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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念念的男人如此怯弱,女人眼中的失望神色愈加的多了,她索性开口道:
“好,既然你担心扯上官司,不愿跟我做此事,那你走罢,就当今日你从未来过。
这些尸体,我自己想办法解决便是,只求你能做个男人,守口如瓶,不要将此事公之于众。”
言罢。
小妾也不再挽留,直接让开道路,等了两息,却不见这男人有要走的意思,她不由皱起眉头:
“涛郎,你走又不走,让你做事却也不做,这是何意?你到底是想跟我一起做事,还是要独自离开?”
刘涛转头将小妾抱入怀中,解释起来:“我的小心肝,你别误会,我刚才只是再想到底要如何处理这几具尸体。
要是想运出城门,只怕还需伪装成商品,可我们又无马车板车,这个办法一时半会也行不通。”
小妾眼里的失望已散去大半,此刻听闻此言,略微思索一会,便眼前一亮道:“运出城门不行,可你不是还有个开香肉的朋友吗?
他家后院养的那些狗,定然很缺粮食,我们把这几具尸体剁碎混入些粮食,那些饿极了的狗肯定会吃的一干二净。
至于那些剁不烂的骨头,便扔进家里的地窖中,也不至于有臭味飘散出来。”
刘涛闻言,想了一会,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欣然同意下来。
地窖之中。
正当这对奸夫淫夫将几具尸体的衣服拔下来时,‘吧嗒’一声,一件不大不小的铜牌,却忽的掉落在地上。
男人吃力的抬着一具尸体,颇为诧异的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铜牌:
“这什么东西?”
女人手里拿着一把斩骨刀,蹲下身子,将铜牌捡了起来,在蜡烛的火光照耀下 只见这巴掌大的铜牌上,刻印着一个大大的‘周’字。
“周?”
男人愣了一瞬,下一刻却面露骇色,“这些人莫非是周家的…”
小妾也觉得心脏忽的停了一瞬,手里的铜牌一个没拿稳,摔落在地。
这上阳城中,姓周的,且具有身份地位的,也就只有一家,那就是周大人的周府!
小妾眼露出一抹惧色:“这些都是周府的人!”
刘涛此刻后悔不已。
早知道他就不贪这些银子了,也不用淌入这趟浑水之中,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得罪了周府,下场只有一个。
如此想着,他一把夺过女人手里的砍骨刀,反手对着地上的尸体疯狂的剁了起来,如同在剁馄饨馅一般。
女人瞧他如此疯狂,心里不由的吃惊,明明这人之前还一副犹豫的模样,现在下起手来怎么又这么狠这么干脆了?
磅、磅、磅…
男人手起刀落,一下又一下的不曾停歇,小妾正看的愣神, 男人焦急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你还在看什么,还不快来帮忙!要是让周家人发现这些人死在了这里,我们俩都没活路。”
女人回过神来,应答一声,连忙蹲下身开始帮忙。
一时间。
地窖之中回荡起乒乒乓乓的剁肉声。
正当此刻。
这座院子的大门处,一身形健硕的男人,腰悬一柄长刀,停下了脚步。
这人是周众派出来寻找那四人的,名叫周业,乃是炼血境武者。
超绝的武功使他耳聪目明,一到蒋霖的家门口,便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细小剁肉声。
周业没有敲门,身子微曲,腿上用力,顿时一跃而起,越过了院墙,落到院子当中。
他循着声音,来到柴房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地下,那剁肉声正是从这地下传来。
周业目光扫寻一番,便来到一堆干草旁,随后将之挪开,地上果然出现一个井盖似的圆石板。
他将脚尖抵在石板侧面,微一用力,石板顿时掀飞起来,砸落在一旁的干草堆上。
地窖内的两人正忍着恶心,干的起劲,却忽听地窖口传来的动静,刚一望去,就见遮拦的石板被掀走,微光正从洞口透下来。
见状,满脸都是血迹的一男一女对视一眼,吞了口唾沫,各自拿着家伙朝洞口处靠。
两人刚走两步,就见一道身影忽然从洞口落下,稳稳站在了地窖的地面上。
刘涛拿着砍骨刀,二话没说,直接扑上去挥刀,将要将进来的这人杀死,以防此处的秘密被人传出。
锵!
地窖之中,只听长刀出鞘之声响起。
下一刻。
一颗头颅便飞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小妾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恍惚间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她便下意识一接。
入手温热黏腻,她定睛一瞧,却见一对瞪圆双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这正是刘涛那颗飞出去的脑袋!
“啊!”
小妾被吓得亡魂皆冒,将手中的头颅抛向一旁,她看着那进来的男人不断后退,脚下一撇,顿时跌坐在地。
此刻她早已被吓破了胆,没了反抗之心。
她很明白,自己的姘头在那男人面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她冲上去的下场也只会一模一样,反倒是示弱装可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周业拿出一块白布,将刀身上的鲜血抹去,收刀入鞘,并未继续对倒地发抖的女人继续出手。
他大步流星的来到一堆碎肉面前,还隐约能看见一些没被彻底肢解的手脚,很显然,这一堆血肉乃是被分了尸的人。
而在一旁的地上,还有着几套堆在一起的衣物。
周业同为周府家丁,对于这些衣物自然极为熟悉,下一刻他便冷着一张脸,眼含寒芒的看向那小妾:
“这些人都是你们杀的?!”
小妾被吓了一个激灵,连连摇头否决:
“不是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