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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
“仙……?”
三长老被这个字眼震得心神摇曳,兜帽下的脸色在暮色中显得更加晦暗不明。
那是一种超越了武道认知、近乎神话传说的概念,突然被二长老以如此严肃、甚至带着恐惧的语气抛出,与眼前年轻人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联系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与心悸。
如果真涉及那等缥缈之物,那他们此刻面对的,还是单纯的江湖恩怨、武力争夺吗?
短暂的失神后,更现实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猛地转头看向二长老,嘶哑的声音因急切而更显干涩,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惶然:
“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二长老,此人若真如你所说……”
二长老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双隐于兜帽阴影下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着竹梢上那道仿佛与暮色融为一体的身影。
许夜依旧负手而立,神情淡漠,并未因他们私下传音而有任何举动,但这种“不在意”本身,反而更显出一种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恐怖自信。
寒风卷过,吹动他额前几缕发丝,也吹得二长老心中那点侥幸与战意彻底冰凉。
沉默,如同冰冷的潭水,在两人之间弥漫。几个呼吸的时间,却仿佛无比漫长。
终于,二长老的嘴唇微微翕动,从紧咬的牙关中,极其艰难却又异常清晰地吐出一个字,短促而决绝,如同刀锋斩断最后一丝犹豫:
“走。”
“走?!”
三长老瞳孔一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逃离?
不战而逃?
这对心高气傲、尤其刚刚还在许夜面前大放厥词的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
他下意识地回头,目光掠过身后残破但规模依旧不小的翁府宅院,那些跟随他们而来的绝剑峰精锐弟子,还散布在府中各关键位置把守,或是于祠堂外听候姜无悔调遣。
他们中不乏门中精心培养的好苗子,此次任务本以为十拿九稳,既是历练也是立功……
“那些弟子怎么办?!”
三长老忍不住压低声音急问,语气中带着不甘与一丝不忍:
“就把他们……弃于此地?”
二长老闻言,斗篷下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但随即,一种更深的、近乎冷酷的淡漠取代了所有情绪。
他并未回头去看那些弟子可能存在的方向,只是声音沉冷如铁,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顾不得了。”
他略微侧首,兜帽阴影下,锐利如刀的目光似乎刺了三长老一下,语气斩钉截铁:
“以此人展露的手段与深不可测的修为,你我联手,胜算几何?
恐怕连拖延片刻都难。若再迟疑,等他出手,或是改变心意……你我今日,怕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带着一种久居高位者权衡利弊后的残酷理智:
“弟子没了,可以再招,再培养。但你我若折在此处,于宗门乃是重大损失,于自身……万事皆休。孰轻孰重,老三,你难道还分不清吗?”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三长老激愤不甘的头脑瞬间冷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与后怕。
是啊,面对一个可能触及“仙”秘、实力远超预料的恐怖存在,所谓的颜面、任务、甚至门下弟子的性命,在自身生死存亡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最朴素也最残酷的生存法则。
他脸上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为一片死灰般的颓然与决断。
最后看了一眼翁府深处,那里有他带来的弟子,有尚未完成的任务,也有他破碎的骄傲。但这一切,在生存本能面前,都不得不舍弃。
“走!”
三长老从牙缝里挤出同样一个字,不再犹豫。
话音未落,二长老已然动了!
他没有丝毫征兆,体内雄浑的先天真气骤然爆发,却不是攻向许夜,而是全部灌注于双腿经脉!
只见他脚下那块布满霜痕的青石板“咔嚓”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而他的身形已如一道撕裂暮色的黑色闪电,不再追求任何飘逸美观,只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朝着与许夜所在相反的方向——翁府侧面一处林木相对茂密、地势渐低的山坡,疾射而去!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将先天中期武者的迅捷与果决展现得淋漓尽致,甚至透着一股仓皇逃命的意味。
三长老见状,更不敢有半分耽搁。
他猛一咬牙,体内真气狂涌,也顾不得什么长老风范,紧随二长老之后,将轻功催至极限,化作另一道模糊的灰影,几乎贴着地面,朝着山下亡命飞遁。
两人一前一后,速度惊人,转眼间便已掠出数十丈,没入那片在暮色中更显幽暗的林地边缘,只剩下衣袂破风的细微声响和逐渐远去的残影。
祠堂屋顶。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姜无悔。
早已面无血色,浑身冰凉。
他眼睁睁看着师尊与二长老毫不犹豫地抛弃包括他在内的所有弟子,仓皇远遁。
一种被彻底遗弃的绝望与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淹没了他。
他眼睁睁看着师尊与二长老那决绝到近乎仓惶的逃离背影,如同两缕被狂风卷走的黑烟,瞬息间便消失在山林暮色的吞噬之中。
没有一句交代,没有半分迟疑。
甚至……没有回头看他这个亲传弟子一眼。
那毫不留恋的远遁,比方才许夜徒手捏碎剑罡的景象,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与绝望。
那不是战败撤退,那是弃子!
是将他们这些奉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