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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人都逗得够呛。
清言看账本时,她也要伸着脖子来看,本来枯燥的玩意儿,她一看就能看好一会儿。
晚上孩子都睡了,加盖的小屋里,夫夫两亲热完了,躺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清言说:“金豆现下还看不出来以后会做什么,不过他要是跟念生一样考科举的话,现下这世道,路可能不会太好走。红豆看着是对经商有兴趣,胆子也大,只是一个女孩子,将来做这行,也是要比常人难一些。”
邱鹤年抚着他的长发,享受指缝里凉滑发丝穿过的感觉,说:“这两个孩子都是有主意的,不是软性子,也不轴,我们好好教着,将来都错不了。”
“至于难不难,人活着就难得有一帆风顺的时候,旁人是这样,他们也是这样,你我也是这样,我们既然走过来了,他们便也能,你不必为他们的将来担忧,我们做到做家长的能做的,其他的,就交给他们自己去闯好了。”
闻言,清言点了点头,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想得多了,不由得释然地笑了笑。
两人又躺了一阵,邱鹤年就翻身过来,低头又去亲清言。
清言抬起葱白似的手臂揽住男人的脖颈,一条小腿勾住男人的腰,刚刚那一次的痕迹还在,没费力便成了事。
这么多年的夫夫了,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清言便眼睛湿润地咬住了嘴唇,强忍着才没叫出声来。
邱鹤年双眸鹰隼一样,近在咫尺地盯着他,两人呼吸交融,目光纠缠。
别人都说清言好看,可他们不知道,清言自己也不晓得,他在这种时候尤其的美,美得撼人心魄。
邱鹤年眯着眼,知道这时候对方已经准备好了,便不再留手。
完事以后,他劲儿都没太缓过来,就立刻着手清理,但还是免不了有残留,邱鹤年有些懊恼。
清言挣扎着坐回他腿上,两手缠住他脖颈,在他耳边说:“怎么都好,就顺其自然吧。”
邱鹤年无奈,低头亲了亲他。
清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说:“我想听你唱黄龙戏。”
邱鹤年就轻轻掂动着腿,怀抱着这可心的人儿,慢条斯理地给他唱起了那句:“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
这一年的春节过得尤其热闹。
吴霜的肚子这时候已经有六个月了,他长得瘦小,就显得肚子尤其的大。
小庄天天只要有空就盯着他,就怕他摔了碰了,小心地很。
桌子上,今年的饭菜比往年都好,小庄娘一想到来年开春便能抱上大孙子或是孙女,就一拍板,一点没心疼钱,买了不少的好吃食。
小庄爹在家里不大说话,可也天天乐呵呵的,出门了人家没法,他也要主动找话题绕到他那明年要出世的下一辈身上去。
小宏和小玲都又长了一岁,更懂事了,哥哥不在家,他们两就照看着嫂子,尤其是小玲,嫂子走到哪她去哪,盯得可紧了,就怕有个什么闪失。
这过年了,做哥哥的自然要犒劳一下,给弟弟妹妹包大红包,给他们高兴地脸都通红的。
年夜饭吃完了,弟弟妹妹照例去河边滚冰放烟花,吴霜身子不便,小庄就陪他回屋,两人早早躺下了。
外面的放炮声还没断,一时间谁也睡不着。
小庄给吴霜轻轻揉着后背,帮他尽量减少酸痛。
吴霜半闭着眼睛,小庄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却翻了个身,面朝这边来了。
小庄连忙往后弓身,像个大虾米似的,给他的孕肚让开了地方。
吴霜看了他一阵,问:“你真的会一辈子待我好吗?”
小庄没想到他会在这时问这个,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神情认真道:“会,我会一辈子待你好。”
吴霜垂下眸子,像在思量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眼看向小庄,说:“好,那我就相信你。”
小庄神情讶然,继而是狂喜。
他一把搂住这哥儿单薄的背,小心地避开他的肚子,在他唇上亲了亲,热切地说:“我喜欢你,小霜。”
吴霜听见了,但没回应他,而是直截了当问:“要来吗?”
小庄又是一愣,他的目光往哥儿的肚子上看。
已经有四五个月了,他都没敢碰吴霜一个指头,尽管老郎中说可以行房了,他还是没敢。
吴霜见他犹豫,兴致一下子下来了,说:“不来就算了。”
说着,他就翻身回去睡觉了,小庄连忙从身后搂住他,炙热的唇在他颈后不断亲吻,一边亲一边还模模糊糊说:“来,来,求你了,小霜……”
吴霜嘴角弯起,干脆利落地回手抓住了,没几下就让小庄头皮发麻,差点就一塌糊涂了……
……
除夕这天,邱鹤年和三幺把去年买的大圆桌子撑上了,清言他们把一样一样丰盛的菜肴摆了上去。
一桌子人坐齐了,数了数,正正好好十口人。
安心是第一次在家里过年,多少还有些局促,举起杯子喝了半杯酒下去,脸颊红了,人也放松下来了。
念生在旁边照顾着,一会给夹个肉,一会给夹个菜,一会再给添杯热水,这事一般人做来会显得殷勤过头,他却能把这些动作做的颇有风度,不急不躁的。
过了不大会儿,安心的脸蛋儿被他照顾得更红了,念生看得眼睛都挪不开了。
秋娘假咳了一声,轻轻踢了儿子的椅子脚一下,念生才回过神来。
桌上众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