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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层激荡这种从未体会过的神秘滋味。
世界真是到处开满鲜花啊。
记得那是一个跟夏天一样酷热的五月底的傍晚,对我而言意义非凡的一天。我到附近去散步,目的地是最近才发现的池袋秘境——西口的芳林堂和东口的博雅堂。
那个时候,我已经可以读一点“没有图片的文字书”了!想知道的事跟山一样多,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所以只能是自己到书上去找。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毛头小子了,如果换作以前,就算是逛书店,我也只会到漫画区跟杂志区而已。连续阅读数页的铅字这档子事,对我而言就像在游泳池底潜水一样痛苦。不过最近,这种游泳池里的潜水游戏已经被我玩得越来越熟练了,“换气”的间隔时间也渐渐加长。现在,就算是我这种家里连本像样的书都没有的混混,也可以一口气读个数十页,有时甚至可以上百页。真是人间的奇迹。
第一次遇到加奈的那个傍晚,记得我也是拎着书店的塑胶袋。历史、法律,还有一本或许叫《天使乐园》的黄色小说。虽然我早就忘了那时所看书的内容,但有关加奈的一点一滴却丝毫也没有忘记。因为在那之后,我回忆了不下数百次。每一次回忆,都会使我对加奈的印象更加鲜明。她的线条、她那微带湿润的色彩和瞬间冰冻起来的加奈身影。
啊,那就像是水里的宝石一样。
那天傍晚,像往常一样终于结束了书店探秘,缓缓地走回我家水果行。整个西一番街都是微暗的,我家那破败的水果店却不知为什么居然看起来特别显眼。定睛一看,才知道那种光线有些奇怪,因为那根本不是自然光,而是跟洪水一样的强射灯光。我家又不是那种有彩色照片菜单的水果专卖店,只不过是路边摊一样的水果店而已。镁光灯使得西瓜在强烈光线的照耀下泛着近乎黑色的光芒。
“你在干什么?”
我向站在店前面的那个男人问道。
光线是从男人肩上架着的一台摄影机(大得不像话的Sony专业机型)放射出来的。因为反光而看不清男人的脸孔,不过头发是长长的黑人卷卷头。Lee靴型牛仔裤,鞋尖是垫了铁板的黑色工作靴,灰色混纺长袖圆领运动衫卷到手肘,可以瞧见他结实的手臂。
那家伙倏地把摄影机转向我。来了个突如其来的光线攻击。
“别动,就这样看着镜头。”
我大吃一惊。竟是女人的声音。
“我倒想问问你是干什么的?”
老妈抱着双手,事不关己地在店里头看我们的热闹。路上行人也背转过头,从我们身旁快速通过。我傻傻地至少盯着镜头十秒钟。
那个女的终于停止拍摄。把她的右眼从视窗上移开,抬起头来看我。强烈的卤素灯熄灭,这回我终于看清楚了,的确是一张女人的脸。
脸型瘦削,肤色极白,修剪整齐的半月眉和细长的眼睛。偏中性的脸孔上,只有嘴唇鲜红欲滴。个头很高,跟模特儿似的,接近一米八,几乎跟我一样高。好大“只”的女人。应该有二十多岁吧?细细看来,竟还有那么点味道。
“不好意思,忽然把镜头对着你。不过,我是有事想拜托你的。”
她以强势的口吻说完,就从牛仔裤后袋里掏出一张变得弯弯的名片给我,我不知为何想也没想地接了过来。在这张还有点温热的名片上,写着“摄影记者·松井加奈”,下头是一排手机号码。
“你要拜托我的工作是指什么?”
“我想把最近发生的池袋少年们的抗争事件整理成一部纪录片。有人告诉我,你对这地区的青少年了若指掌,是最佳的导游人选。”
“谁跟你说的?”
“池袋警署吉冈先生。”
真是拿这位大叔没办法。我又想起绞杀魔事件时那个衣服上落满头屑的家伙。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是吉冈介绍的,我也得给个面子,毕竟说不定哪天又得麻烦吉冈帮忙嘛。
我说要先跟她谈谈才能决定,加奈的新闻特性又露了出来。她问我是否可以边拍边谈。
“好吧。不过,得另换一个地方吧?”
这种大张旗鼓的谈话当然不能放在我家店门前嘛。
“噢,那你说太阳通怎么样?”
这女人是哪里少根筋呢?现在谁还敢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喋喋不休呢?
“你对池袋的状况真的一无所知吗?”
“如果能拍到你站在太阳通前讲述这里的战乱故事,那绝对是一个精彩镜头。”
加奈听出我话里的拒绝意思,似乎觉得很可惜。可是,为了她所谓的精彩镜头被打成猪头,本人可不敢奉陪。
“安全起见,还是不要随便闯进战斗区。特别是像你这种引人注目的行为,更要先跟双方首领打个招呼。”
加奈点点头,又说:
“我知道了,那地点就交给你来决定。不过,你能把刚才说的再讲一次吗?这是很好的素材,我想录起来。”
这女人真是要命。
加奈弯下身,用骨感的手抓住摄影机把手,再挺起身子。牛仔裤非常合身地绷着。她直接走向停在店前面的摩托车,用绳子把摄影机固定在置物箱里头。摩托车是银色山叶摩托车500,后轮两边附有大型铝制置物箱。加奈回过头来,把银色安全帽递给我,在强势的加奈面前,我竟莫名的听话,想也没想就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