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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之争……以及……对‘天刑’……不死不休……之敌……”
“吾等……败了……故土崩……法则碎……吾身陨……于此‘葬界’之渊……” “戍”的意念断断续续,描绘着惊天动地的过往,“‘他们’……以‘罪’为名……行征伐……炼化……万界之实……掠夺本源……构筑……永恒帝庭……”
“‘狩罪之痕’……便是……标记……与侵蚀……之器……罪血……乃反抗……或……不合其道……之生灵……统称……”
破碎的信息,却拼凑出一幅令人心胆俱寒的图景!所谓“神帝归来”、“涤净罪血”,并非第一次!在久远到难以想象的纪元之前,类似的征伐与清洗就曾发生过!那自称“天刑”的势力,为了某种目的(炼化万界本源?构筑永恒帝庭?),征伐各方,将反抗者或不从者定为“罪血”,以“狩罪之痕”标记、侵蚀、清除!而这自称“戍”的古神及其所属的势力,便是当年的反抗者之一,最终败亡,故土崩碎,法则被打成眼前这片“葬古绝渊”,其自身也陨落于此,残骸被无数“狩罪之痕”纠缠腐蚀万古!
齐羽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头顶。神帝苏醒,并非偶然,而可能是一个跨越了无数纪元的、循环的、冰冷的收割与清洗程序的开端!而他,因为身怀一丝混沌紫气,又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已经被打上了“罪血”的标记,卷入了这场早已注定的、残酷到极致的万古棋局!
“承此因果……便是……与‘天刑’……与那……所谓神帝……为敌……直至……一方……彻底……湮灭……” “戍”的意念传来,带着尸山血海般的沉重,“亦可能……承载……吾等……败亡者……之遗志……与……不甘……”
齐羽沉默了。这因果太重,大到他区区一个刚刚触及本源门槛的修士,几乎无法想象其尽头是何等恐怖的景象。这无异于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然而,不承因果,他就能置身事外吗?左臂上的“狩罪之痕”时刻提醒着他,从他被标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身在局中!没有力量,别说探究真相、掌握自身命运,就连眼前这“罪印”都无法摆脱,迟早会被“天刑殿”的刽子手找上门来,无情“净化”!
绝境之中,退一步是死,进一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还能死得明白一点!
齐羽的眼神,从最初的震骇、犹豫,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争命。既然天要亡我,那我便撕了这天!既然已被定为“罪血”,那便让这“罪”,成为刺向敌人的利刃!
他抬起头,目光迎向那两团混沌火焰,一字一句,以神念回应:“晚辈齐羽,愿承此因果!但求前辈赐予残力,助我斩灭污痕,他日若有所成,必向‘天刑’讨还血债!”
“戍”眼眶中的混沌火焰,再次剧烈地波动起来,这一次,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熄灭的“欣慰”。
“……善……”
意念落下的瞬间,那具残破的古神尸骸,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缠绕其身的数百道粗壮“狩罪之痕”仿佛受到了刺激,骤然暴起,如同狰狞的血色毒蛇,疯狂扭动,试图向尸骸核心钻入,暗沉的污血光芒大盛,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裁决与腐朽气息。
与此同时,“戍”的尸骸上,那玉石木质般的肌肤裂痕深处,一点微弱的、却无比纯粹的混沌光华,艰难地透射出来!这光华与齐羽掌心的紫气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厚重,仿佛承载着开天辟地时的第一缕光。
混沌光华与“狩罪之痕”的污血光芒激烈对抗,发出“嗤嗤”的爆鸣,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碎裂。这对抗似乎消耗着尸骸最后残存的一点本源,那眼眶中的混沌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接引……混沌……吸纳……残力……磨砺……汝身……斩灭……污痕……”
“戍”的意念变得急促而微弱。随着它的意念,尸骸右手边那柄灰扑扑的断刃,突然无风自动,“嗡”地一声轻鸣,悬浮而起,断口处流淌出如水银般凝实的混沌气流,缓缓飘向齐羽。同时,尸骸身后那片混沌迷雾,也开始剧烈翻涌,丝丝缕缕精纯无比的混沌之气被剥离出来,化作一道微型的混沌旋涡,向齐羽笼罩而下。
而最关键的,是那尸骸胸口正中,一点最为凝聚、最为核心的混沌光斑,缓缓浮现,只有指甲盖大小,却仿佛蕴含着星辰生灭的力量。这点光斑,正挣扎着,要脱离那些“狩罪之痕”最密集的缠绕,飞向齐羽!
“快……‘天刑’烙印……已被引动……它们……会感知……”
齐羽没有丝毫犹豫,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他放开心神,首先引导那断刃流淌出的混沌气流与迷雾中剥离的混沌之气入体。这两股力量虽同属混沌,却略有不同。断刃之气锋锐、凝练,带着破灭万法的决绝;迷雾之气则更显浑厚、滋养,蕴含造化生机。
两股气流入体的瞬间,齐羽浑身剧震,经脉脏腑如同被投入熔炉重铸,又似被亿万钢针穿刺,痛苦难以言喻。但他咬紧牙关,以自身微弱的混沌紫气为引,拼命引导、调和这两股庞大而精纯的外力,按照“戍”意念中传来的一篇极其简陋、却直指混沌本源的残诀运转。
他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战场,新入的混沌残力与左臂的“狩罪之痕”激烈交锋。那阴冷侵蚀的污血之力,在精纯混沌气的冲刷下,如同冰雪遇沸汤,开始剧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