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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她转过月洞门时,那本该被门框遮挡的身形,竟然直接穿了过去,如同穿过一层虚幻的光影。
乔无尽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所有的动摇,所有的怀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依旧暖洋洋的太阳,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自嘲的笑。
“夫人……”
他轻轻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自言自语。
“我夫人她……右脚早年受过伤,走路时,会微微有些跛。”
“而你方才转身时,走得那么急,却走得那么稳,那么流畅。”
“你若是我的夫人,怎会不知道,自己是个跛子?”
院中一片死寂。
那已经穿过月洞门的身影,僵在了那里。
可只是下一瞬。
那僵住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妇人脸上的惊惶与委屈尚未褪尽,可在那之上,又浮现出更多的担忧之色。
那担忧是如此真切,如此深厚,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她最关心的,始终只是丈夫的病情。
“老爷……”
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得像一缕春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哄劝。
“你是不是忘记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重新回到院中,站在乔无尽面前。
阳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那影子又出现了,清晰而完整,与常人无异。
“早在几年前,你就带回来一颗丹药,说是从南疆求来的灵药,能治百病。我服用了那颗丹药后,这腿……”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脚,轻轻抬了抬,又放下。
“已经好了呀。”
她抬起头,望着乔无尽,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
“老爷,你是不是这些日子太累了?怎么连这事都忘了?”
乔无尽的眉头,皱了起来。
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盯着妻子的右脚,看着那双站在青石板上的脚,稳稳当当,不偏不倚。
确实,没有半点跛态。
他闭上眼,开始在记忆中搜寻。
丹药……
南疆……
治疗腿伤……
一幕幕画面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
他想起来了,大约是三年前,他的确从南疆带回了一颗丹药。
那是他花费重金、托了许多关系才求来的,据说是某个隐世高人炼制的灵药,对陈年旧伤有奇效。
他带回来后,确实交给了妻子,让她服下。
然后……
然后妻子的腿,确实慢慢好了。
这事是真是假?
乔无尽皱着眉,细细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妻子服药时的场景,她后来走路渐渐稳当的过程,还有那些日子他心中的欣慰与满足,这些记忆都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难道……是真的?
难道他记错了?
难道妻子并没有跛脚,或者说,跛脚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乔无尽脸上的怒色,不由地缓了缓。
可那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未曾舒展。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妇人。
那张脸上满是担忧与关切,那眼神里满是心疼与不安,那微微颤动的嘴唇仿佛随时会再吐出几句劝慰的话来。
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他方才那满腔的怒火,竟有些无处安放。
可他心里那个念头,那个“这个世界是假的”的念头,却并未彻底消散。
只是从确信,变成了怀疑。
又从怀疑,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下一秒。
乔无尽忽然转身。
没有预兆,没有言语,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
他只是猛地转过身去,大步迈开,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
“老爷!老爷你要去哪儿?”
身后传来妇人急切的呼唤声,脚步声也跟着响起,似乎想要追上来。
乔无尽没有回头,没有停步。
他只是一步跨出院门,将那呼唤声甩在身后。
院门外,是另一番天地。
阳光铺满了整条长街。
那是一条宽阔的青石街面,两侧店铺鳞次栉比,酒旗迎风招展。
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混杂在一起,织成一片热闹非凡的市井喧嚣。
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草靶子,穿行在人群中,高声吆喝着:
“糖葫芦,又甜又酸的糖葫芦。”
几个孩童围着他跑,眼巴巴地盯着那一串串红艳艳的果子。
对面的包子铺刚出笼,腾腾的热气裹着肉香飘散开来,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掌柜的站在门口,笑容满面地招呼着客人:
“热包子嘞!刚出笼的热包子!”
再往前,是个卖布的摊子。
各色布匹叠得整整齐齐,一个妇人正拿着匹青布仔细端详,与摊主讨价还价。
旁边站着她的丈夫,怀里抱着个娃娃,那娃娃伸着小手,咿咿呀呀地要去够那布匹。
街角处,几个老头正围在一起下棋,旁边还站着几个看客,不时发出“哎呀”“妙啊”的惊叹声。
不远处的茶楼里,传出阵阵说书声,那说书先生正拍着惊堂木,讲着什么江湖传奇,引得满堂喝彩。
还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边走边唱;还有牵着马的客商,正与客栈伙计交涉着什么;还有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摇着折扇,边走边吟诗……
一切都是那么鲜活,那么真实,那么热闹。
乔无尽站在街口,看着眼前这人来人往的景象,一时竟有些恍惚。
这是皇城的街道。
他走过无数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那家包子铺,他以前还去吃过几次;那个茶楼,他也曾与朋友在那里喝过茶;那些店铺、那些人,都像是从记忆里直接搬出来的。
可越是熟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