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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为救他受伤的?”
时洺劈里啪啦的问了一大堆,眉毛稍稍立了起来,极力压抑着心头莫名的火气。
鹿清被他这一长串的问题问的挑了下眉,声音依旧淡淡:“记不记得有何关系,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不过。”她黑眸凝视着他,“你为何这么生气?”
“我没生气!”
时洺否认道。
“哦?”
鹿清看了一眼他紧抿的唇瓣,“好,你没生气。”
时洺被她这不咸不淡的语气弄的有些冒火,语气微重的又重复一遍:“我真的没生气!”
“好,我知道了。”
鹿清依旧平平淡淡,甚至又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书。
时洺瞬间握紧拳头,嘴唇抿的泛白:“你还没有说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不生气了吗?”
鹿清闻言诧异的抬起头来,像是没料到他还在纠结此事。
她这副模样瞬间刺激的时洺眼眶红润了起来,渐渐有水雾弥散。
时洺立马扭过头去,不想让她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因此也就没有看到,鹿清在瞥到他眼角的泪光时身体僵硬了一瞬,漆黑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懊恼。
屋内一时陷入了安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鹿清的声音在屋内响了起来:“我身上的伤确实是在军营所伤,从未欺骗过你。至于那个小儿郎,也只是在回邺都的时候恰巧救的他,若不是他今日提起,我确实已经忘了。”
“真的?”
时洺缓缓转过身来,杏眸还带着几分水汽。
鹿清神情认真的看着他,应道:“嗯。”
闻言,时洺总算放开了眉眼。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又被他极力给压了下去。
见此,鹿清挑了下眉,“满意了?”
时洺却几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没有应答。
——
自鹿清待在怡景院养伤起。屋内便不知不觉间多了许多她的东西。
衣架上挂着她的衣物,桌案上是她平日里翻阅的兵书。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其他物件儿。
屋内处处都留下了关于她的痕迹。
时洺也渐渐习惯了屋内多了一个人的状态。
今日又是府医来换药的日子。
府医揭开鹿清胸膛上的纱布查看了下伤口恢复的情况,面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来:“伤口恢复的不错。再换个两三次的药应该就差不多了。”
话落,遂又上了药,伤口重新包扎了起来。
时洺站在府医的身后,闻言,脸上的神情如释重负。
随后感谢一声让阿朝和阿启将府医送了出去。
屋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鹿清将褪下的中衣重新穿上,看向了时洺:“这些时日麻烦你了。我身上的伤已无大碍,今日便搬回去吧。”
“你要搬走?”时洺几乎下意识的问出了口,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见此,鹿清目光顿在了他面容上。
时洺瞬间反应过来,开口解释道:“医师不是说还要换两三次药吗?你现在还不能做剧烈运动。”
“不行。”
他像是找到了拒绝的理由,抿起了唇瓣:“以免你又忍不住,还是等你伤口完全恢复后再说吧。”
鹿清没想到她提出离开后时洺会不同意。
她以为他该是满心欢喜的,毕竟一直以来他都对她唯恐避之不及。
她落在时洺身上的目光渐渐深邃起来,像是要看穿他一般。
时洺绷着脸努力忽视她投来的视线,紧握的手心已经微微冒汗。
他心里有些懊恼,同样不理解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为何?听到鹿清要离开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不舒服。他明明该开心才是!
两人心底各含心思,面上却都不动声色没有表露出丝毫异样。
鹿清定定的看了他几秒,随即淡淡应道:“你若不嫌弃,我亦都可。”
话音落地,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似乎有某种莫名的情愫在空中暗自胶着一般。
自那之后,鹿清没有再提离开的事,时洺也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严格,怡景院中不知不觉间同样多了许多物件。
练箭用的箭靶,放置兵器的兵器架,甚至还为了方便鹿清晨练专门开辟出一块空地。很和谐的融入进时洺在院中种的那些花花草草中。
鹿清身上的纱布在前几日的时候已经拆下,只是每日还需要涂药。
府医并不知道她与时洺之间的复杂关系,因此直接将涂药这件事交给了时洺。
是夜,鹿清沐浴过后走了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领口松松垮垮的贴在身上,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和肌肤。
她披散着长发在身后,上面还散发着潮湿的水汽。额间有几缕湿发紧贴在侧脸上,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着水珠。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魅惑勾人。
时洺坐在软榻上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下小巧的喉结。杏眸闪了闪。
鹿清毫无所觉的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瞬间,时洺便感觉到一股湿热中带着几分沁香的气息传来。在他鼻尖不断萦绕着,挑逗着,让他心间莫名有些泛痒。
他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不动声色的朝旁边挪动了下,远离了些鹿清。
“…妻主,上药吧。”
嗓音有些发紧,带着几分涩意。
鹿清淡声嗯了一声,随后扯开系带大大方方的拉开了衣襟。身体朝后靠去,半躺在了软榻上。
见时洺起身后站立不动,她轻掀起眼皮,挑了下眉:“怎么?不是要上药吗?”
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