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现在去找个人问问,今天到底是他许夜欺负老子,还是老子欺负他!”
闻言。
正追着赖皮张的李德仁立马停在原地。
他有些搞不清状况了。
为什么赖皮张要喊冤枉,难道他来之前,对方真的没欺负许夜?
这个念头在李德仁脑中一闪而过。
只是。
当想到赖皮张的为人之后,他顿时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赖皮张这人,平日里就坑蒙拐骗,说出的话不可信!
对于这个结论,李德仁深信不疑。
所以。
他二话没说。
抡起锄头就继续朝赖皮张追去。
被追的赖皮张,此刻心里是苦不堪言。
‘他奶奶的!’
‘老子今天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不容易说次真话,咋就不信呢?’
两人你追我逃。
直到跑出去很远,李德仁才因体力不支,没有继续选择追着赖皮张。
“老李,你追赖皮张做甚?”
同村有路过看戏的,见李德仁停下,这才敢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
“谁叫这泼皮去欺负许夜?”
李德仁扶着锄头杆,喘着粗气无力的回道。
听到这话。
询问缘由的人则露出一脸怪异:“老李,你没搞错吧?赖皮张刚刚可没欺负许夜。”
这下轮到李德仁诧异了:“你说啥?没欺负许夜?”
随着来人说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李德仁愕然了。
他上午才遇到许夜,明明已经饿的没啥力气了。
怎么下午就跑到这把赖皮张收拾了一顿?
这不对啊!
心中虽有疑惑,李德仁却并未说出,只是将这些疑惑埋进心底。
...
与此同时。
并不知情的许夜,已经带着张寡妇雨远离人烟,来到一处没人的低矮丛林。
见四周没人。
许夜这才停下脚步,转过头望向张寡妇。
张寡妇见少年盯着自己,又环顾四周,发现没一处人影,心里没来由的开始忐忑不安。
‘他想干什么?’
‘这里隐蔽又没过路人,还直勾勾看着我,难不成他是想在这里对我...’
‘不行!’
‘这里怎么可以!’
‘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我以后还怎么活?’
‘就算他真的想要,也不能在这里...’
就在张寡妇心思纷飞之际,许夜却开口打断了她的幻想:
“张姐,你把这些钱收好。”
说着。
许夜牵起张寡妇的右手,将早已备好的十五枚铜板放在了对方手心。
在记忆中。
这女人对以前的许夜还算不错。
并且。
刚刚与赖皮张对峙时,围观的人众多,也只有此人为他说话。
“这是...”
看着手心躺着的铜板,张寡妇愣了一下。
下意识便猜测,会不会是许夜为了让她乖乖配合,从而给的好处费。
这许夜当她是什么人,妓女吗,给钱就能上?
想到这。
张寡妇不禁有些生气。
正当她想要发作时,许夜却抢先一步道:
“张姐,我吃了你家的鸡,这钱就当作是赔鸡的钱,你收好。”
闻言。
张寡妇身子一僵,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羞红。
她还以为许夜是想拿钱让她乖乖配合,万没想到对方竟是这个意思。
张寡妇收起心中思绪,摇摇头,拿着钱往许夜手里送:
“许夜,这钱我不能要。你家里什么情况,我很清楚,那把这些钱拿好,明天就去县里换些粮食吧。”
自许老头离世,许夜的日子越过越苦,这是整个黑山村都众所周知的事。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些钱,自该是拿去买些粮食。
若是她接了这钱,那像什么话?
更何况。
她也没直接证据,就能证明赖皮张家里煮的那只鸡,就是她家的那只。
如此一来,这钱她就更不该要了。
见她拒绝,许夜心中不由感叹,张姐还真是一个好人。
这钱若是给其他人,只怕其他人立马就伸手接了过去,哪里还会推诿半分?
“张姐,你就拿着吧,别推辞了,赖皮张家里煮的那只鸡,十有八九就是你家的,野鸡我清楚,没那么肥。”
任由张寡妇如何把钱送回,许夜就是不接,而张寡妇也不放弃。
一时间。
两人扭在一起,难免有身体上的摩擦,许夜某处顿时便起了反应。
倒不是许夜贪图美色。
尽管张寡妇夜长的不错,但他并未有一丝邪念。
之所以有此反应,完全是因刚突破炼皮境,正值一身气血汹涌未定时。
‘什么东西?’
蓦然间,张寡妇感觉大腿擦过什么坚硬的东西。
她下意识朝那硬邦邦的物什看去。
当看清是什么东西时,张寡妇顿时心里一紧,立马拉开与许夜的距离,满脸羞红。
那竟然是少年的...
只是…怎会如此夸张?
许夜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尴尬。
“那个...张姐,钱你收好,拿去多买几斤粮食,我还要进山,就先走了。”
许夜打破了尴尬气氛,说完也不给张寡妇回话的机会,直接便转身离去。
听到许夜要进山,张寡妇也顾不得什么尴尬不尴尬了,握紧手里的铜板,连忙快步追上,拦住许夜去路。
“许夜,你真的要进山?”
许夜没有回她的话,只是点点头,面容坚决。
见状。
张寡妇脸上立马浮现一抹担忧:
“黑背山里很危险,就算是经验老道的猎人,也不敢往里面去,你还小,先别急着进去,”
说着。
张寡妇又把许夜给的铜板拿了出来,作势就要还给许夜,嘴里也念叨着:
“这些铜板你先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