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娃吗?”
“有俩娃,男娃他爱人带走了,女娃留给她,她也是没法了,养不起女娃了,才嫁咱家。。。。。。”对薛玉昌母亲一连串的问,媒婆爽快地一连串答,不遮不掩,十分利落。
“脚又有点毛病,又带个娃,大宝寻她是不是吃亏了?”薛玉昌母亲瞅瞅大宝问。
“不赖,比想的好,像咱这成分,能娶个婆姨就行。”大宝还挺满足。
“还带着个娃呢?”薛玉昌母亲说。
“带个娃怕甚,咱就喜欢女娃,她过来,再养个男娃,不是有儿有女了吗?”大宝笑着说。
天气渐凉,收割正忙。知青们和村里人一样,都忙着到大田里收割去了。
第七十六章收获
下李村秋收主要有三大庄稼。玉米,高粱和棉花。当地人管玉米叫玉茭子,管高粱叫高粱茭子。妇女们都兜着个大布兜子,到棉花地里采棉花。女知青也都去了,这里棉花长的不太高,而且采棉早十天半日就开始了。采棉也不过秤,一人一垅往前采,把张开棉桃的棉花捏出来,没张开或只张开一个小口的棉桃留下,过几天再采,所以采棉花的妇女除了弯腰有些累外,倒也说说笑笑,不觉劳累。
掰玉米的社员和男知青就没采棉花的妇女轻松了,一人两垅,把长在棵子上的玉米棒子都要掰下来,除了没长粒的蔫棒子外,大凡长粒的都要掰下。初时,男知青挎着个筐,和村里社员一样,掰了一筐,倒到地头的马车驴车上,几个来回下来,没有手套的手便磨的生疼,外指中关节上还大都磨出水泡。太阳又照,干玉米叶子又划,脸上脖上都划的一道道的,流出的咸的汗一浸,生疼搔痒,烦心的难受。可是看人家掰棒子的男社员,一条毛巾往脖子上一扎,一个烂草帽脑顶一扣,掰棒子,倒也三两个人相伴着,嘻嘻哈哈的谈笑,没见他们什么苦和累。
“真操蛋的,咱怎么就没带个草帽和扎条毛巾呢?”金阳边掰棒子边对隔的不远的单丁一说。
“毛巾倒有,可草帽,早不知扔哪了。”单丁一接下话茬。
收割高粱不是从根上割,而是只割高粱穗。下李村钟的高粱,除了种了十来亩高杆的高粱,收割后编扫帚外,其余钟的都是只有齐人高的杂交高粱。杂交高粱穗大,一个穗有一尺多长,像个纺锤,粒密密长着,大的有一斤多,小的也有半斤,杂交高粱分公母,一行公高粱,它的边上两三行母高粱,公高粱开花不结什么粒,母高粱结粒,一千来亩地,大都钟这杂交高粱。收高粱,只割高粱穗,割了穗,往筐里搁,搁满,倒地头车里。
玉米掰手棒,高粱割穗,那些杆杆叶子怎办,分给社员当柴烧,分给你村西坡上的二亩地高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