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小股鲜红刺目的血丝。
然后整个人像是一座崩塌的山峰一样,毫无征兆地轰然倒下,重重地砸向地面,彻底不再动弹。
他很确定 。
这人已经当场气绝而亡!
他心中满是震惊。
那看不清面容之人的实力太过恐怖,恐怖到没有人发现其动作,恐怖到只是轻飘飘的一掌,竟然就直接让这么高壮的人被震碎心脉而亡。
这时。
痛,钻心的痛。
一股剧痛再次在他脑海里爆发。
紧接着。
他只觉一股冰冷,尖锐,带着一种诡异的、向内塌陷的吸力,瞬间抽干了肺里所有的空气,也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好似记忆画面当中,那位壮汉的切身感受,一瞬间转嫁到了他的身上,强烈的窒息感,无力感,顿时将他全身包裹。
这一刻,竟让他生出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他脑中所闪过的那个壮汉,好像就是他自己!
这个念头一在他脑中浮现,一股强烈的拉扯感,以他无法抵抗的力量,直接将他给拉入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壮汉体内。
下一瞬。
当他再次睁开眼,发现此刻的自己,已经成为了他脑中画面当中那个壮汉。
一股无比真实的感受,传入他的脑海。
心脉尽断,鼻腔无法呼吸,纵使体内有着海量的真气,此刻也无济于事,断掉的经脉根本无法运行真气。
心脏早已停止跳动,全身上下更是提不起一点一滴的力气,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视线所及的天花板,感受着自己的生命慢慢流逝,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当中。
“我……我死了?!”
随后。
他的意识便从那具躯体里剥夺出来,他再次化为一种奇怪的视角,脑海中的记忆片段,还在缓缓划过。
紧接着。
他便瞧见一人来到那具倒下的尸体前。
记忆画面到此处戛然而止。
也在此刻。
老五敢接自己脑袋的痛楚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回过神来,缓缓放下抱住脑袋的双手,神情木讷,有些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我……我竟然死了。可是我现在为什么还活着?这是梦还是现实?”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五指深深掐进大腿皮肉里,又用力拧了两转。
一阵鲜明而锐利的刺痛骤然窜起,如同细小的针尖,扎破了此刻恍惚的迷障。
“有痛感……”
他低低吐出一口气,指尖的力道却仍未松开,仿佛要藉由这真实的痛楚,牢牢锚定在当下。
“看来……这并非做梦。”他喃喃自语,眼中掠过一丝深刻的迷茫与后怕。
“那方才那些……窒息、四肢百骸渐渐冰冷的绝望……难道全是梦境?可为何那般真切,真的像我曾经慢慢感受过死亡?”
那股濒死的战栗,此刻仿佛还黏附在骨髓里,他闭上眼,似乎又能感觉到咽喉被无形之手扼住的窒息,力量随着温热的血液从四肢一丝丝抽离的虚无,以及最后沉入无边黑暗的冰冷死寂。
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绝非寻常噩梦所能伪造。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倏然转向右边,锐利如鹰隼。
之前醒来时,第一眼所见,便是六弟那张素来沉稳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未来得及掩去的悲恸,以及其余几位的复杂眼神,鸦雀无声。
尤其是六弟之前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每个字都如冰锥般,至今还戳在他的耳膜上:
“五……五哥,你刚才不是就已经死了吗 ?怎么有活过来了?”
当时他刚刚醒来,只觉得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只当是六弟在胡言乱语,没去过多在意。
可此刻,在这切实的痛感与虚幻的死亡记忆交织之下,那句“已经死了”却不再显得突兀,反而像一把钥匙,猝然打开了一扇通往诡谲真相的、幽暗的门扉。
一个令他脊背发凉的念头,不可抑制地疯狂滋生。
或许,那并非是六弟的胡言乱语。
他缓缓抬起手,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看似无恙、却依旧透着些微冰凉的手掌上。
身为真气武者,气血何等雄浑,更有真气自行周流护体,莫说这冬日寒风,便是身处冰窖、赤身卧雪,也当浑然不惧。
七日前,他只穿一袭单薄内衬,于深及膝盖的雪地中枯坐一天一夜,尚且也没有感觉到冷。
真气武者,在寒冬的天气下,周身毛孔自会闭合,体内真火融融运转,肌肤触手温润如常,绝不会让半分寒意侵体。
可方才醒来那一瞬……
他分明记得,骨髓深处无法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一股阴冷彻骨、迥异于寻常严寒的气息,如同伺机已久的毒蛇,自四面八方钻入他的躯体。
所幸那感觉只存一刹,他心念电转,体内雄浑气血骤然勃发,如烈阳融雪,顷刻便将那诡异的寒气驱散殆尽。
真气武者,本应寒暑不侵。
纵是沉睡,护体真气亦会如最忠诚的卫士自行运转,岂会容寒气近身?
除非……
一个冰冷且不容回避的念头,缓缓攥紧了他的心脏。
除非在那短暂的、不为他所知的时刻里,他是真真切切地死过了一回。
心跳止息,真气涣散,气血枯冷,没了这些东西的保护,哪怕是真气武者,也是与寻常尸体无异,暴露在天地寒气之中,冰冷同样会浸透每一寸肌理、每一段骨骼。
然后呢?
他指尖无意识地微微蜷起,试图抓住那一片生死之间的虚无记忆。
寒气既已占据过这具身躯,那驱逐它、让血液重新奔流、让心脏再度擂动的又是什么?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