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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北京的知青,还能干出这事!”
许加添问:“陈三死了吗?”
“没死,他和你一样,都是赖人,死不了!”
“那我定的甚罪?”许加添又问。
“杀人未遂。”
“我不是杀人啊,是他先拿锄头砍我的,我肩头的伤就是他拿锄头砍的。”许加添脱下上衣让看他肩上已结了痂的伤,“我是防卫过当。”
“你还防卫过当,太过了吧,能订你哥打架斗殴就不错!”那警察冷冷地说。
“打架斗殴判多少年?”许加添问。
“你把人家一条胳膊砍下来了,怎么也得判个十年八载的。”那警察仍然冷冷地说。
“十年八载,我就三十多了。”许加添好是懊恼。
“够便宜的了,你那锹在偏个半尺,把人家脑袋削了,那就是死缓以上了。”
“死缓以上是什么罪?”许加添问。
“就是死刑啊!”那警察仍是冷冷地说。
许加添想,当时自己抡起的锹,如果真歪过去半尺,那陈三脑袋肯定剩半个了,自己肯定也得挨枪子。想到此,身上不禁出了冷汗。
第五十三章探监
判刑下来了,许加添定为打架斗殴致人伤残,判刑十年。接到判刑通知书,按了手印,许加添紧张了好多日子的心,反而麻木放松了。他被押到原平县一个劳改农场去服刑,到了那里,给剃了个光头,在那里穿上灰蓝上身有一道白格印迹的劳改服。
第二天,他便和其他服刑的犯人一样,开始劳动。劳动就是收收农场自己地里的庄稼,或是给劳改农场的场地里平个沟,修修路,垒垒猪圈什么的。劳动时,几个看管人员骑着大马,拿着步枪,带着警犬,押着他们一队队犯人到劳动地点。分发完工具,让他们干活,干到中午十一点半再吹哨,让他们集合。点清人数后,再押他们回去。
许加添问其他犯人:“看守为什么都骑高头大马和带警犬?”
其他犯人说,“是防止犯人跑,在庄稼地,马可以跃过沟沟坎坎,比摩托车跑的快,劳改农场也有摩托车,那是在路上追犯人的,从解放初这劳改农场建立,跑过几次犯人,但都没跑远,便都给逮回去了。”
回监所大院,源力有高墙电网,墙的两个角上还有两个岗楼哨所,在那里高高在上,无论白天还是夜里的探照灯光下,都把监所大院看的清清楚楚。
犯人是十几人住一大屋,床都是通排的一尺高的半地铺,犯人进屋后,监管人员点清数后,一锁大铁门,屋里除了一盏掉在顶上的灯外,便都昏昏暗暗的了。监所屋里有个小窗,常年开着,但上边离地有三米高,上面有比手指还粗的铁条秘密排列,冷风一吹,从那窗口吹进的风把屋里吹的凉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