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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是可以盖但心里没底你还得帮我看看图纸施工时也要派几个工程人员和技术工人过来帮帮忙。”
欧阳秋考虑了一下觉得帮忙也可以自己有盖食堂的经验于是说:“我欠你的工程已经平了再帮忙有什么好处?”
“我挣下钱给你十分之一。”刘炳坤说。
。。。。。。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一年的冬天过去了又到了莺啼百转蝶舞蜂飞的时候。王大力在自由市场卖了一冬天的虾皮大料花椒尽管买卖干的挺热闹但实际并没挣多少钱所以一到春天他便不再卖那些调味品和虾皮了又拿起抄子穿上水衫寻河沟水洼子捞鱼虫了。
把鱼虫送到花鸟鱼虫市场后他便松懈下来信步在市场转转看看行情。那个花鸟鱼虫市场是他常去的这花鸟市场在一条胡同里面一二百米的一个大玻璃房子像温室大棚一样里面卖热带鱼的卖金鱼的卖鸟的卖鸟食的卖蝈蝈的五花八门凡玩的活的物件那地方几乎都有玻璃房子外边是条小马路马路边也蹲着一个个卖鱼虫卖热带鱼和卖金鱼的有把鱼搁盆里卖有的搁大瓶子里卖大部分都搁在一个个盛有水的透明塑料袋里卖。
王大力一来卖鱼虫一般都不进玻璃大厅只在大厅外找个卖鱼虫的谈好价钱便把鱼虫倒给他然后到玻璃大厅里转转再到玻璃大厅外路边的摊前转转大多时候他也不买什么逛市场在一个逛字看看卖家的东西过过眼瘾。
这天王大力卖完鱼虫又在市场闲逛逛完玻璃大厅里又逛大厅外路边的摊猛然他的眼睛被一个盆里的热带水草吸引住了。他停下步问:“老哥你这是什么草啊多少钱一棵?”
“我这是神仙草五块钱一棵?”说话的是一个五十来岁有些驼背的男人王大力拿起一棵水草一看叶子像韭菜叶一般很像自己在河里捞鱼虫时看到的河里长的那种叫韭菜草的水草于是又问一句:“老哥这草是热带水草还是咱们北京当地河沟里长的草?”
那卖草有些背驼的男人看了一眼王大力见他有些面熟低声对他说:“这就是咱河沟里挖的草你如果挖来我收你的。”声音很低。
“多少钱一棵?”
“一毛一棵。”
“你卖五块一棵你收我的一毛一棵太少了吧?”王大力问。
“河里捞的你捞鱼虫顺手捞点这东西不好卖真神仙草五元一棵你这假的也不能卖便宜了卖便宜了人家不相信你水草是真的。”
王大力第二天捞鱼虫时果然见河沟里长有这种草春天水刚暖这种草刚从河底泥中钻出乍把长绿莹莹的叶还挺宽浅绿色的王大力用手抄着河泥中连根拔出二十来棵洗净放在捞鱼虫的桶上面。
到了鱼虫大鸟市场王大力还未把鱼虫卖掉一个商贩见他鱼虫桶上搁着水草便奔了过来说:“老哥你把这草卖我吧?”说着也不待王大力回话便把水草抄在手中。
“你拿什么你还没给我钱呢?”王大力说。
“给你钱。”他数也没数水草的棵数从兜里掏出两元钱扔给王大力。
“太少!”王大力说。
他又掏出一元钱扔给王大力。“还太少!”王大力说。他又给扔给王大力一元钱。王大力见钱来的如此容易便又说:“还太少!”
“行了!”那商贩瞪了王大力一眼说:“韭菜才多少钱一斤你这从河里拔的一棵顶一斤韭菜钱了还嫌少!”说完转身走了。
这水草这么好卖又这么值钱热带水草是草咱们北京水草也是草咱们北京的草难道比不上从外国来的热带水草怎么个破水草人们也搞的崇洋媚外外国的热带水草一棵五六元中国水草就不值钱?
王大力想我就拔北京水草当作热带神仙草卖看它卖得动卖不动。于是次日王大力便在捞鱼虫时顺便又捞了几十棵昨日那种水草也不卖给水草贩子了直接自己叫卖。
卖完鱼虫后他便把从河里捞的水草放在鱼虫桶的盖上开始叫卖:“神仙草了快来买五块一棵!”
他这刚一叫卖立刻围来四五个买主。一个二十来岁的高个头小伙子手里端着一塑料袋热带鱼一问:“这水草便宜点四块一棵我买两棵!”
“对便宜点我也买两棵。”另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年男人说。
“行行。”王大力收了这两个男人十六元钱卖给他们四棵水草。
“我多买点三块一棵行不?”又一个年轻小伙子问。
“怎么买?”王大力反问。
“十块钱买三棵?”
“行。”王大力爽快地答应。
十几分钟几十棵水草已经卖完王大力一摸自己衣兜已揣的鼓鼓的便偷偷地乐了乐汽车回转路过副食商店买了只烧鸡和一个二斤重的酱肘子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但只过了三四天这个花鸟鱼虫市场却像变戏法一般卖这种水草的人一下多了起来不是多一两个而是几乎哪个卖鱼虫的鱼虫盆里都漂着几簇这样的水草水草的价钱也从四五元一棵下降到一元一棵后又下降到五毛一棵同时王大力在河沟里捞这种水草时这水草也不是乍把长了而是见光就长几天时间便窜成一尺多长了水草也不是嫩绿色而是深绿色了。这一长起来和真的热带神仙草差异就大了因为神仙草一般也就长个六七寸长尖上是圆尖形的而河里长的假神仙草一长一尺多长又没神仙草宽很容易让买主分辨出来于是卖主便把假神仙草剪短但是剪断的草尖头是平的认真看仍是看的出来王大力后来一次捞了四五斤假神仙草卖了半天也没卖出一棵最后给水草摊贩摊贩只给一块钱气的王大力再也不捞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