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同毒草般疯长。
那种明知道有致命威胁潜伏在侧,却连对方一根毛都找不到的感觉,比真刀真枪的搏杀更令人胆寒。
他如同惊弓之鸟,警惕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疯狂扫视着四周的每一寸风雪、每一道阴影、每一棵树木的轮廓,甚至连雪地上最细微的隆起都不放过。
精神高度紧绷,身体处于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临界状态,每一块肌肉都蓄满了力量。
“暗器…或者更可怕的攻击,会从哪里来?”这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在他脑中盘旋。
他虽然也是先天武者,真气护体,等闲暗器难以破防,但若是同境界、甚至更高境界的武者精心准备的偷袭,夹杂着特殊的破罡手法或剧毒,他绝不敢说有十成把握能全身而退。
一旦中招。
在这种荒郊野外,孤立无援,那便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念及此处,乔无尽后背的冷汗几乎要结成冰。
逃。
必须立刻逃!
绝不能停留在这里当活靶子!
求生欲再次压倒了所有犹豫。
他不再奢望找出那装神弄鬼之人,也不再试图用言语试探。
当机立断,脚下一蹬,身下的巨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积雪炸开。
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与刚才来时相反、也是他觉得相对空旷的一个方向,将轻功催发到极致,再次夺命狂奔。
这一次。
他甚至不惜再次引动丹田内尚未完全平复的先天元气,隐隐有透支之象,只为换取那一线生机,速度快得在雪地上几乎拉出一道白线。
然而。
他的身形刚刚冲出不过十丈。
那一道叹息般的声音。
又来了!
依旧是那般飘渺不定,仿佛从九霄云外传来,被风雪揉碎了送入耳中。
又仿佛就在他脖颈后面,对着他耳语,带着一丝冰冷的、令人骨髓冻结的戏谑。
“乔无尽……”
这一次
这个声音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乔无尽浑身剧震,狂奔的身形猛地一个趔趄,差点真气走岔栽倒在雪地里。
“你还要,跑到哪去?”
那声音不紧不慢,语调平淡,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杀意,却像是一根无形的冰锥,狠狠凿进了乔无尽的心脏,将他所有的侥幸和勇气瞬间击得粉碎。
他猛地刹住脚步,霍然转身,真气狂涌,双目赤红地看向身后,看向四周,看向头顶的夜空。
“出来!给老子滚出来!!”
他嘶声咆哮,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扭曲尖锐,再不复先天高手的沉稳风范:
“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有胆就现身一战!!”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先天元气不受控制地外泄,将周围的积雪炸得四处飞扬,形成一片混乱的雪雾。
然而。
回应他的。
只有风雪更加凄厉的呜咽。
以及,那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根本不存在的声音,在他心神失守的耳边,留下的一声更加清晰、也更加冰冷的轻笑。
“呵……”
这声轻笑,彻底击溃了乔无尽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对方不仅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他,看穿他的行踪,甚至对他的身份了如指掌,还能如此轻松地玩弄他于股掌之间。
这份实力,这份掌控力,已经超出了他对先天武者的认知范畴。
他背靠着身后冰冷粗糙的树干,大口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茫然,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所有的退路,似乎都已被这无形的天罗地网彻底封死。
绝望如同冰冷的泥沼,几乎要将乔无尽彻底吞噬。
不对!
忽然之间,乔无尽猛地一激灵,强行将几乎崩溃的心神拉扯回来。
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与求生本能,在绝境中迸发出最后一丝灵光。
“这人…或者说这位前辈,既然实力远超于我,能如此轻易地戏耍、围困,让我感知不到丝毫踪迹……”
乔无尽脑中飞快地分析。
“若他真有杀心,方才在我心神失守、破绽百出之际,早已有无数次出手将我格杀的机会。何必只是用声音恐吓,迟迟不动手?”
“除非……他本就没有立刻取我性命的打算!”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点亮的一星火苗,虽然微弱,却让乔无尽濒死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
是了,以对方展现出的莫测手段,要杀自己恐怕不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既然不动手,那必然另有所图。
想到这里,乔无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与其在未知的恐惧中等死,不如主动试探,或许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气和狂跳的心脏,脸上的惊慌与狰狞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竭力维持的、混杂着敬畏与恭顺的神色。
他不再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张望,也不再疯狂地催动真气戒备。
反而缓缓收敛了外放的先天气息,将护体真气维持在最低限度,以示无反抗之意。
他目光微垂,朝着方才声音似乎最清晰传来的那个方向,郑重其事地拱手,深深一揖。
动作标准,姿态放得极低,全然不顾自己先天武者的身份和年纪。
“前辈实力通玄,神鬼莫测,晚辈……心悦诚服。”
乔无尽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而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以示内心的敬畏。
“晚辈愚钝,冒犯前辈清静,实属不该。只是……不知前辈将晚辈围困于此,究竟……所为何事?”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语气更加谦卑:
“若前辈有何吩咐,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