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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算临时起意,很早就有想法了,只是现在才准备开始行动。”
江以柠说:“挺好的。”
然后又重重叹了声气。
思绪渐渐飘到九霄云外。
先爱的人真是会卑微,她原先十指不沾阳春水,厨房这种地方从来不沾边,现在为了贺谨洲居然甘愿洗手作羹汤。
她都为贺谨洲改变这么多了,可他还是一点不爱她。
嘁。
某一个瞬间,江以柠忽然觉得自己卑微的有点可笑,也不知道在坚持些什么。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江以柠思绪才回笼,黎迩笑说:“以柠姐,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江以柠摇了摇头,又切回主题,说道:“只是觉得你和承洲不应该——”
忽然慢半拍反应过来,江以柠抿了抿唇,尬笑了两下,余下的话止住没有再说。
黎迩眼睫轻颤了几下,安静地低下了头。
虽是如此,江以柠其实还挺纳闷的。
那个还躺在医院不省人事,这个住院住了有小一个月,她始终想不明白感情那么好的俩人怎么会突然分道扬镳。
相爱的人不应该永远在一起么。
她的思绪都写在脸上,黎迩想看不出来都难,想了想,还是没有主动提起贺承洲。
但江以柠是个憋不住事的性子,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
到最后还是没忍住,问起了她们的事,一口气把话全部撂完:“迩迩,你就权当满足我的好奇心吧,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真的很突然,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件事,能不能告诉一下我,虽然我已经脑补到了一个虐恋情深的故事,但是我想听一听女主本人亲自讲述。”
黎迩不愿意再想起这件事,归根结底只说了句:“他很好,是我的错。”
江以柠不好再细致问,只抓住盲点又说:“所以,承洲没错?”
黎迩点了点头:“他没有错。”
“确定?”
黎迩笑了笑,对着给她们端上盘子的服务员说了声“谢谢”,又看向她:“这还有什么不确定的。”
“所以你放火是在惩罚自己?”
黎迩怔了一瞬,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托腮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
良久,眼睫轻抬几下:“我那会觉得是惩罚,现在想想更像是一种解脱。”
胳膊肘撑在桌面,宽松的袖子滑落一节,露出一大片淡橙的色彩。
江以柠吃了口披萨,抬眸就看到这一幕。
好奇地抓过她的手,撸起袖子一看,居然是一只线条抽象的向日葵纹身,从差不多手腕蜿蜒到胳膊肘的位置。
栩栩如生的向阳花。
“我靠,你个乖乖女,居然搞纹身。”
“有疤呀,遮一遮嘛。”黎迩淡淡说。
说起这个,江以柠其实蛮不理解的,嘟囔着甩开她的胳膊:“你还笑,居然这么坦然地说出来,这么细皮嫩肉被火烫过一次不说,还又经历了一次纹身的痛。”
虽然在朋友面前提已经分手且闹得很难看的前任是件很不礼貌的事,但还是那句话,江以柠忍不住。
指着鼻子一脸无语地吐槽黎迩:“我觉得你们俩人单纯就是找罪受。”
她摆摆手,因为情绪激动,声音都拔高了些:“不管是谁的错,大不了好聚好散,再大不了互殴一顿骂一通也算,结果倒好,你直接放了把火,进ICU住了几天,那个直接用弹琴的徒手表演砸酒瓶,还又出了车祸,现在还在鬼门关徘徊,你们俩这真是用命在恋爱啊。”
黎迩抓筷子的手顿住,僵硬抬眸看她:“以柠姐,你说什么,他怎么了?”
“车祸?”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黎迩整个声音都在颤抖。
车祸。
为什么又是车祸。
“对啊,你居然不知道?不是都见报了吗。”
江以柠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以为黎迩知道,只是单纯不愿意提。
毕竟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贺承洲又是公众人物,就算有心压制,各种小道消息也根本瞒不住。
她身份尴尬,也不太好意思在两边提这个事,在贺家那边也是尽量缩小存在感,当个透明人。
结果看黎迩这反应,压根就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他在哪?”
眼泪夺眶而出,黎迩一不小心碰倒咖啡杯,咖啡洒了一桌,顺着桌檐滑到了她裤子上。
江以柠立马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去裤子上的污渍,生怕腿上再烫一块,着急道:“迩迩,别哭,你先别哭,哎呀,我不会哄人。”
“在卓健私人医院。”
江以柠说。
“以柠姐,你可不可以带我去?”
这一刻的黎迩什么都不想了。
她再也不能接受身边任何一个人以车祸的形式离开她。
江以柠表情有点为难:“迩迩,我和你说实话吧,贺家那边现在对你说法挺大的,你不一定能见着,而且私人医院保密性很强,你可能还没到门口,贺家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妈其实还好,但贺家那一脉人除了承洲都挺龟毛的,还护短,不是什么好搞的角色,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抓着她胳膊的手一点点滑落下来。
是啊。
贺家凭什么会允许一个伤害过贺承洲的人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
黎迩没了吃饭的心情,提前结束饭局回到了家里。
进屋她把自己反锁起来,背靠墙失魂落魄抱着手机蹲在墙角。
直到收到江以柠给她偷拍过来的视频,她立马打开文件。
看着视频里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