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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求她无论如何不要放弃。道被赐予了她,她就一定要讲出来。非讲不可。
他们找到了两棵栗树和后面的白房子。
“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吧?”他说,“像那样的大树,它们两个加起来也不如一棵小白桦的叶子。”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她说道,眼睛却只管瞟着那所白房子。
“你一定要干,”他说,“你一定要干。谁也不能像你那样‘召唤’。你一定要到那里去。”
“我该干的事是上床躺下。我想把心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害处的东西上面。”
“你说的是哪个世界?凡间没有什么无害的东西。”
“有。蓝色。它不伤害任何人。黄色也是。”
“你待在床上是去琢磨颜色?”
“我喜欢黄色。”
“然后呢?你弄完了蓝色和黄色,然后呢?”
“说不准。这事是不能计划的。”
“你这是在责怪上帝,”他说,“你干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是,斯坦普。我没有。”
“你是说白人胜利了?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吗?”
“我说的是他们进了我的院子。”
“你说的是什么都不重要。”
“我说的是他们进了我的院子。”
“是塞丝干的。”
“可她要是没干呢?”
“你是说上帝放弃了?除了让我们流血,什么都没给我们留下?”
“我说的是他们进了我的院子。”
“你是在怪罪上帝,对吗?”
“比起他怪罪我来可差远了。”
“你可不能那样,贝比。那样不对。”
“从前我好像知道过什么是对错。”
“你现在也知道。”
“我只知道我看见的:一个女黑鬼,拖着一口袋鞋子。”
“噢,贝比。”他舔了舔嘴唇,想用舌头找个词,好让她回心转意,放下包袱。“我们得稳住。‘这些事情也会过去的。’你在找什么呢?一个奇迹?”
“不,”她说道,“找我在这儿应该找的:后门。”然后就朝它一路颠了过去。他们没让她进去。她站在台阶上,他们把鞋接过去,然后她将胯骨靠在栏杆上,等那个白女人去找一毛钱。
斯坦普·沛德改了主意。他气坏了,没法陪她走回家,再听她说些什么。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没让隔壁窗口那张机警的白脸孔看出任何名堂。
现在,他正企图第二次造访一百二十四号,心里对那次谈话追悔莫及:他唱着高调子;他拒绝承认自己心目中大山一般的女人骨髓里的疲惫。现在,他理解了她,可是太迟了。一颗跳荡着热爱的心,一张讲道的嘴,都不算数。无论如何,他们进了她的院子,
