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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可能再停下来,日后必定会再次作案。幸好这头畜生已经被我等打死吃肉,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许夜也跟着来到了山洞深处,许多根火把将这里面照的透亮,没有一丝瞧不见的暗淡无光之所。
他抬起目光扫去。
但见那山洞深处的一个凹陷处,累累白骨已经堆的跟一座小山似的,各种骨头就那么裸露在那,令人不由毛骨悚然。
几名胆大的武者,此刻正踩在这小山般的白骨之上,从中翻找,不一会却挑出了许多筋骨,有经验丰富的人一瞧,便变了脸色:
“这是…人骨!”
有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地上多根长约一尺多的骨头,皱眉质疑道:
“开什么玩笑,这么多根骨头,算起来岂不是足足有十多人死在了那头熊瞎子的嘴里?”
“这怎么可能?”
“就算真有熊瞎子吃人,也不可能吃这么多吧?那些住在附近的百姓不可能不报官,可衙门里却没任何相关的消息。”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上前,拿起一根骨头放在火把前,细细打量一番,随后又重复看了几根相差不大的骨头,脸色沉凝重道:
“这的确是人骨,做不得假。”
不少人依旧抱有质疑,不过一位年轻些的武者站了出来,介绍起须发皆白的老者:
“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位老前辈在上阳郡开了一家驿馆,里面停放的都是暴毙或是被杀的尸体。
这么多年下来,老前辈一直与这种东西打交道,要是连这分眼力劲都没有,那他也不用开什么驿馆了。”
紧接着又有几人作证,大家这才不得不相信了这个事实,不过还是有人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一头熊瞎子能杀死这么多人。
这时,又有人从小山般的白骨堆里翻找出了几根白骨,拿给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前辈看。
老人慢悠悠的就过骨头,只是打量了两眼,便面露惊色:
“这是武者的骨头!”
一壮汉见其如此吃惊,当即接过了那块骨头,放在手心里打量,又拿起另外一块骨头对比,严谨地道:
“这块骨头不论是硬度,又或是粗度,的确与其他骨头有很大不同。武者熬炼气血,的确能在一定程度上,将身体骨骼给练强,否则也不能使出那么大的劲来。”
有人惊讶道:“不是吧,就刚刚那头熊瞎子能杀这么多人吗?何况其中还有不少是武者?”
王守仁一直听着众人的议论,此刻他两只手里分别拿着一根骨头,二者之间却有很大区别,一根骨头细脆,另一个更粗密。
他站在原地皱眉,沉默了两响,说出了一句令众人心神一震的话:
“我们会不会已经到了那头妖虎的…巢穴?”
此言一出。
无论是壮汉,还是那须发皆白的老者,亦或是周围其他人,无不是眉头一跳,心中大震。
那横练的壮汉子,郑重的问道:
“我们到的是那头老虎的巢穴,那…那头妖虎现在又在何处?”
众人心头一颤,无不将目光纷纷看向洞外,尽管这里处在山洞深处,并不能看到洞外的场景,可大伙脑中,不由想象出了那头妖虎正对山洞内的众人,虎视眈眈的画面。
…
与此同时。
篝火旁的一位炼肉境武者,手里正拿着一串烤肉,烤肉被烤的滋啦冒油,肉香不断四溢,这武者看着即将要烤好的肉,不自觉的咽了咽口中唾沫。
片刻后。
这武者拿起烤串凑到眼前,看了一眼,有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一股肉香钻入鼻窍,嘴里的口水止不住的流淌。
“终于烤好了,小爷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吃到熊肉嘞,也不知这熊肉到底好不好吃,闻起来倒是挺香的,先尝尝…”
他轻轻的咬上一口,顿时皱眉皱眉:
“这玩意怎么又柴又腥?”
“呸呸呸!”
他细细一品,面色顿时一变,连忙将嘴里的肉沫全部吐了出去,看着手里的烤串很是不解道:
“他奶奶的,他们不是说这玩意好吃吗?怎会这般难吃?难道都是骗我的?奶奶的,找他们算账去!”
他从盘坐的姿势站了起来,刚准备朝山洞深处的地方走去,却忽然听见有人在山洞外边喊他:
“卢广义…”
卢广义有些诧异的回头,瞧着山洞外黑漆漆的模样,听着外面风雪呼啸的声音,顿时有些疑惑。
“谁在叫我?”
他驻足两晌,见没有声音响起,以为是自己误听了,便转身准备朝山洞内走,可刚一转身,那声音便再次传来。
“卢广义…快过来啊…”
这声音飘飘渺渺,听的有些不太真切,可卢广义却听出了这道声音就是之前的损友,他顿时有些气愤。
“他奶奶的,就你这小子骗我这肉好吃,哪知吃到嘴里却是这个滋味,正要寻你,你倒是自己跑出来了。”
卢广义复仇心切,他打算逮到那损友就将其暴打一顿,所以立马便朝山洞外走去。
“卢广义,快过来啊。”
刚出山洞,外边的风雪就透来一股子阴寒之气,令卢广义汗毛耸立,他看向不远处,却见那风雪之中,一棵大树下方,正站着一人,似乎还在对他微笑,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真踏马冷,这二货没事跑这外面来做甚?还敢对我笑,别让老子逮到你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并未注意这异常一幕,像似被迷了眼,扰了神智,脑子里一心想要打这损友一顿,立马加快了速度跑了过去。
刚到那一棵树下,卢广义却发现自己那损友不见了,更远些的一个树下,他的损友再次冒出了头,喊道:
“你有本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