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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一片昏暗。
横七竖八的尸体依旧躺在原处,断裂的兵刃散落一地,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武曌站在那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她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又长又重,仿佛将压在胸口的千斤巨石一并吐出。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双腿有些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可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慢慢地、慢慢地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个灿烂的笑。
她笑了。
笑得如同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笑得如同一朵在冬日里绽放的花。
她成功了。
她真的成功了。
武曌站在那里,靠在墙上,无声地笑着,笑着,笑着,眼角不知何时渗出了一滴泪:
“我终于……也有属于自己的底蕴了。”
武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那无声的笑在脸上绽放,任由那滴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就那样笑着,哭着,笑着,哭着,仿佛要将方才那压抑到极致的紧张、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全都发泄出来。
良久。
那笑声渐渐止了。
那泪水也渐渐干了。
武曌抬起手,用衣袖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东西。
擦完了。
她放下手,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方才的喜悦与激动,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得近乎冰冷的光。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背靠着墙壁,望着走廊尽头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那黑暗深处,是皇城的方向。
是四哥的方向。
武曌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不再是方才那如释重负的笑,不再是那劫后余生的笑。而是一种很冷,很淡,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笑。
“四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刻骨的寒意。
“今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
她顿了顿。
脑海中闪过那一幕幕画面,刺向她的毒镖,追杀她的黑影,那些杀手冰冷的眼神,以及那一次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瞬间。
她的拳头,慢慢攥紧。
“来日……”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惊人。
“一定加倍奉还。”
三日后。
邗中城。
晨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落在这座坐落于官道要冲的城池之上。
高大的城门洞开,进出的人流如同两条反向的河流,在城门口交汇、擦肩、分流,汇成一幅熙熙攘攘的市井画卷。
“热乎的包子嘞——刚出笼的肉包子——”
“糖葫芦!又甜又酸的糖葫芦!”
“客官住店不?小店干净便宜,热水管够——”
“新鲜的菜蔬!刚从城外挑进来的,看看这水灵灵的青菜——”
叫卖声此起彼伏,在城中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喧嚣。
那声音从街头传到巷尾,从东市传到西市,一声高过一声,一浪盖过一浪,仿佛要将这座城池的生机与活力,全都喊出来给人听。
街边的铺子早已开张。
卖布的伙计正将一匹匹花花绿绿的布料摆上门口的架子,卖油的汉子挑着担子边走边吆喝,卖肉的屠户手持砍刀,在砧板上剁得“砰砰”作响。
炊饼摊前围着几个孩童,眼巴巴地盯着那一张张刚出炉的、冒着热气的炊饼,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茶楼里传出说书先生的声音,正讲到什么精彩处,引得满堂喝彩。
酒肆门口挂着崭新的酒旗,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像是在招揽过往的行人。
几个穿着短褐的脚夫蹲在墙角,一人捧着一个大碗,呼噜呼噜地喝着热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街上行人如织。
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骑着毛驴的商贾,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摇着折扇的书生,有背着包袱的旅人,有牵着马匹的武夫。
各色人等,形形色色,在这清晨的街道上汇成一条流动的河。
马车辘辘驶过,碾过青石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拉车的马打着响鼻,喷出一团团白气。
车夫坐在车辕上,扬着鞭子,嘴里不时吆喝几声:
“让一让,让一让嘞——”
路边蹲着几个乞丐,面前摆着破碗,有气无力地喊着:
“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偶尔有善心人路过,往碗里扔下一两枚铜板,那乞丐便千恩万谢地磕头。
更远处,几个穿着官服的差役正巡逻而过,腰间的佩刀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们目不斜视,脚步稳健,所过之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这邗中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地处官道要冲,南来北往的商旅都要从此经过,日积月累,便成了一座热闹的城池。
虽比不得皇城那般的繁华鼎盛,却也自有其独特的生机与活力。
晨光渐盛。
整座城池,都在这片金色的光辉中,醒了过来。
城中官道上。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
那是辆寻常的乌篷马车,车身的漆色有些斑驳,车轴随着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拉车的是一匹毛色杂驳的驽马,看上去并不起眼。
可就是这样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自城门进入的那一刻起,便吸引了无数目光。
因为那马车所过之处,过往行人,无不退避。
不是让,是退。
仿佛那车厢里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又仿佛那辚辚的车轮下,压着什么不可触碰的东西。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