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扩张，迟早要为这个决定付出代价。

然而，和秘书的不屑不同，约翰·保尔森的脸色却异常凝重。

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如果是在以前，他或许也会和秘书一样，觉得宋天耀是在做亏本买卖。

但现在，他却不敢这么想了，毕竟，他是亲身领教过宋天耀手段的人。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遭遇，约翰·保尔森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痛恨。

要不是宋天耀，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之前，他看中了A股泡沫，联手西州大家族大举做空，本以为能大赚一笔，却没想到被宋天耀绝地反击。

最终，他的做空计划彻底失败，遭遇了巨额亏损，不仅旗下基金倒闭了数个，还被背后的大投资人彻底抛弃。

更惨的是，因为他在做空过程中得罪了不少人，再加上亏损导致的客户报复，现在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提防着随时可能到来的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