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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大帅。
“站住。”他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像是某种被设定好的傀儡,“再向前一步,杀无赦。”
林动停下脚步,目光越过他,望向大营深处。
“我来见一个人。”他道。
“见谁?”
“你身后那个。”
大帅的身形微微一僵。
林动继续道:“让他出来见我。他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为何而来。”
大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侧身,让出一条路。
“进去。”
林动没有犹豫,大步走入光幕。
光幕在他身后合拢,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他穿过层层营帐,穿过无数玄甲军士的注视,穿过那些或冷漠或好奇的目光,最终来到一座不起眼的营帐前。
帐帘掀开,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
“进来。”
林动掀帘而入。
帐中只有一人。
他没有戴青铜鬼面,露出一张苍老而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即便年岁已高,依旧能看出当年神族第一战将的风采。
风古尘。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静静看着林动,目光深邃如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林动也在看他。
这就是那个背叛了神族、投靠圣阳神庭、害得无数袍泽枉死的人。
这就是那个曾经与羿神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人。
这就是那个明明该死,却活了整整三万年的人。
“坐。”风古尘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面对一个寻常访客。
林动没有坐,只是站在他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是谁?”
风古尘点头:“封神榜新一任阵眼,融合了无数英魂记忆的人,刑天那丫头的红绳系在你腕间的人。林动。”
林动眯起眼:“你知道得倒清楚。”
“我一直很清楚。”风古尘道,“这三万年来,源界发生的每一件大事,我都清楚。”
“那你可知道,我来做什么?”
风古尘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来杀我?还是来劝我回头?”
林动摇头:“都不是。”
风古尘微微一怔。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林动道,“问完,我就走。”
风古尘看着他,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你问。”
林动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当年,你为什么要背叛?”
帐中一片死寂。
风古尘的眼神微微闪动,像是被触及了某根深埋的刺。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林动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苦涩而自嘲,像是某种积压了无尽岁月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为什么?”他喃喃道,“我也经常问自己这个问题。为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帐边,掀开一角帘幕,望向远处界碑的方向。
“你知道吗,林动。当年在神族,我是羿神之下第一人,封神榜排名第二,战功赫赫,威震八荒。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风将军’。可……”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可我心里清楚,我永远只是第二。永远只是羿神的影子。”
林动皱眉:“就因为这个?”
“不够吗?”风古尘转过身,看着他,“你也是修炼者,你应该明白那种感觉——明明实力相差无几,可所有人都只看得见第一。我立下的战功,永远被归功于‘羿神麾下’;我斩杀的敌将,永远被记在‘神族战果’里。我这个人,从来不是我自己,只是羿神的一部分。”
他的声音渐渐拔高,带上了一丝激动:“那一战,终焉之战前夕,羿神召集所有战将,说要与凶族决一死战。他问我们,愿不愿意将真名刻上封神榜,与神族共存亡。”
“我犹豫了。”
“因为那一刻我想的是,刻上封神榜,就意味着永远与神族绑在一起。就意味着,我永远只能是羿神的影子,永远只能是那个‘第二’。”
“可其他人没有犹豫。他们一个个走上前,将自己的名字刻上封神榜,脸上带着骄傲与决绝。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异类。”
风古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夜,我想了很久。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假死脱身,离开源界。”
“可你为什么要投靠圣阳神庭?”林动逼问道,“你完全可以隐姓埋名,过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要投靠敌人?”
风古尘睁开眼,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因为神帝找上了我。”
“什么?”
“那一战之前,神帝就暗中联系过我。”风古尘道,“他说,他欣赏我的才能,愿意给我一个施展拳脚的机会。在圣阳神庭,我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不必活在谁的影子里。”
“我拒绝了。”
“可当我决定离开源界时,我想起了他的话。我想,或许这是最好的去处——一个与源界敌对的地方,一个永远不需要面对过去的地方。”
林动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那后来呢?你在圣阳神庭,可曾找到你想要的?”
风古尘没有回答。
可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林动看着他,忽然道:“虚渊之主让我替它问羿神一句话。你知道那句话是什么吗?”
风古尘一怔。
林动继续道:“它让我问羿神,还记不记得混沌之初那个陪着它的人。那个人离开时说‘等我’,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虚渊之主等了无尽岁月,等到被封印,等到成为虚无,却依然没有等到答案。”
他看着风古尘,一字一句道:“你知道等待是什么滋味吗?”
风古尘的脸色微微变了。
“刑天等了羿神三万年。”林动继续道,“阿九等了阿良一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