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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买路财!”
那魁梧马匪头子扯着破锣嗓子吼道,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爷们儿今天心情好,货物留下,人可以滚蛋!否则,管杀不管埋!”
商队骤然遇袭,护卫们反应极快,立刻收缩阵型,将货车护得更紧,刀剑出鞘,寒光闪闪,与对面马匪对峙起来,气氛瞬间紧绷如弦。
赵头领策马上前几步,面色沉凝,心中却满是意外与疑惑。
蓝月谷虽然险恶,但近些年由于官府清剿和各方势力默契,大型的马匪团伙早已绝迹,最多有些小毛贼。
眼前这二十多骑,虽看似乌合之众,但行动间颇有章法,堵截的时机和地点也选得刁钻,绝非寻常流寇。
他的主要任务是护送货物平安抵达,不愿节外生枝。
他抱了抱拳,沉声道:
“诸位好汉,都是行走江湖,混口饭吃。在下赵某,护送雇主些许货物途经宝地。
行个方便,这里有点心意,请兄弟们喝碗酒,暖暖身子。”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在手中掂了掂,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五十两银子,算是过路钱,如何?”
这个数目,对于一般的山匪路霸,已算是颇为豪爽。
岂料那马匪头子闻言,嗤笑一声,大刀虚劈了一下,带起一阵寒风:
“五十两?你当打发要饭的呢?老子们冒着风雪在这儿蹲了半晌,就值这点碎银子?
少废话!车上货物,爷爷全要了!再啰嗦,连人带马,一起留下!”
他身后的马匪们也鼓噪起来,挥动着手中五花八门的兵器,发出怪叫,逐渐策马逼近,呈半包围之势。
赵头领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看出来,这些人根本不是求财,分明就是冲着货物来的!
甚至可能…就是专门在此埋伏他们商队!
“既然好汉不给面子,”
赵头领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厚背砍刀,刀刃雪亮: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儿郎们,护住货车,结阵!杀!”
“杀!”
十余名护卫齐声怒吼,声震峡谷,长久训练养成的默契瞬间爆发。
他们并非一拥而上,而是迅速结成一个小型战阵,前排持刀盾下马,后排持长兵或弓箭,互为犄角,将七辆货车牢牢护在中央,杀气凛然。
那马匪头子见状,眼中凶光更盛,也不再废话,大刀向前一挥:
“兄弟们,上!剁了他们,货物平分!”
“杀啊!”
二十余骑马匪顿时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马蹄践踏着冰雪泥泞,嘶鸣声、喊杀声、兵刃出鞘声响成一片,打破了蓝月
谷风雪的死寂,浓烈的血腥与杀伐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刀光剑影,在飘飞的雪沫中骤然亮起!
枯树下,风声凄厉,卷起的雪沫如同冰冷的沙砾,抽打着岩石与那身灰旧的布袍。
太上长老那双仿佛亘古闭合的眼眸,因下方谷道中骤然爆发的、穿透风雪屏障隐约传来的厮杀与喧嚣,而缓缓睁开。
眸中并无精光,只有一片沉淀了无尽岁月的漠然,以及一丝被打扰清静后极淡的不豫。
他甚至未曾侧耳,只是那对看似枯朽的耳朵轮廓,在呼啸的风中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下方…何事喧嚷?”
声音沙哑干涩,如同枯枝在冻土上刮擦,平淡无波,却让侍立一旁的裴雨嫣心神一紧。
裴雨嫣立刻从旁现身,快步近前,躬身抱拳,语速清晰:
“回太上长老,是一支过路商队,七车货物,十余护卫,于谷道中段遭遇约二十骑马匪劫掠。双方已然交手。”
她汇报简洁,点明冲突性质与规模,目光低垂,等待指示。
太上长老漠然听完,脸上纵横的沟壑纹丝未动,仿佛听闻的并非血肉搏杀,而是远处溪流改道般微不足道。
他沉默了一息,转而问道:
“许夜…行至何处?”
显然,唯有此名,方能引动他些许关注。
裴雨嫣早有准备,立刻回道:
“最新探报,许夜一行已至谷口外三里,速度未减,正朝谷内而来。依目前脚程,约莫再有一刻,便可抵达前方冲突地段附近。”
她略作停顿,补充道:
“那纯白异兽仍在车前探路,许夜骑马于前,车内应是陆芝与另一女子。”
太上长老微微颔首,对这时间估算不置可否。
他不再言语,重新阖目,似要再次沉入那无边的枯寂。
裴雨嫣见状,犹豫一瞬,还是低声请示:
“长老,下方商队与马匪厮杀,动静颇大,恐惊扰目标,使其警觉。是否…需派人先行驱散或清理?”
在她看来,这意外的混乱可能干扰伏击的纯粹性与突然性。
短暂的静默,只有风雪的呜咽。
忽然。
岩石上那一直盘坐如石的身影,动了。
并非疾如闪电,而是极其缓慢、带着一种久未活动般的滞涩与凝重,缓缓站了起来。
灰旧的布袍随着他的动作垂落,沾着的雪沫簌簌落下。
他身形干瘦佝偻,立于这风雪肆虐的崖顶,却奇异地给人一种山岳将倾般的压迫感。
他并未看向裴雨嫣,目光淡漠地投向下方杀声传来的、被雪雾笼罩的谷道方向。
那张布满深刻皱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俯视蝼蚁争斗般的绝对疏离与…一丝厌倦。
“不必了。”
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比方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冰冷的质感,仿佛凛冬本身在低语。
“些许凡尘蝼蚁,聒噪碍眼。”
他顿了顿,枯瘦如柴的手指,极其随意地朝着下方谷道方向,轻轻一拂袖。
没有真气澎湃的呼啸,没有灵力爆发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