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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房间,同样先是一段情景演绎,只不过这一次没有那位戏子的出现,只有将军和副官的一段争吵。
副官:“您必须娶她!不然前线将士的命要如何去救!”
将军闷声锤响桌子:“除了阿笙,谁都别想进我程家的门!”
副官指向门口:“将军!他可是男子!还是个相公堂子!”
将军桌上的茶杯被他扫落,狠厉声气:“注意你的用词!”
舞台的灯再次熄灭,沈灼看了眼身上的戏服,又想到老板私下和他说的话,浅浅的笑了。
这一次的房间是个戏剧后台,上面摆满了民国时期的传统化妆品,胭脂水粉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排,沈灼伸手抚摸过一个个冰冷的瓷盒。
林和安在角落的翻出一个箱子,箱子里面密密麻麻的摞了两排纸条,上面全是戏子勾引将军遭受的辱骂,甚至还有一封将军未婚妻的恐吓信。
宋麟南在看到这一捆纸条时,眉目微皱,而这一点被沈灼捕捉到了。
这一次的开门密码在戏子回应将军未婚妻的信中找到了,戏子还在回复的信中最后说“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一行人很快来到下一间密室,刚进入房间,便传来一声声啼哭声,中间还夹杂着戏子的昆曲声。
吓得郑阳抱着张晔的要一步都走不动了:“哥……哥,救我,抱紧我!!别松手,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节目效果瞬间拉满,弹幕:“郑阳是来搞笑的吧!我刚沉浸进去,现在瞬间出戏哈哈哈!”
张晔只能拖着这个拖油瓶往下一个房间走,他本就是几个人里面穿的最厚的,如今拖着郑阳,更是出了一身汗。于是走到下一个房间,也顾不得黑灯了,直接把外套脱了往大概能看清的座位上一挂,放上去的瞬间他就摸到了一个人的手。
吓得他也跟着叫了一声:“什么东西啊?!”
张晔虽然胆子不小,但黑暗的环境突然出现一只人手还是会被吓一跳的。
他的叫声惹得两个女生也尖叫连连,宋麟南习惯性的拽住了沈灼的手往身边拉近了几分,而就在这时灯突然亮了。
张晔刚才触碰到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工作人员扮演的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的手里拿着个拐杖,佝偻着身子叹了声气:“你们还是来了,冤有头债有主,这孽缘即开始就要有个结局,往前走吧。”
老人说完话灯再次变黑,再亮起时,老人已经不见了。
林和安感叹:“大制作啊!”
夏玲第一次说了话,给他们介绍道:“这是个拿过奖的密室,只不过因为题材和角色原因,玩这个的人比较少。”
林和安喃喃自语:“怪不得。”
这一次的房间不仅有灯还没有锁,于是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下一个房间。
依旧是全黑的房间和一段情情景演绎。
这一次是没有将军,只有戏子和他的小厮。
戏子的手颤抖着握着一封沾满血的信,脸上上了一半的戏妆也被泪水染花了,只听他像疯魔了般呓语:“他怎么可能死!我不相信!”
小厮站在一旁安抚着他:“程府门前已经挂了白花,丧期已经定了。”
戏子眼中依旧不信,握住小厮的手大声喊道:“我要去见他!带我去见他!”
灯暗了片刻,再亮起时已经到了下个场景。
程府门前入目皆白色,程家的人将戏子拦住,不管戏子如何哭喊,都无人放他进入府邸,他最终也没能见到他心爱的人最后一面。
他近乎疯魔的大笑:“我与你有爱人之名,夫妻之时!却连为你下葬的资格都没有!”
情节演绎在戏子的崩溃中结束,两个女生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就连程薇这种英姿飒爽的女生都梨花带雨了。
灯亮了起来,房间的摆设是个灵堂,碑上刻着将军的名字,房间正中央摆着个棺材,显然这里是将军出殡时的灵堂。
只不过棺材盖开着,里面除了一盒戏用胭脂外并无他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