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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在黄土高坡_第156节(2/3)

插队在黄土高坡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7:06:2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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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刘主任不打磕巴的一气说完。

  “那就任由他烧火捣乱了?”

  “你们可以轮流烧火,像以前一样,如果觉得轮有困难,你可以先烧一个月。”刘主任说。

  “我是管理员,又卖粮食抬麻袋,又在后面铲煤烧火,食堂的工作我还能抓吗?”

  “我们就是因为看着你能干,才接收你的,管理员更应该做个表率,干更多的活。”刘主任很信任地拍了拍王大力的肩膀。

  没待王大力宣布烧火轮流烧的决定,穆心槐突然请了病假,进食堂只说一句:“我肚子疼,三天假!”说着把医院假条交给王大力。

  王大力正考虑烧火今天该谁烧时,季平也来了,也说肚子疼,也把个医院假条交给王大力,也是病假三天。

  王大力看了一下,十来个人,少了两个,说多不多,有他们在,嫌他们干活少,今天一下少俩,每人有每人的工作,顿时人手就觉紧张起来。

  先解决烧火问题吧,烧火只能男厨工烧,哪能让女厨工黑头炭脸的烧火呢,剩下的两三个男厨工,两个炒菜的,一个捞饭的,离不开,只得自己去烧火了。

  王大力穿上蓝布外罩,戴上帽子,便下到烧火的灶坑里,他以前在钢铁厂是用煤气烧热风炉,那火头,比这做饭的火少说也要大几百倍,摆弄了近十年,所以对烧火也不觉陌生,煤要虚,做到下虚上实,外虚中实,火自然会烧旺的,灶火和煤气火不同之处是,煤气火不用往外勾炉渣,烧煤的灶火要往外勾炉渣,烧一会儿便要往外勾些炉渣,其余火色火头大致相同,王大力烧了十来分钟,便基本掌握了烧火的诀窍。

  王大力坐在烧火的小屋里,添煤时下灶坑用铲子往火头上添上两铲煤,不用火时,便坐在椅上休息,虽然脏些,但也悠然自得,心想:烧火是不错的活啊,穆心槐怎么不愿意干呢。

  正在他歇息时,刘玉凤跑进来:“王管理员,该下屉了,你过去帮帮忙吧?”

  “怎么,你们自己下不了屉?”王大力问。

  “两男的请假了,两男的在炒菜,离不了手,笼屉四五层,码的那么高,蒸气又那么大,女将各自矮够不到顶上面两层,就是够到了,怕也劲不够,别把屉翻了,馒头滚出来,再把人烫了。”

  王大力这才想起:以往下屉,顶上面两屉,都是自己和季平和穆心槐下的,现在他俩请假,自己烧火,女将可不是干不了么,便说:“我烧火这么脏,又离不开人,怎么帮你们去下屉啊?”

  “没事,我先帮你烧会儿火,你先下屉”王大力忙进操作间,洗洗手,脱下烧火大褂,叫上炒菜的李柱,把最上面冒着蒸汽的笼屉抬下来。

  天冷了,水草长的不那么旺盛了,河道里捞水草的临时工也开始精减。刘炳坤和黑子赵有志都被精减下来。两人来到小饭馆,来上几两酒,叫上两小菜,边喝边聊,借酒消愁。

  “你说咱俩回北京混的,连个正式工都没有,好不容易找个捞水草的临时工,天冷了,用不着了,又给咱精减了,咱倒不错,像在村里插队一样,冬天不用干活,猫冬了。哪知咱插队没回北京,也许还能点财?”黑子一杯酒刚下肚,牢骚便开始了。

  “你在内蒙插队,怎么能财?”刘炳坤问。

  “我在呼伦贝尔那插队,我插队那村听说现在可了,那现有什么金属矿,叫钼,稀有金属,可值钱了,一顿能值上千块呢,我们插队那的老乡把自己的院子地底下刨下去,就是钼矿。一天就刨一吨,家家卖矿石的钱铺在西子下面,就是炕席底下,铺满了,二寸厚,你说,我要不回来,我们知青院子有二亩大,里面得刨出多少钼砂啊,我哪用来这儿捞水草。”黑子一边说,一边撇嘴。

  “你那不算什么,我要在山西不回来,我们知青院地皮刨下一尺就是煤,老乡家家都开煤矿,一年弄个几万吨,一年光卖煤也挣个几百上千万。”刘炳坤喝了一杯酒也说道。

  “有煤,有开煤矿的是真的,还家家开煤矿,吹吧,不可能!”黑子反驳道。

  “你能吹,我就不能吹?”刘炳坤笑着说道。

  “别说那些了,你这一冬天就准备猫冬啊?”黑子问。

  “不猫冬也找不着活啊?”刘炳坤说。

  “如果你不想猫冬,我倒有个活,不知你愿意干吗?”

  “什么活?”刘炳坤不经意问。

  “我叔啊,原来建筑公司工作,是个老工人,前年退休了,在家呆着没事,就组织几个退休工人弄了个拆迁队,就是人家盖楼前,房基地上原有的一些烂房破墙,都给拆掉。拉走,弄干净,说白了,就是拆旧砖,拉脏土的活,你要愿意干呢,我去和我叔叔说一声,过两天咱就过怎么样?”

  “这活也行,我干了!”刘炳坤想了想说。

  “你也没问什么价钱,你就说干?”黑子笑着问。

  “问什么,你问你叔了吗?”

  “前几天我就问了,如果我和你去干的话,每天结的话,一天三块钱,如果不愿意每天结算,一个工程下来,我叔给结一次,每天要比三块多。”黑子说。

  “管他多少呢,先干着再说。”刘炳坤说。

  黑子的叔叔是个宽脸,宽肩大个头老头,六十来岁,头有点白,声音洪亮,粗门大嗓,一见黑子和刘炳坤来到工地,便伸出大手和刘炳坤握,老瓦工的手着实有力,虽已经六十多岁,但握的刘炳坤的手仍有些疼。

  刘炳坤知道,这老人是个八级瓦工,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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