘻!”不知为什么,她只觉得‘圆圆’这个名字很亲切,很适合,好像以前她就是属于这个名字一样。
东陵烈琰忍着双鬓迸裂的感觉,朝她蹙眉一笑:“喜欢就好!”心头那彻骨的痛却在此时遍布全身!圆圆!圆圆?两天后轩王府积雪初融,阳光将寒气驱散,清风抚面,暖暖的。
扬鞭的马蹄声入耳,一辆马车碾停在轩王府停驻,驾马的人居然是余管家。
只见一身穿着厚厚灰袄子的余管家恭敬的拉开车门,对里面的两人客气道:“书老爷,书小姐,请下车吧,已经到王府了。”马车内,书老爷头带墨色袄帽,一身墨绿厚袄裁剪得体,衣襟纹路简洁大气,着在近五十的书老爷身上颇具威严,甚是合适。
而一旁的半夏则是一身淡杏色的厚袄罗裙,外披白狐裘披风,长如及腰的青丝素绾新月,黛眉轻扫,胭脂轻抹,素沾枚红,眉宇恬淡,嘴角擒着淡淡的笑意,清灵温婉。
比起三年前那副丫环任人都能使唤的模样,此时的她眉宇清秀,气质恬静,哪还有半点丫环的痕迹。
书老爷对余管家的称呼倒是自然威严地点点头,任半夏和余管家搀扶下车。
然而半夏则是有些羞窘,被余管家口中那‘书小姐’三个字雷到,对他悻悻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余管家回以一笑,眸中盈满婉惜,唉,多好的姑娘啊,就这样成了哑巴,可惜了!三人一进府,府内的小厮便赶紧朝轩茗阁禀报。
余管家命人将马车上的行李搬进去,然后将书老爷和半夏安置到客座,张罗着下人沏茶。
那恭敬的态度令书老爷很是满意,令半夏倒是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书老爷好笑地看着一脸不自然的半夏,调侃道:“半夏,你可是我书布起的干女儿,怎么还当自己是个丫环,自然一点。”闻言,半夏脸色一窘,淡淡颔首,尽量自然地端起茶低啜起来。
一路周车劳顿,还真是又冷又累,茶进喉入腹,只觉全身暖烘烘的。
突然,一道稚嫩响亮的声音在堂外响起。
“公公!”书老爷啜茶的动作一颤,闻声望去,只见心心念念的小外孙此时正被一身玄锦服的代政王东陵轩胤抱在怀里。
小家伙一见到书布起,还未等爹爹进大堂,便已经在外嚷嚷叫唤,一身绒锦小袭服着身,头带小袄帽,只露一张邪俊小脸,那讨喜的笑脸,那炯炯有神的星眸,那露齿一唤时的软濡童音,都让书老爷心念不已。
“哎哟,我的汤圆,想死外公了!”一看到那讨喜的小外孙,书布起已经无法坐住,忙将杯子搁下,起身从刚跨进正常的东陵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