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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还前途呢。”张燕两眼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咱们有前途吗?咱们的前途不就是在这儿打土坷垃吗?”张燕愤愤地说。
打土坷垃,是在初春耕地前,把去年秋末耕过的地,一冬天晾干后,大的土坷垃,用一种长柄的木制的锤子样的工具,把它打碎,再耕地时没有大的土块,好耕,也好播种了。至于为什么前一年冬天前把地耕一遍,而且是深耕,老农的话是:把藏在地里的虫子,虫卵翻到上面,让冬天的寒冷把它们冻死,第二年虫害就会减少。
这种活青壮年劳力士不干的,干这活的是老弱妇孺,女知青被队里归到老弱妇孺一类,虽然她们也抗争,新社会了,男女都一样,男人能干的,我们也能干。可是几个小队长和一个大队长都只笑笑:“干甚不是干啊,干甚不都是革命呢,有甚挑的,打土坷垃是照顾你们,挖渠,你们能干的了吗?”
看着男知青挖渠那个累劲儿,女知青们哑然了,打土坷垃就打土坷垃吧,谁让咱们是女的呢,太和大就差一点,太上皇和大将军就不一样,没办法啊。
于是,在这个经常刮风的地方,这个经常刮风的季节,在一片黄色的土地上,一群挥舞着坷垃棒子的老弱妇孺队伍中,增添了十几个北京来的女知青。
这的风三天两头刮。又是初春,草尖尖刚钻出地皮拢不住土,风一刮,土便来了,一股股的黄色的尘土,随着风,一团团滚过来,钻进人的头发,钻进人的耳朵,钻进人的嘴里,嘴里涩涩的,一咬牙,便能听到沙沙声。
当地的女人风一来时,都用纱巾捂住头。女知青们头一天不知道,第二天便全尝到了沙德滋味,第三天便也和老乡一样,用纱巾抱住头,出现在地头了。
打坷垃的活不累,又是大家齐头并进。边说,边聊,边侃大山,东家长,李家短,南山高,西山矮,想什么说什么,有时没想,顺着嘴也说出来了,嘻嘻哈哈,倒也是欢乐,也是享受。
早上九十点钟出工,到地头歇个半个来小时,太阳正中时,也歇个半个来小时,大家喝点带上的水,抽两根烟,下午一两点钟便下工了,多么悠闲自得。
这真是个好活计,可是有一样,却苦了女知青,那就是放水。放水,就是小便。村里的老乡不把这个事当事,地里没厕所,男人走出十来步,一转眼便尿上了,年岁大的妇女走出二十步外,一蹲下也能尿了。年轻女子,未婚的,走上三十来步远也咯就着能尿,苦了女知青啊,走出四十步也不好解决,刚从北京来,脸皮嫩,总觉得人们注视她们,四十步外,如果有个水渠,到干的水渠里也能尿。
如果没水渠,她们便不敢尿,从上工一直憋到下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