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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虚渊之主要等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
因为它知道,羿神是初代神王的血脉后裔,是最有可能知道初代神王临终遗言的人。它等了无尽岁月,终于等到了一个能替它去问的人。
“你会问吗?”刑天睁开眼,看着林动。
林动郑重点头:“我答应过它。”
刑天看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她说,“那就问。替我问一句——他当年离开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个人会等他这么久?”
林动沉默。
他知道,刑天问的不只是初代神王,更是羿神。
那个同样离开、同样说“等我”、同样再也没回来的人。
那个让她等了整整三万年的人。
“我会的。”林动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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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篝火渐弱。
大多数人已靠着界碑沉沉睡去。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在这一夜终于得到了短暂的释放。他们需要休息,需要为两日后的决战积蓄力量。
林动没有睡。
他的投影不需要睡眠。
青璇也没有睡,就这么静静靠在他肩上,望着远处的夜空。两百里外,圣阳神庭大营的灯火依旧通明,可此刻在她眼中,那些灯火已经不那么可怕了。
“林动。”她轻声唤道。
“嗯?”
“你说,两日后我们能赢吗?”
林动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不知道。”
青璇没有失望,反而笑了:“你倒是老实。”
“骗你作甚。”林动低头看着她,“那一战,神帝亲自出手,三十万大军压境,而我们只有这些人。说能赢,那是骗人的。”
青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林动也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因为你在。”
青璇的眼眶微微发红。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林动道,“你在,我就在。不管能不能赢,不管会不会死,只要你在,我就不会走。”
青璇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远处,刑天独自坐在界碑的另一侧,望着同一片夜空。
她的腰间空荡荡的,那根红绳早已给了林动。可她没有后悔,因为她知道,那根红绳正在做它该做的事——连接着两个人,连接着两段等待,连接着三万年不曾磨灭的爱与思念。
“羿神。”她在心中轻声道,“你当年留下那滴泪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日?可曾想到,会有一个年轻人替你承载那些记忆,会有一个女子替我等那根红绳,会有一个被封印的存在,等你那位先祖的答案?”
夜风拂过,带着荒原特有的萧索。
没有人回答她。
可她知道,在那封印核心深处,在那滴泪残留的神念中,羿神一定在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
看着那个年轻人。
看着那根红绳。
看着两日后即将到来的那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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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最暗的那一刻,林动忽然睁开眼。
他感应到了什么。
封印核心深处,虚渊之主的气息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那变化很轻,轻到几乎无法察觉,可林动与它之间有着某种奇异的联系,再细微的波动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怎么了?”青璇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低声问道。
林动摇摇头:“没什么,只是……那位好像有话要说。”
他闭上眼,将部分意识沉入那道联系之中。
封印核心深处,那双幽暗的眼再次浮现,静静看着他。
“你的投影,很稳定。”那声音道。
林动点头:“多亏了你。”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本座方才,感知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圣阳神庭那边,有动静。”那声音道,“不是神帝,而是另一个人。一个……本座认识的人。”
林动一怔:“你认识的人?圣阳神庭的人,你怎么会认识?”
那声音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它缓缓道:“因为那个人,曾经来过这里。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本座还未被彻底封印之前。”
林动的心猛地一跳。
“他是谁?”
那声音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林动以为它不会回答。
然后,它说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传入林动耳中时,他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那个名字,他在封神榜的记忆中见过。
那是——
“不可能。”林动脱口道,“他早就死了!终焉之战时就死了!”
“死了?”那声音轻笑,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你确定吗?”
林动愣住了。
他确实不确定。
封神榜上那些记忆,都是那些战死者临终前的最后时刻。可那个人的记忆,偏偏是最模糊的。当时林动以为是时间太久远所致,可现在看来……
“他没有死。”那声音道,“他背叛了神族,投靠了圣阳神庭。那一战,他假装战死,实则是趁乱逃离了源界。”
林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神族当年的失败,并非纯粹的实力不济,而是出了内奸!
意味着封神榜上那些真名的主人,他们的死,有一部分是拜此人所赐!
意味着——
“他在圣阳神庭,是什么身份?”林动沉声问。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见过的。”
林动皱眉:“我见过?”
“两百里外,那个大营中,站在神帝身侧的那个。”那声音道,“你以为他是大帅,其实他只是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