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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站到门外的地方,耳朵贴上门,探听里面细微的声音。
好像是…哭声。
房间里的窗帘遮得严实,透不进一丝光亮。
贺谨洲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就是昏黑一片,抬手摁亮墙壁上的灯,反射的光泽耀目得贺谨洲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
过了会才把手挪开,眸里闪过一抹震惊。
入目是一件纯白漂亮的婚纱。
落肩的设计,袖子上嵌着价值不菲的水钻,层叠的波纹裙摆上重工刺绣和曜石如同漫天星辰一般耀目,纯白钉珠锻造的头纱,上面缀满了一针一线缝制上去的玉珠。
心思费了多少一眼就可看出,饶是贺谨洲,看着这一幕都好半响说不出话。
贺承洲坐着靠在墙边,失魂落魄得像个鬼,整个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眼角是干涸的泪痕,满脸写着颓丧二字。
贺谨洲眼底流露着心疼,语气柔和:“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饭,颓够了就下来吃饭。”
他转身要走的一瞬间,嘶哑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哥,婚纱漂亮吗。”
“承洲,你这辈子就非她不可了是吧。”
光泽弥漫的眸子里现在浑然一片死寂,贺承洲眼底泛着泪光,视线一片模糊,故作伪装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终于忍不住在至亲面前尽数释放出来。
泪水浸湿手掌,顺着指缝一颗颗滴落在冰凉的地面,贺承洲痛哭出声:“哥,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和她结婚,我甚至计划好了未来的一切。”
贺谨洲什么都没说,就静静站在那陪了他很久,听着他给他讲述他未来计划好的一切。
江以柠听了好久都没听到动静,正打算离开时,门毫无征兆朝里拉开,她身体前杵,差点一个站不稳闪进去。
江以柠故作正经:“啊,本来想问你们晚上吃什么,想一起吃来着,结果我才上来你就开门了,差点闪进去。”
贺谨洲无语地看着他,嘴角轻微抽搐了几下,冷着脸:
“编,江以柠,继续编。”
“噢,已经编完了。”
江以柠干脆一副摆烂无所谓的态度,贺谨洲走到她身边:“陪我出去买个菜。”
“陪你?”
江以柠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也会说陪字啊。”
“怎么,还求你不成?”
江以柠摆了摆手:“害,倒也不是不行。”
“爱去不去,你快别去了。”
“噢,那我必须得去。”江以柠跑上前,故作小女人姿态挽上他的胳膊,贺谨洲皱眉躲开,江以柠不给他机会,力度更紧。
做好菜后,贺承洲也情绪缓和不少,强撑着下来吃饭。
江以柠正好端着一锅排骨汤出来,贺承洲勾了勾没什么血色的唇角,和她打了声招呼:“嫂子好。”
江以柠笑了笑说:“快洗手准备吃饭吧。”
贺承洲起身又去卫生间。
再出来时,贺谨洲和江以柠已经坐下,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一桌,都是他爱吃的。
贺谨洲不吃香菜,贺承洲和江以柠又是香菜狂魔。
为了迁就他俩,桌子上每一道菜几乎都有香菜的影子。
餐桌上,贺谨洲和江以柠都极尽关心他,不停给他往碗里夹菜,不一会儿碗里就堆起一座小山。
贺谨洲甚至说:“你最近都住这?我搬过来和你住一阵子。”
贺承洲久违地露了抹笑,无奈地说:“哥,我没事,虽然我确实是挺难过的,但不会想不开,你们放心,一会赶紧和嫂子回去吧,抓紧给我生个侄子玩。”
江以柠差点没呛死,咳嗽得脸畔通红。
贺谨洲拧眉:“还江家独女,就这仪态。”
贺承洲实在看不下去他哥的作死行为,提醒:“哥,你不要犟嘴,应该哄着的。”
“做不到。”
贺谨洲冷淡道。
江以柠缓过来后,拿着纸巾收拾了下残局,还不忘给他翻个大白眼,嘲讽道:“对别人就能做到,对我就不行。”
贺谨洲顿了几秒,凝眉看她,眼底情绪晦涩不明。
江以柠微昂着脑袋,一脸无所畏惧迎着他的视线。
她说错了吗?
良好的教养让贺谨洲没有立马摔筷走人,不过也不再理她。
贺承洲默不作声嗦了口排骨汤,察觉气氛不对,识相岔开话题:“对了,哥,嫂子,我打算和经纪公司请个长假,等拆了纱布后,想出去旅游着到处转一转,钱挣不完,这辈子也够花了,这些年太忙了,几乎都在轮轴转,我想去玩。”
“好事。”
贺谨洲说:“那你这阵子要不回家和妈住几天?然后再去看看爷爷和外公外婆,爷爷听说你出了车祸,那天急得直接昏倒在急诊室外了,腿也摔了。”
说到这,贺谨洲轻嗤了一声,忽然阴阳怪气起来:“你可是最疼爱的小孙子,哪像我,棍棒底下出的孝子。”
“我寻思也没打出个人样啊。”江以柠小声嘟囔着,用勺子在汤里轻轻搅拌着。
感觉好久都没声音,抬眸就对上贺谨洲冷冽的眼神。
江以柠装淡定,沉默不语,埋头啃了块大排骨。
—
贺承洲出发已经是半个月之后,那天正好是霜降。
他没有做旅行规划,就先随意买了张机票,买到了北城。
落地是中午十一点。
北城比南城温度要更低一些,下飞机就很明显能感觉到。
贺承洲穿了件黑色的冲锋衣,领口竖起拉到最上面,黑色针织帽遮盖着细碎的刘海,口罩遮住大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
他顺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