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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还是十分清楚的。
这里只有普普通通的村民,哪来的什么前辈高人。
眼前壮汉这模样,倒像是得了失心疯。
传闻得了这一不治之症的人。
时而正常。
时而又颠倒疯狂。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无法自拔。
眼前这壮汉,冲着空气拜着,倒是印证了这一症状。
大毛见壮汉这般行为。
只是愣了一下,心里便有了猜测。
‘定然是先生出手救我来了!’
他面上露出一抹欣喜。
开始左顾右盼,想要看到许夜的身影。
却无所获。
壮汉弓着腰,不敢抬头张望。
等了好一会。
见自己的话并未引出任何人,他不由猜测起来。
‘这不应该啊。
我刚刚那番态度,已经足够恭敬 。
可为何前辈却迟迟不肯现身?
莫不是这前辈只是路过,随手救了人。
而现在已经离开了?
这不太可能吧?
可若不是这样。
那此人为何既不杀我,又不现身一见。
草了。
这些老不死的心思还真难猜啊。
我到底能走还是不能走啊。
tmd也不给个准话。
这些高人就喜欢故弄玄虚,显得自己多玄乎一样。
不就是武道境界高些吗?
装什么啊!
今日碰见这事,还真是倒了大霉。’
又过了一会。
壮汉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垂着的头微微抬起,想要趁机打量一番周遭。
可刚一抬头。
就看到暗处一人,正缓缓迈步,朝这边走来,没有丝毫声响。
明明此人每一步都踩在地上,可他就是听不见一丝脚步声,仿佛此人是踩在了空气上一般。
这人由暗处走来。
火光将他的身影给照的透亮。
壮汉小心翼翼的抬起目光,看向这人面孔。
这一看,却陡然吃惊。
‘这方才阻拦我攻势那个高人吗?
怎的如此年轻?
这看着与那个炼皮境少年如出一辙。
这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吧?
此人当真是真气境?
咋不像呢?’
看着许夜那张年轻面孔,壮汉心里不由升起了各种猜忌。
可刚刚那石子的威慑,依旧映衬在他心中,此刻却是不敢胡来,只得老实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大毛看着壮汉的表情,立即转身。
见许夜正一步步走来,大毛立刻笑道:
“先生!”
许夜点点头,温和道:
“你已经很不错了。
莽牛拳虽是军中杀招,却太过简陋。
面对同境界的其他武者。
难以制胜。
不过你也别灰心。
这是你首次对敌,有所差错也是理所应当。”
李大力看着来人,不由诧异。
这不是村里的许夜吗,怎么一副高人模样?
得到夸奖,大毛心中欢幸不已,不过想到刚刚的险境,摸了摸脑袋,觉得这赞扬多少受之有愧:
“当不起先生如此夸奖。
方才若不是先生出手相助,学生只怕不死也伤。
先生。
你可别信这人的谎话。
这群人实在可恶。
他们不仅连老幼妇孺都不放过。
真是一群畜生!
我还见他们将人家来年的种粮给抢了。
咱们村本就贫穷。
这些种粮都是乡亲们来年的希望。
如今种子没了。
多少人的魂都跟着去了。”
闻言。
许夜神色淡然:
“没事。
他们什么也拿不走。”
壮汉一直偷偷听着两人谈话。
当听到这话。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感觉浮现。
什么叫啥也拿不走?
只有进村的这些兄弟们都死了,才什么都带不走。
‘难不成此人已将兄弟们都给解决了?’
这个想法令壮汉心惊肉跳。
他方才一直忙着与那少年对战,没注意周遭动静。
现在仔细一听。
发现除了烈火燃烧的吱吱声,以及一些痛哭声,一时竟没发现其他兄弟的声音,好似人间蒸发了。
“不用猜了,他们下去了。”
见许夜淡定朝自己走来,壮汉心里一跳。
他想不通此人是怎么练的。
为何能在如此年纪就成为真气高手。
这个境界需要的不仅仅是资源,更是需要天赋。
就是那些大宗门的弟子,也绝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就成为真气境。
除非打娘胎里就开始练武。
噗通…
壮汉一下就跪了下去:
“前辈饶命。
我是一时糊涂才听信了谗言来到这里。
我并未参与抢夺。
那些人也并非是我所杀。
”
他跪的老实。
双手与头都拜在地上,像在给祖先烧香火。
许夜来到壮汉面前,俯瞰着他:
“答应我一件事。
做好了,就放过你,否则便死。
做与不做?”
生死当前,由不得壮汉思考。
他立马斩钉截铁道:
“做!能为前辈分忧,是晚辈的福分。”
许夜点点头:
“大毛,你过来。”
他唤来大毛,随后让壮汉开始喂招。
这便是他留下壮汉的原因。
此人与大毛同境。
用他来给大毛喂招,给大毛增长实战经验,那是最好不过了。
从最开始。
大毛与这壮汉打在一起,许夜就一直在暗处观看。
大毛没有实战过。
在对敌时,身上的劣势就显现出来了。
不过这娃的天赋实在没得说。
在对战过程中。
很快就自行理解了莽牛拳的应敌之法,只是缺乏经验,手法上还是有些生疏,并且容易被对方引导,落入虚假破绽的陷阱中。
不过他对大毛还是颇为看好。
大毛悟性惊人。
只需稍加训练,成长绝对可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